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走過來,歸規矩矩的問:“樓主,已經夠了十萬兩,是否要繼續?”
青鬼面具的男子微微一笑,戲謔道:“當然要繼續,青樓可沒有什麼所謂的信譽。”
三姨聽了,爲難的皺着眉頭。有心反駁卻無奈於那張青鬼面具太過可怖,只得作罷。
轉身,三姨走向後臺。
樓主的命令是不准許任何人違抗的。否則下場只會生不如死。
上官雨詩走下舞臺的之後,就回了房間。三姨說等下再來找她談之後的事宜。拖着一身疲憊,上官雨詩無精打采的推門進屋。
“你回來了啊。”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上官雨詩一跳。上官雨詩迅速順着聲音來源尋去。
只見說話的那人坐在她的牀上,像是坐在自家後院般自由自在。
“花、花無歌?!”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上官雨詩目瞪口呆的大叫,驚訝程度不亞於見到了鬼。
他怎麼會在這裏?!
星眸微挑,紅脣邪勾,雕花精美的牀上,男子紫色的袍子微微敞開着,露出精壯的胸膛。
顯然,對方是來逛窯子的。
花無歌笑笑,向口裏倒着酒,悠閒的說:“還真是你啊,怎麼才幾日不見,你就淪爲青樓之女了。”
上官雨詩嘴角抽搐,在心裏大聲哀嚎。
姑娘這不都是因爲你麼!都是因爲你啊!
三兩步上前,上官雨詩不客氣的奪下他手中的酒杯,撅着嘴道:“有時間逛窯子,不如想辦法帶我出去。”
花無歌聽了她的話,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帶你出去?”微微挑動眉毛,花無歌收斂起笑,冷聲道:“憑什麼?”
上官雨詩氣結,怒道:“我遭遇這一切,都是爲了去找你。你自己說我若是找到你就娶我的!現在找到了,也就是說我是你的夫人了。夫人有難,你難道要背德而行,見死不救?!”
風吹動曖昧的紅色紗簾,花無歌眼眸光芒一閃,伸手一把勾住上官雨詩的腰身,一個反撲將她壓在身下。
上官雨詩呼吸一窒,再抬眼,那人的脣已近在咫尺的貼在了自己的脣上。火熱到讓人麻痹的脣□□着自己的脣,肆無忌憚、霸道的鑽了進來。
上官雨詩大腦一片空白。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吻着自己,明明言語冰冷,卻吻着自己的那雙脣,火熱讓人無法拒絕。
長吻結束,花無歌在上官雨詩來不及平復呼吸時,站起身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這一次,不是你找到我的,而是我來找的你。所以,不算。”微微側頭,花無歌的笑容說不出的愉悅與邪惡。
上官雨詩氣的直哆嗦,一個猛竄站起來指控道:“那你幹嘛吻我?!”
花無歌聳肩,“那個吻,是給青樓名妓雨詩姑孃的。既是□□,應該很享受纔對吧。”
冷冷的聲音穿透過上官雨詩的耳膜,像是紮在她的心臟上一般,讓她渾身都開始疼起來了。
花無歌見她咬着脣不說話,又道:“上官雨詩,你在洛陽城裏,有沒有聽說過身上有蝴蝶,或者蓮花胎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