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夙直接屏蔽那些人,雙手撐在桌子上看着軒轅珏卿。
某醜出了天際的某人,淡定的端起桌上一杯茶水,極其優雅宛如貴族般送到嘴邊,張口微微吹了幾下,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
此動作簡直行如流水,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貴族王者般的氣質,令人沉淪!但是……
“嘔——”
“……”軒轅珏卿表示真的很無語,自己不過是喝個茶而已,至於這麼嫌棄麼?難道說,自己這幅臉真的太醜了?
鳶夙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看了眼一臉無辜的某人,嘆了口氣,“你說你,幹嘛把自己弄得這麼醜?結果走到哪兒都能引起一陣騷動。”
軒轅珏卿頓時委屈的撇了撇嘴,掃了眼那些還往這兒看的人,“夙……兮兒,其實我本來想的是,變一副醜的樣子能夠減少存在感的……”
“可是誰知道,這醜了之後,更加招搖了。都掛暗影,我只是說醜一點,誰知道他一上手就是這麼狠的!”
“阿嚏!誰在罵我?”某無辜躺槍的暗影。
“好啦,我懂的啦。”鳶夙擺了擺手一副“我都明白”的樣子,然後無視某人委屈幽怨的眼神,接着說道:“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先。你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呢。”
軒轅珏卿哀怨看了她一眼,隨後才正了正色,道,“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這裏有危險,所以在收到你的信後便趕過來了。”
“而我之所以又成爲了神武司的司主,就是爲了能在這裏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行動。”
“好吧。”鳶夙摸了摸鼻子,心裏很是感動,“對了,我在這裏這些天,發現了一些事。”
見鳶夙如此嚴肅,軒轅珏卿也知道此事重大,隨手在設下了一個屏障,防止被其他人聽到。
隨後鳶夙便將這些天知道的發現的所有事都跟軒轅珏卿說了一遍,順帶也說了些自己單位觀點。
“如此說來,這神殿確實可疑,我們得多加小心。”軒轅珏卿垂眸,“只是,有一件事我想的與你不同。”
“什麼?”
軒轅珏卿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覺得,零界深處那個地方,也許並沒有關押你的孃親,我的嶽母大人。”
“爲什麼?我跟紅姨都覺得我孃親就在那裏的!”鳶夙有些激動,雙手下意識的握緊。
軒轅珏卿淡淡的看着她,眼神無比溫柔:“夙兒,你先別激動,先聽我說完。”
“好。”鳶夙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夙兒,你好好想想,若零界深處真的關着的是你的母親,以她的實力,你一進入零界,難道她會感覺不到嗎?畢竟你們之間有着血脈的聯繫,若那裏真的有你孃親,你肯定會感受到一點母女之間的羈絆。”
“而且,以神殿那種絕對不能容忍叛徒存在的思想,若他們真的抓到了你的孃親,當時就處決了,怎麼可能會派實力強大的人在那裏看守?”
“再者說,就算他們要關押囚禁,那也不需要跑到零界深處那麼危險的地方吧,據我所知,那個地方很恐怖,鎮壓着很是恐怖的東西。”
聽完他的話,鳶夙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垂着眸一言不發的樣子讓軒轅珏卿很是心疼。
“夙兒……”
“你說得對。”鳶夙忽然開口,語氣中聽不出來她的心情:“我又何嘗想不到?我只不過是給自己留一抹希望罷了……”
“夙兒,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要破滅你的希望的……”
軒轅珏卿有些慌了,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但是看到她毫無生氣的臉,他的心卻是無比的疼痛。
“這不怪你,其實我應該謝謝你的,因爲若不是你的一番話,或許我就被它牽着鼻子走了,到時候若看到那裏沒有我想找到的人,失落會更多。”
“我們都應該直面現實,對嗎?”鳶夙抬起頭,向他露出一抹微笑。
軒轅珏卿一愣,不過在看到她的笑容,慌亂的心也終於是安定了下來,神情柔和輕聲附和着。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周圍的客人好像都看到了那個角落,從那對辣眼睛組合身上發出來陣陣粉紅泡泡。
尼瑪,太扎心了,現在的美女都喜歡醜八怪的麼?怪不得自己這麼帥氣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衆多單身漢子紛紛捶足頓胸起來,看着鳶夙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好白菜被豬拱了”兩個字。
之後因爲被提前支出去的秋月回來了,所以兩人只好終止了對話。
軒轅珏卿撤去了屏障,一臉淡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淡定喝着茶。
而鳶夙則是衝秋月微微一笑,隨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坐啊秋月,別站着。”
秋月依舊一臉嚴肅的樣子,不過她並沒有坐下,而是先看了眼軒轅珏卿,然後低頭湊到鳶夙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這麼快?不是說等幾天的麼?”鳶夙聽完很是驚訝,忍不住問道。
“殿下,這個消息我也是剛知道,聖子殿下剛好從主殿回來,然後碰到我了,正好告訴我的。”
“聖子回來了?”鳶夙一挑眉,她總覺得那個聖子突然回來好像要做什麼。
“他……”
“顏兮。”這時從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溫潤的聲音,鳶夙望去,果然是聖子那個傢伙!
他怎麼來了?“嗨,聖子殿下。”
“呵呵,顏兮不用這麼客氣,畢竟我們都是神殿的人,以後更加需要多多照應,你叫我光黎就好。”
“額……”
“啪!”
鳶夙剛要開口說話,便被一聲拍桌子聲給打斷,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某人。
軒轅珏卿的手還放在那桌子上,他那一掌下去,雖然沒讓桌子斷裂,不過看樣子也用不了幾天了。
“那個……”
“別擺出一副跟我家兮兒很熟的樣子,兮兒是我的!”
你這麼強勢我公婆知道嗎?再一次被打斷的鳶夙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有這麼一個愛喫醋的相公,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