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偉,耿亮一怔,他們倆雖然攜帶了不少工具,可都是採集指紋和現場痕跡用的三角尺測量儀什麼的,法醫院的相關人員還沒到,除了羅宇文隨着攜帶的小型工具包,他們的工具箱裏沒有任何用的上的儀器。
曾明明輕挑了眉,快步走到耿亮身邊,從他的工具箱內撥拉了兩下,拿出一個小型的塑封袋,又拿了一把透明三角尺,輕輕走到羅宇文身邊,蹲下。將三角尺一側尖角遞給他,自己則輕輕撐開塑封袋。
羅宇文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曾明明的意思。
用三角尺最尖的一端可以充當微型擴展器,加上鑷子,可以取出例如指縫兒,耳道中的細小分泌物和殘渣。
這是他初到警局時普及法醫鑑定寫的現場取證技巧,都是很實用的小法子,幾乎刑警大隊人手發了一側,只可惜大家都把它當成了形式主義沒幾個人認真的看過。
“搞定。”羅宇文小心翼翼從死者指縫兒中取出那些粉末。
又挨個將另外幾個死者的指甲都檢查了一遍,果然每個人指縫中或多或少都殘存了少許這樣的粉末。
“是毒品嗎?”沐言問。
“對,純度很高。”羅宇文聳了聳肩,“具體的還得等化驗結果,才能判定他的相似程度。”
他的話,沐言聽明白了,這東西很可能和螞蚱哥腸道裏發現的那包毒品有關聯。
看來螞蚱哥和這幾個混混的死,都和這批毒品有關。
“看樣子像是殺人滅口啊!”羅宇文分析起來。
現場沒發現高溶度的毒品,幾個人死狀又如此奇怪,不但沒有一絲掙扎過得痕跡,甚至連面部表情都這麼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