“就算這次有幸，難保也不會有下次。”又伸手幫她把鬢邊垂下的頭髮給別至耳邊，嗓音柔啞道，“乖，在我身邊開開心心的，我不會讓我們倆有事的，相信我，嗯？”
“你……被打了？”何小茵看清了他臉上的傷後，眼睛就沒移開過，聽了這話訥訥開口，一晚上因他受傷兩次。
顧清都和煦地一笑，“他們人多，二十個人，全部被我一個人打趴下了，所以我這樣根本不算喫虧，還可以說很厲害了是不是？”
何小茵悽哀地抿抿脣沒有回他，纖細的手指懸空顫顫地畫在她臉上受傷的地方，“我有藥。”
顧清都抓着她的手，撇頭吻了下手心，“嗯，正好我臉上有點疼。”
何小茵扭身拉開抽屜，放置桌子上，揭開蓋子，整齊地放滿了瓶裝的、盒裝的藥物，然後取出一個瓶子裝的綠色膏狀藥。
顧清都轉眸一覷，“這些哪來的？”
何小茵擰開蓋子，“蘇燦給我的。”
手指從中抹出一點兒，目光隨着手指落在他臉上淤青處，輕輕地搽着，“她說這叫青草膏，是泰國鐵打損傷藥，可好用了。”
“嗯，抹上清清涼涼的。”顧清都依着她的話說，還笑眼含星道，“你的手指真軟。”
何小茵也跟着抿脣笑，“來，你坐在椅子上，我幫你抹抹手臂。”
她彎着腰一處一處地給他細心塗抹時，顧清都的心酥麻地要都化了，大掌覆在她滑亮的後腦上，“何小茵，你就是我前所未有的幸福。”
何小茵手一住，前所未有的幸福會害得他被二十個人圍攻，想想心就抽得疼，握着藥品的手緊了緊，蠕動着嘴角，沒有答言，繼續給擦拭。
完後，“腿上有沒有？”
“沒有。”
“身上？”
“也沒有。”
“不行。”利索地解開他頗爲褶皺的襯衫，顧清都就寵溺地含笑讓她在自己身上作妖。
可是身上果然乾乾淨淨。
“沒騙你吧？”顧清都攬她坐在腿上。
何小茵一低頭，玲瓏小臉貼上他肌膚火熱的胸口，悶悶道，“顧清都，我以後要怎麼做纔對。”
顧清都低首問了下她的頂發，“何小茵，不要有心理負擔，你想怎麼就怎麼樣，什麼攤子都有我會替你收拾。”
因爲這句話，何小茵心底酸意四溢，又暖意浮動，“顧清都……”
“嗯。”顧清都等了一會兒沒下文，一垂首，何小茵居然趴在他胸口睡着了，眉頭微鎖，發愁又乖順的小貓……
今晚他是要帶她回去的，這裏她住不得。
顧清都襯衫的釦子解開了，此時不方便扣也隨它了，輕手輕腳抱起她離開。
聖威立等在房間外，看着他家顧先生的樣子，呼吸一深，顧先生從來衣衫整飭，從不糟亂示人。
今天這下身衣着楚楚，上身……衣衫打開，光着胸膛，何小姐衣衫整齊，也不像是做某事的樣子啊……
顧清都厲眸無聲地掃視着瞠目結舌的聖威，打得他個激靈，然後目不斜視地轉身帶路，去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