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嵐來說,唯一讓他感到稍微有點兒鬱悶的是,自己這個牛叉哄哄的狀元竟然還沒有選擇自己讀哪所大學的權利,簡直是豈有此理?!
事實上是,壓根就沒有等張嵐的高考成績下來,在張嵐高考完的第二天,胡哥的祕書就已經給教育部打好了招呼,一俟張嵐這小子的成績出來,不管考得怎麼樣,一律胡哥大人的母校:清華大學伺候。
有胡哥的祕書大人親自過來打招呼,教育部的這些大爺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事兒應該如何抉擇?對於這個問題,還需要考慮嗎?不管這個幸運的小子的學習成績如何,哪怕這小子的智商只有25,那也得給他安上個智障天才的名義特招進來,嗯,比如說就像是智障音樂指揮家舟舟那樣的。這小子,既然能夠得到胡哥親自個打招呼,那意味着什麼?那就是真正的簡在帝心啊!
胡哥心裏頭自然由自己的小九九:張嵐這小子靠自己近了,一個方面,自己半點兒事情方便,即便是自己什麼也不做,但別人會這麼看嗎?只要這小子呆在京城,那麼可供那些傢伙們琢磨的地方就多得很了;另一個方面就是,既然張嵐和胡若曦這兩個孩子的年齡都慢慢的大了,既然兩個孩子有那個意思,那自己這個當爺爺的總要爲自己的寶貝孫女的終生幸福來考慮一下吧?不少字
雖然張嵐心裏頭有些不滿,但不滿的地方並不是來自於這裏,讓張嵐這小子真正抓狂的原因在於,今年的高考,莫離煙這丫頭考的也不錯,畢竟年級總分第二的實力並不只是擺在那裏好看的,但這丫頭的成績好我沒有意見,但麻煩大小姐您別和我報同一所大學啊,這下子好了,三個人在一所城市裏,說不定胡若曦那丫頭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殺到了未名湖畔,有的熱鬧可看了。
這個幸福的煩惱,對於張嵐來說,就算是對他現在春風得意的小小懲罰好了,誰讓丫現在春風得意來着?
“怎麼又是這樣?”看着遠處一處一羣人在那裏咋咋呼呼的不知道在幹什麼、鬧的雞飛狗跳的地方,莫離煙很無奈的嘆息。
“怎麼了?”被莫離煙勒令前來陪自己逛街的張嵐,看着遠處的人羣,有些迷茫:難道這丫頭知道是怎麼回事?聽那邊隱約傳過來的聲音,似乎是警察正在抓人,不過抓人就抓人好了,怎麼還有女人的哭叫聲?難不成這年頭警察都出息到隨意在大街上欺負女人了?
呃,不對,在仔細看了看之後,張嵐驚訝的發現,前面鬧出這件事的竟然是城管?
瞬間,張嵐的嘴巴張的堪比河馬!城管?!竟然是傳說當中無敵的存在的城管?!
對於縣城裏的治安狀況,張嵐還是覺得很不錯的,最讓張嵐覺得自豪的是,雖然縣城牛叉哄哄的城管部隊在執法的時候也不咋地,但相對於其他地反那些動輒砸人家攤子、搶人家遮陽傘、踹人家攤主孩子甚至於直接非法拘禁他人,直接將警察、法院、檢察院、部隊、糾察、憲兵等諸多職務於一身的城管部隊而言,縣城裏的這支城管隊伍似乎已經是全國城管隊伍當中的模範了,可什麼時候縣城裏的城管隊伍竟然也牛叉到這個程度了?
“還能咋地?”莫離煙很鄙視很不屑的撇撇嘴,“還不是這陣子掃黃打非給鬧的?”,
顯然,小丫頭對這些城管們的做派很是看不上眼。
不是吧?不少字張嵐傻眼了:“掃黃打非那是警察的事吧?不少字那不是城管嗎,什麼時候掃黃打非輪到城管上場了?”
貌似在張嵐的印象當中,城管雖然好事不做,壞事這個,倒也不算做絕,但從來也沒有聽到說城管還管着掃黃打非這一塊啊。無論是自己上世的記憶,還是這世的記憶,都從來沒有過!咳咳,難道說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不成?
