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也可以去調查一下,就算這件事她沒什麼嫌疑,能問出些關於林筱簫的事也是好的,她們不是好友嘛,說不定會知道一些情況。”
蕭雅沉默了兩秒,轉臉看向曾明明,“你跟着施琅一起去,既然是暗訪,兩個人一起比較方便。記住,凡事都要聽施琅的話,配合他的行動,知道嗎?”
“是,處長。”曾明明立正答應,返身套上外套,拎起揹包就往外走。
見她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模樣,蕭雅抿脣一笑,先前對曾明明瞭解不多,還有些忌憚她。現在看來,這女孩卻是個心思單純的人,這樣的性格很容易掌控,就算再聰明也不足爲懼。
“蕭雅,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韓宇對蕭雅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回辦公室。
“你是說這兩個案子,還是找他?”蕭雅聲音低沉下來,眸中浮起一層溼潤。
“當然是找他了,我知道在你心裏,沒什麼比他的下落更重要了。”韓宇靠近蕭雅,看着她深鎖的眉心,很想伸出手幫她撫平,手指動了兩下,最終什麼都沒做。
“有線索嗎?”蕭雅問。
“有一些,我覺得秦局應該知道些什麼,只是他這個人心思太重,軟硬不喫,這一年多來我試探過他好幾次,也跟蹤過他一段時間,可還是一無所獲,現在你回來了,有些話,你比我更容易開口。”
“如果沐言還活着?那他爲什麼不和咱們聯繫反倒是秦俊明掌握了一切,無論如何,咱們倆纔是他最信任的人。”蕭雅臉色微微有點發白。
“我想他應該受了很重的傷在某個地方靜養,你忘了,秦局的姐姐就是醫生。”
“她不是在新加坡的某個療養院上班嘛,很少聽說她回國的。”蕭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