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雪想了一下,肯定的點頭:“會啊。”
風蕭蕭的眼眸頓時亮了一下:“那你想到他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逍遙雪低頭,臉上瞬間黑化了一下:“恨不得碎他的屍。”
……
風蕭蕭的嘴抽搐了一下。
“就、就沒有一點別的什麼的想法?”
逍遙雪肯定的點頭:“沒有!”
風蕭蕭低頭沉默了。
如果自己不是因爲討厭他纔想起他,那會是因爲什麼呢?難道是作爲一個老朋友?又或者是因爲他與自己一起的那段日子太過奇特以至於她總是無法忘懷?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的話,爲什麼想起他的時候,胸口總是有股異樣的暖流呢。
就像是此時此刻,她泡在這樣的冷水裏,想起那一夜他抱着自己溫柔的拍着自己背的樣子,心裏就一陣陣的發熱。
找不到答案啊。
逍遙雪在一旁看着她糾結,翻了個大白眼:“你在糾結什麼啊?”
風蕭蕭迷茫:“有一個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討厭他,他明明背叛了我,騙了我,可是我想起他的時候,常常找不到憤怒與生氣。更多的是因爲他的某些好,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覺得溫暖。”
那種溫暖很危險,無數次風蕭蕭都告訴自己。景年是自己的目標,而魔君是再也不會見到的人。然而越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想,腦海裏越是會浮現出那個人的影子,揮之不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去見他吧。見到他的時候,你自然就會找到答案。”
見到他就會有答案了嗎?
還能再見到那個人嗎?
迷迷糊糊中,風蕭蕭覺得有些頭暈,身上很疼,含糊不清的喃呢着什麼,風蕭蕭轉身便暈了過去。
或許連她都不知道喃呢了什麼,守在一邊的逍遙雪卻聽的清清楚楚。
她唸的是:魔君,疼。
濃濃的鼻音一掃往日的霸道,那樣撒着嬌,帶着些微哭腔的聲音,真的不像她會表現來的。
逍遙雪嘆口氣伸出手將她從水裏撈出來圍上大大的毯子。
“雖然知道你現在大概很想他,但是可等下千萬不能隨便叫他的名字,會有危險的,知道嗎?”一邊爲風蕭蕭擦拭黑髮,逍遙雪一邊囑咐道。
也不知道她是聽明白還是沒明白,反正風蕭蕭昏昏沉沉中還不忘記點點頭。
蓬頭散發的倒在逍遙雪身上,風蕭蕭毫無知覺的睡了過去。看起來是睡着了的樣子,但逍遙雪很清楚,她這樣完全是暈過去了。
又冷又疼,不暈纔怪。
逍遙雪嘆口氣,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腦袋:“你看看你,哪有個公主受罪受成你這樣的。”抱着她起來,逍遙雪轉身帶着她走到了寢室,閉上眼睛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下來。
逍遙雪在心裏一遍遍唸叨:“芙蓉啊!魔君啊!此時此刻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不可抗力的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你們都不可以責怪我的啊!”
將人裹起來之後,逍遙雪才從衝出屋子,站在公主殿外,沉聲定氣,逍遙雪嘶吼出聲:“不好啦!!公主昏迷不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