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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隊,這案子明明是咱們審出來的,爲什麼要把功勞讓給那個人!看他那囂張的嘴臉我就來氣,大家都是公務員,誰也不低誰一等,就算他是領導,也不過是多拿一份崗位津貼罷了,我不信他有權把咱倆都開了。”
曾明明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你覺得我怕他是嗎?”韓宇一臉平靜的問。
“不怕嗎?”曾明明反問。
“我問你個問題。”韓宇沒直接回答曾明明的話,“對你來說抓住兇手還原真相重要,還是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爭風擡槓失去繼續調查真相的權利重要?”
“這根本是兩碼事!”曾明明心中一澀,嘴巴上卻不肯服軟。
“都是一回事!對我來說,低頭認錯不算什麼,誰審的結果也不重要,只要案情能水落石出,一切都在容忍範圍之內。”
“你們刑警大隊怎麼會讓這樣的人主持大局?我就不明白了,所有的領導眼睛都瞎了嘛!”
曾明明從沒如此憤怒過,自從她選擇了警察這個職業,她內心深處一直充滿了自豪和驕傲,在她看來,這個職業是神聖的,任何一點自私虛妄都是對這個職業的褻瀆。
可這段日子,她看到了太多妥協,退讓和虛假。
這一切都讓她無法忍受。
也讓她對這個職業的神聖度,產生了一絲懷疑?
“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很多事都有其兩面性,只要堅持自己心中的信念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事,我們管不了,也幹涉不了,何必給自己找氣生。”
韓宇勸慰了曾明明兩句,看她依舊氣憤難耐的樣子,岔開話題問:“剛纔林筱簫在你耳邊說的應該不是感激你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