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被吻懵了的鳶夙忽然反應過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臉肯定已經紅透的不像話了,因爲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以及火辣辣的耳朵傳遞給她的耳朵。
鳶夙猛烈的掙扎着,趁軒轅珏卿一個不察,猛地掙脫掉,捂着嘴巴難以置信,目含複雜的看着軒轅珏卿:“你竟然敢非禮我!你怎麼可以非禮我!”
軒轅珏卿耳尖微微紅了,但是正在氣頭上的鳶夙並沒有發現。
軒轅珏卿面無表情的望着鳶夙,視線不知怎的,竟不自覺的轉移到了鳶夙微微紅腫的嘴脣上。軒轅珏卿連忙移開了視線,剛要開口說什麼,他的身影忽然猛地閃爍了一下,彷彿下一刻就會消失破碎一樣!
“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快跟我走!”軒轅珏卿焦急的說道,大步上前一把抓過鳶夙的胳膊,趁鳶夙還沒反應過來,將其緊緊地抱在懷裏,隨後往身後深不見底的深淵猛地躍下!
“啊!”鳶夙忽然發出一聲尖叫,猛地睜開了雙眼。
老人很明顯被鳶夙的突然醒來嚇了一跳,瘦弱的身體微微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上。
鳶夙愣了一秒,她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發懵。
只見老瘋子好像是得了魔障一樣,目光呆滯無神,微張着嘴巴傻愣愣的站在前方,就連他的嘴角流下了口水他好像都不知道。
而那隻黑貓也不知什麼時候跳下了老瘋子的肩膀,雙眼血紅,一眨不眨的盯着老瘋子。在鳶夙尖叫的時候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好像石膏一樣。
鳶夙眨了眨眼睛,微微動了動脖子,身子忽然猛的一僵,她感覺到自己左邊肩膀忽然一沉,脖間若有若無的幾道溫熱的氣息撲來!
鳶夙剛要轉過身去,一偏頭,便看到了軒轅珏卿一臉蒼白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只見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薄薄的嘴脣微抿着,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嘯天則是站在軒轅珏卿的肩上,有些擔憂的看着軒轅珏卿,啁啁叫着。
本想發作的鳶夙在看到軒轅珏卿如此虛弱無助的樣子,不知怎的,瞬間怒氣全無,竟提不起一絲想要對他責備的心情。
“你,你怎麼了?”鳶夙微微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比較舒服的站姿,就這樣僵硬的站着。
軒轅珏卿微微抬了抬眼皮,在看到鳶夙什麼事都沒有後,心中才略微放下心來:“我沒事,只是有點脫力罷了……先別說這個了,我現在好奇的是,仙星宗宗老,攝魂長老爲何會出現在此地,並且還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下手。”
最後這句話軒轅珏卿是對那老人說的。他慢慢的從鳶夙肩膀上移開,慢慢的站直,嘴角掛着淡淡的冷笑。
鳶夙默默地伸出手放在軒轅珏卿的腰上。她知道軒轅珏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是裝的,爲了不讓他被揭穿,鳶夙只能悄悄地用這樣的方式支撐着他,好讓他不會站不穩而倒下。
軒轅珏卿感受到腰間傳來的觸感和溫度,目光忽然柔和下來,並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鳶夙撐着的那隻手上。
鳶夙手上猛然一沉,她差一點就要承受不了了,但是她又不好做出什麼舉動,只好狠狠地瞪了一眼軒轅珏卿不說話。
軒轅珏卿口中所說的攝魂長老,便是對鳶夙突然下手的老人。他依舊面無表情,灰色的眼睛掃了一眼鳶夙,隨後又將視線轉移到軒轅珏卿的身上,又發出那令人聽起來十分不舒服的嘶啞的聲音:
“嗬嗬……軒轅大人這可是冤枉老朽了,老朽在之前就已經警告過這小丫頭,只不過是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要管閒事,老朽也是迫於無奈……”
“我不知天高地厚,多管閒事?呵,難道現在徒弟拯救自己的師父還有錯了?”鳶夙冷冷的看着攝魂長老,接着說道:“倒是你,虧我剛開始對你這麼尊敬,沒想到你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這樣,對一個無辜的,並且神志不清的老人下手!”
“下手?”攝魂長老有點發懵,微微呆了一下,狐疑的與那隻黑貓對視一眼,黑貓喵喵叫了兩聲,輕輕的跳進了攝魂老人的懷裏。
攝魂長老枯瘦的手在黑貓毛茸茸的身上撫摸了兩下,呆滯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望着鳶夙:“我什麼時候對老李下手了?我告訴你啊小丫頭,飯可以亂喫,但這話可不能亂說,雖然我攝魂在仙星宗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我,詆譭我的名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得,還是怎麼的,攝魂長老本來說話不利索並且聲音很是嘶啞的,現在竟然可以口齒清晰,聲音洪亮有力的說話,這要是被宗裏的人看見,肯定會大喫一驚。
鳶夙認爲攝魂長老疑惑的樣子是裝的,畢竟她是親眼目睹了攝魂長老對老瘋子下手,而且她也聽見了老瘋子說了,他是一個要抓他的壞人。
而就在鳶夙想要反駁什麼的時候,一旁的軒轅珏卿忽然開口說話了:“你是不是對攝魂長老有什麼誤會?他是絕對不會對老瘋子下手的,這我是知道的。”軒轅珏卿的語氣很是肯定。
鳶夙聽完軒轅珏卿的話,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喂,你究竟是哪邊的?怎麼幫着他說話?你說我誤會他了,那你告訴我,我怎麼誤會他了?難不成我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麼?”
軒轅珏卿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好像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老瘋子和攝魂長老是同一個宗門的人,而且平時他們的關係也很好。”
“哦,原來他們是同一個宗門的……”鳶夙忽然說到一半不說話了,眼睛驀然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的在攝魂長老與老瘋子之間看着,“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有意思?”軒轅珏卿看了眼鳶夙,撇了撇嘴。
鳶夙咂了咂嘴,她忽然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攝魂長老倒也不是那種死咬着一件事不放的人,見最大的誤會似乎已經解除了,也沒有再追究什麼,反而衝鳶夙笑了笑:“正如軒轅大人所說的那樣,我與老李確實是同一個宗門的人,並且我們的關係很好。”
“那……”
“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我剛纔看起來是在想要殺死老李,並且老李很害怕我?”不等鳶夙說完,攝魂長老便搶了先。鳶夙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想問這個來着。
攝魂長老咧開嘴,露出一個有些嚇人的微笑:“首先,我要糾正一個錯誤,我和小黑剛纔並不是在殺他,而是在幫助他,讓他恢復神智。”
“老李經常發瘋,這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事了。而我們並沒有放棄他,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爲他治療,雖然不能根治,但是好歹也能依靠我和小黑的特殊能力暫時抑制住他的時而瘋癲。”攝魂長老解釋着,伸手指了指懷裏的黑貓,補充道:“哦對了,忘了跟你介紹一下了,這就是小黑,治療老李瘋病的最重要的參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