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卿心情很好,喝口茶眉眼飛揚:“說說吧,外面有什麼流言蜚語。”
蓮華聽到他這般無所謂的語氣,心裏苦笑。
早朝時,這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說自己收了個義妹,與鳳瀟瀟極其相像之類的,現住在後宮。風蕭蕭什麼都不知道就被牽出來溜達了一大圈。大臣們心裏本就是不相信鳳瀟瀟還活着,光耀的通緝令也已經撤了。衆人只道又是皇家鬥智鬥勇一場權謀,誰會去想其中一些靈異怪事。且也不在意皇帝在後宮收個女人做妃子。所以都心知肚明什麼也沒說。
只是風蕭蕭的表情算得上格外的難看。
嘆口氣,蓮華喝口茶靜靜道:“現在外面什麼都沒說,以後也不會說什麼。只要皇上把她圈在宮中,只做個義妹,或者哪天來了心血冊封個妃子,便也決計不會有人說什麼。”
鳳長卿的手頓了頓,鳳目諷刺的邪挑:“那你覺得,冊封她爲妃子,她會怎麼樣?”
“也許會很乾脆的給自己一刀,一了百了死了痛快。”淡定的握着茶杯,蓮華說的理所當然。
那個女人可是雲株啊,生在孤崖上的花,不是那麼好折的。
鳳長卿的手頓了一下,有些詫異的抬頭看蓮華:“沒想到你還很瞭解她。”
蓮華的心“咯噔”一下,眼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再抬起頭來又是那樣絕代風華的淡然模樣:“都說局外人看的最清楚。現在皇上可是局內人,自然是不如我清楚。”
鳳長卿想了想,也是。從鳳兒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對於義妹這件事情,她非常的不滿意。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的性格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如水,而變得剛烈的很。
垂下眉眼,黑色的髮絲縷縷飄落下來,鳳長卿笑:“啊,是嗎?看來她是不可能滿足於做妃子了,也對,畢竟是飛鳳在天。”
蓮華仔細的看着他,心裏一直沉寂的那個想法浮出了水面。
將杯子放下,蓮華嚴肅的問:“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問,皇上,你我生死與共的交情,是否能請你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
鳳長卿挑眉:“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問吧。”
蓮華道:“從以前開始,你只要找女人,那個女人最後都不能從房間裏活着出來,這……究竟是爲何?”
鳳長卿的手指動了動,摩擦茶杯的動作緩慢了。
爲什麼……
爲什麼呢?
十六歲第一次知道爲什麼不能讓那些女人活着出去。其實在他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在那些虛假的夜晚,他是如何度過的。
“因爲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不碰那些女人。”淡淡的,鳳長卿說。
蓮華的表情越發嚴肅了。他只當是風蕭蕭長相太過絕美,所以才導致鳳長卿戀妹,開始他也的確不打算阻止。但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想的要嚴重的多。
“你知道嗎?那些女人都沒有她可愛啊,就算穿着她的衣服,口中喚着皇兄,也完全沒有一絲可愛。只要做到接吻這一步,我就會覺得她們噁心,不配裝扮成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