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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明板着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出奇的嚴肅。
這一路上她都沒跟沐言說話,一來她真的害怕自己跟他閒聊被其他警員注意,爲了避免麻煩。二來,沐言的話實在刺激到了她。
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
什麼挺難,下次我一定說的慢一點!
他明明就是在嘲笑她只知道依靠他!
哼,雖然她確實在他的幫助下顯露出非凡的刑偵天賦,可她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好吧,再怎麼說,她也幫了他不是嗎?
雖然,到現在,沐言真實的死因她還是毫無線索,可她的確已經盡力了啊。
他非要擺出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停提示她,這一切都是他分析出來的,與她無關?
要不是她能看到和聽到他,他不過就是一個到處遊蕩的孤魂,有什麼了不起啊。
曾明明越想越覺得沐言在嘲笑她,雖然對方從來沒說過一句指責的話,她還是心煩意亂的想了一路。
她覺得他就是那個意思,就是看不起她。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她之所以這麼煩躁,並不是因爲剛纔的那一番強加的論斷,而是沐言剛纔看她的眼神。
那麼柔和,泛着微光的眼神,晃的她心慌不已。
慌的她好幾次差點撞到路過的行人,電梯的門,還有拐角的門柱。
除了加快腳步,板着臉不說話,曾明明還能怎麼做?
曾明明逃命似的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