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哪來的鐘聲?難不成有人在做法事?”曾明明左右環顧,最近沒聽說小區有人去世,這附近也沒有廟宇,這鐘磬聲到底從何處傳來?
直覺使然,有破空聲劃破寰宇,很輕微,彷彿暗夜裏的一聲輕嘆。
曾明明飛速移動着自己的位置,片刻都不敢停頓,噗噗噗,接連三聲,身邊的花樹,腳下的甬道,沒入的地面。一縷髮絲隨風飄落。
有人在暗處朝她開,加了消聲器,距離大約就在她身邊十五米左右。
“居然能閃避開我的,阿峯的女兒果然不簡單。”掌擊聲從黑暗中傳來,三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一人手持一把,另一個雙手各持一把,還有一個,穿着袈裟,居然真是個和尚,手種捏着一副小巧的鐘鼓。
剛纔的鐘磬聲,難道是他發出來的?
“瞎子,你的鐘聲沒什麼用啊,還說能迷惑她的心智,讓她放鬆警備,我看就是你打草驚蛇。”
手拎的男子幹練精瘦,腦袋上編了一頭七彩的小辮,看五官輪廓,好似亞非的混血。
“你還說你的法百發百中?還不是連續三都被她躲開了。”和尚哼了一聲,他眯着雙眼,總是一副側耳聆聽的模樣,看來,還真是個瞎子。
“要不是不能要她的命,我一就能射中她的心臟。”
七彩辮舉起,“小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我不想傷人,剛纔只是嚇唬你的,別動,否則身上多幾個窟窿可就不好看了。”
眼看曾明明將手伸入揹包,七彩辮舉對準她的胸膛。
雙手持的是個矮胖的男子,穿着迷綵衣服,光頭,從出現到現在一言不發,雙目始終警惕的盯着曾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