“這還是輕的呢,”莫離煙撇撇嘴,以示對那些穿着深藍色褲子、白色半袖襯衫制服的城管部隊們的不屑,“前兩天我見到的一出更離譜,幾個城管從麪包車上衝下來,直接對着一個在那裏走路的女人就是一頓打,一邊打還罵人家是*子,是出來賣的,這都什麼人啊,簡直就是他**一羣流氓強盜。”
很好很強大,竟然連一向在外面很注重自己淑女風度的莫離煙都說髒話了,可想而知這丫頭現在氣成了什麼樣。
“爲什麼啊?”張嵐傻眼了,丫不敢相信,這些平常只能夠在網絡裏看到的事情竟然還能夠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還不是因爲人家穿了絲襪?”莫離煙哼哼兩聲,驕傲的小下巴抬了抬,目標直指前面那些城管們,目光之中透露着濃濃的鄙視和嫌惡,看着他們的目光,就像是看着大街上的一坨屎,誰踩着都會咒罵幾句,甚至於沒有踩到都會咒罵幾句,“這幫二狗子硬說穿絲襪的女人就是出來賣的小姐,非要把人家拉去警察局交罰款,這幫混蛋土匪,還知道警察局啊?一幫子流氓!強盜!”
“說到底,還不就是爲了錢?”說到這裏,莫離煙狠狠的說道,“可爲了錢這幫混蛋總不能連良心都不要了吧?不少字人家小姐掙點兒錢容易嗎?”。莫離煙很強大的來了這麼一句。
“呃”張嵐無言以對,似乎小姐們掙點錢卻是很不容易?雖然說這工作不佔地、不佔房,工作只要一張牀,但關鍵人家小姐還需要付出自己的熱情不是?熱心待客的小姐們同貪婪無度、貪得無厭的官僚們比起來,真的是不容易的多了,最起碼花錢的時候,小姐們可以很自豪的說一聲: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那些貪官污吏們敢這麼說嗎?難道他說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貪污呃,掙來的?
“怎麼不說話了?”莫離煙恨恨的擰了張嵐一把,語氣相當的不滿,“憑什麼我們女人當小姐就要被抓,你們男人當少爺,到時候被抓的還是我們女人?”
“”張嵐這次真的是徹底的傻眼了:這都是誰教給這丫頭的話啊,怎麼這麼生冷不忌,居然連“少爺”這麼生冷偏僻的詞彙都能夠知道?靠了,被小爺我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小爺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這要是再繼續這麼教下去的話,豈不是連一些嗯,這丫頭都知道了?簡直豈有此理!
卻沒有想到莫離煙這丫頭的話還沒有完!當張嵐瞠目結舌的不知道說點兒什麼的時候,莫離煙這丫頭再次開炮了,“昨天我看到一篇報道,說是在南方,一個富婆出去找少爺,結果被警察以****罪給抓起來了,你說,憑什麼啊?男人去找小姐,男人嫖,女人是出來賣的;怎麼輪到女人出來找少爺,這次是女人嫖了,結果還是女人是出來賣的?這世界還講不講理了?”,
張嵐渾身的冷汗:莫不成,這丫頭還是個女權主義者吧?不少字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不過說起來這事兒確實是有點兒那啥啊,如果一個富婆帶着一個少爺出去開房,那這裏面的事情和關係到底怎麼算?
就像是男人把女人給弓雖女幹了之後,是弓雖女幹,但如果是女人強行把男人給推到了呢?理論上來說這也是屬於弓雖女幹,但似乎法律上並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專門的解釋?從來沒有考慮過這麼深奧問題的張嵐,這會兒還真的有些糊塗了。
這個問題還真是夠有深度!
娘希匹的,這都叫什麼事?張嵐心裏頭憤憤不平:只是出來隨便溜溜圈而已,怎麼這麼倒黴的事情也讓我給遇到了?
“咦,那個女人被抓出來了,”正在張嵐琢磨這裏面的問題到底同哥德巴赫猜想有多大的關係的時候,剛纔還滿心不滿的莫離煙忽然扯了扯張嵐的衣袖,“這幫該死的城管們,我詛咒他們一會開車一頭栽進河裏去。咦,那個女的,我怎麼看着這麼熟悉?”
不用莫離煙說,張嵐也覺得這事情似乎不對勁!因爲張嵐那絕對超過2.0的眼睛眼睛準確的告訴了張嵐,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班上的同學:姜小玲!雖然張嵐一年到頭在學校裏呆不了幾天,但自己班上的同學張嵐還是都認識的,雖然關係說不上太好,但最起碼能夠認識。
而得自於晨曦那裏的處女辨識術,已經讓張嵐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被抓住、現在哭的像是個淚人、正在拼命掙扎的所謂的“小姐”,不是別人,豈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那個平日裏非常喜歡打扮的姜小玲?!既然還是處女,那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出假錯案了。
據說姜小玲的的父親是做生意的,據說生意做得還不錯,家庭條件非常不錯,加上她個人喜歡打扮,所以似乎嗯,張嵐摸着下巴,很是哭笑不得:這件事啊,唉,看來自己想要不管都不行了,不過只要那些城管的眼睛不瞎,就能夠看出來這丫頭是個學生,他們怎麼能夠將一個學生當成是出來賣的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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