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摸了摸頭,皺眉說:“我不太清楚,可以說基因變異,也可以說是有什麼東西寄生在她體內,導致她失控,之前治過幾回,但從沒像今天這麼瘋過。”
小貝也是個通透的人,聽到這裏,她一把掀開蓋在龔若煙身上的毯子,打開她的雙腿檢查,孟野轉過頭去看,被小寶強行扭了回去。
“姐,她還沒失身,我們誤會猛哥哥了。”小貝回頭說。
“你們誤會我什麼了?”孟野又轉頭,結果小貝放下了毯子。
“沒什麼,我們先回去了。”小寶難得笑了一下,她還是沒看錯人,這貨不是個禽獸。
“唉,別走啊。”孟野伸手,同時拉住了小寶和小貝,說:“既然來了,都摸摸我。”
“滾!”
野狼山,狼家莊園不遠處,一輛普通的麪包車裏,有個戴着人皮面具的高瘦男人,赫然就是地洞裏使用“鬼蛛伏魔”那個高瘦男的同夥。
他手裏拿了個蘋果大小的粉色甲蟲,在甲蟲頭上有兩個蜈蚣一樣的觸角,相互糾纏擰成一股。
高瘦男人把這像麻花一樣的詭異觸角,放在嘴裏吹奏,但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喃喃自語:“爲什麼那個叫龔若煙的小丫頭沒有反應,按說她應該發作了跑來找我纔對。”
琢磨良久,他撥通了電話:“師傅,我剛纔按您教的方法,沒能引出姓龔的丫頭,要不要捉她回去?”
電話裏的聲音遙遠縹緲,說:“先去做你的事,過段時間,我會親自過去。”
掛斷電話,高瘦男人對坐在後座的人說:“我以前偷聽師傅談話,說狼家還有別的大祕密,他們猜測,當年狼家先祖們是故意集體戰死,就是爲了滅自己的口來守那個祕密,師傅他們正在籌劃一件很大的事。”
“這麼說,他過段時間親自過來,就是要做那件事。你要跟我回靈谷寺嗎?”一個枯瘦如柴的老和尚說。
高瘦男人看了看站在車外的,四名面無表情,同樣枯瘦的年輕和尚,說:“不,我住在江上的那艘破漁船裏。狼家這個少爺有一些古怪,我要先查查他。”
“你把那學校地洞裏發生的事情,說給我聽聽,我要知道你師弟是怎麼死的,還有那個蛋裏的東西。”
孟野一晚上都摟着龔若煙,幫她調理身體,恢復體力。雖然憋得很難受,但睡得很舒服。
龔若煙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裸睡了,而且還是和某人一起裸睡的。
縮在孟野懷裏,她俏臉羞紅,聲如細蚊:“昨天,昨天晚上,你對我,都幹嘛了?”
孟野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如實交待說:“先把你綁在牀上,又騎到你身上,後來小寶小貝來了,我讓她們幫忙,她們又推又拉,然後我就趴你身上”
他還沒說完,龔若煙就紅着臉裹着毯子跑進了洗手間。
不帶這樣的,跑人家房裏欺負人家,綁起來不說,居然還帶人來幫忙?
喫早飯的時候,她一直用嬌嗔又古怪的眼神瞟孟野,後來實在忍不住,氣呼呼地把他拉到角落裏,撅着嘴問:“你,你沒把我怎麼樣吧?”
在洗手間裏她當然檢查過身體,納悶了一早上,爲什麼自己就沒失身呢?這麼難搞定嗎?
孟野一看,這是興師問罪的節奏?
忽然想起牛爺教的:不能表現出你只對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有時要在女孩面前表現的不在乎。
於是他忙擺手說:“你想多了,就折騰了一陣子,啥也沒幹,因爲我不在乎你的身體。”
孟野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龔若煙完美驚人的胸前曲線,說違心的謊話真痛苦。他想不明白,爲什麼說不在乎反而會得到更好的效果?
“你!”她氣得胸口起伏,無比晃眼,更讓孟野覺得自己不應該說謊,“你!你以後不許進我房間,不許跑我牀上去!”
牛爺說過,戀愛中的女孩子最愛說反話,最愛無理取鬧,她越這樣,說明她越在乎你!孟野這幾天可是很愛學習的,把牛爺的話都記住了。
“好,那今天晚上你來我牀上。”孟野挑了挑眉毛說。
龔若煙跺了跺腳,又扭着好看的身姿,跑掉了。
在自己的房間裏,她一邊扔枕頭一邊嘀咕:“壞人!不在乎你爲什麼老盯着人家看?不在乎爲什麼脫光光抱着人家睡覺?說謊都不會的笨蛋!不要理你了!急死你!”
孟野和龔若煙一起去上學,但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安。
“老婆,只穿褲頭上學不好吧?”孟野剛開始以爲自己憋壞了,大白天的很夢幻,肯定是眼花,後來仔細確認,終於發現這是真的。
一向保守內秀的龔若煙,穿着一件短到不到再短,緊到不能再緊的牛仔短褲,上身是一件非常寬大的套頭衫,長度剛剛好包着屁股。
這種穿法,別人看上去的感覺就是:她只穿了一件上衣!
“壞人,不許你看我!”龔若煙本着臉,心裏樂滋滋的,因爲從上車,孟野的眼睛就沒處安放,也坐立不安。
“我可以不看,別人呢?學校裏那麼多男人,你得回家換衣服!”孟野說着不看,但眼睛又聽自己控制,他能怎麼辦?
龔若煙的皮膚實在白細,刺眼的很!
“不換!我就喜歡這種風格。”龔若煙也感覺說謊話真痛苦,衣服是早上借小貝的,她身材發育的本來就比小貝得更誇張,這麼小小的一件,尺寸還小一號,別提多難受了。
不要說別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好像沒穿什麼,總覺得自己在裸奔。
前面開車的小貝嘻嘻哈哈地笑的肚子疼,車在高架橋上左拐右晃,小寶差點就摸刀砍她,“死妮子,好好開車!“
她們兩個都聽龔若煙說了前因後果,也都看到她把一條牛仔長褲塞進了揹包裏,所以現在只能裝不存在。
小貝說這衣服涼快,不願意回頭,孟野吵了一路,就差親自把汽車扛回家。
快到學校的時候,三個女孩把他趕下車,小貝深踩油門絕塵而去。
無奈的他,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晃身進了無極山河圖,然後又從無極山河圖中,想像着龔若煙房間的樣子,一閃就回到了昨天睡覺的地方。
從衣櫃中翻出件他認爲最安全的長褲,再次藉助無極山河圖這個空間跳板想回學校時,才發現,剛纔來得急,沒記住那個巷子的模樣。
學校裏他唯一有印象的地方,是妖獸校長的辦公室。
汪有望走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剛低下頭掏鑰匙,就感覺有個人從裏面出來了,還和他打招呼:“早。”
他習慣性地應了一聲:“嗯,早。”
抬起頭來準備開門時,纔看到辦公室是敞着的,回頭瞧去,看到孟野肩上掛着一條女式褲子,手上拿着一盒巧克力。
汪有望拍了拍油亮亮的腦袋,一定是自己今天起牀的方式不對。
他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時伸手就去開門。
結果,門還是開着的。
這小子怎麼進來的?他趕緊進屋看看裏面少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