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僞證,而是有人利用了這些人的證詞,掩蓋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沐言輕搖了下頭,“一個好的刑警在案件中要時刻保持警惕和清晰的頭腦,不要被所謂的證據迷惑,更不要被罪犯的迷霧麻痹。要知道,警察的職責上是抓捕罪犯,而他們則會全力爲自己開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換個角度分析,不一定有人做了僞證,但他卻被真正的罪犯利用了,而我們要做的,不是找到犯罪的真正物證,因爲那些都被她破壞了,很難收集。我們要做的,僅僅是從新調查這些證人的證詞,尋找新的線索和契機,換句話說,誰誤導了證人的證詞,誰就有可能是真正的罪犯,這就是你說的逆向思維方式,對嗎?”
曾明明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對了一半吧。”沐言微微一笑。
“怎麼才一半?”曾明明又迷糊了。
“刑偵不是電影和電視劇,只需要精密的推理和匪夷所思的判定,那些是藝術效果,不能當成呈堂證供。就算你能判定誰利用了證人的證詞,只能說明她撒了謊,不能因此確定她就是罪犯。”
“那怎麼辦啊?”曾明明有點懵。
“證據,她留下了罪證,只是很隱祕罷了。”
沐言又笑了。
“啊!”曾明明徹底傻眼。
“打開第十七致二十二實證照片,將他們縮小,並排排列。”
沐言的聲音似具有穿透性。
曾明明頓時興奮起來,迅速按照他的指令將照片排列好。
一共六張照片,一排三張,分做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