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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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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芝緊緊抱着阿犬, 走得飛快。

阿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出於對被孃親不小心甩出去的危險的懼怕, 他的兩條胖胳膊緊緊攬着蘭芝的脖頸, 胖乎乎的娃娃臉緊緊貼在蘭芝臉上,眼睛瞪得圓溜溜——剛洗罷澡正在熏籠前穿衣服的趙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犬這個模樣!

他白綾中衣的衣襟還散着, 見阿犬這樣,當即就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蘭芝,你怎麼阿犬了?你看阿犬的眼睛!哈哈!我的阿犬, 這是不是史書中描寫樊噲的‘目眥欲裂’啊!哈哈!”

蘭芝:“......”

阿犬嫌棄地看了一眼眼前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爹爹, 特別乖巧地把臉貼在孃親臉上, 還得意地蹭了蹭。

趙鬱看透了兒子的小心機,笑盈盈走了過來,彎下腰,湊到蘭芝脣上親了好幾下,親的時候眼睛還示威般看着阿犬。

阿犬烏溜溜的大眼睛裏頓時溢滿淚水, 薄薄的眼皮也紅了, 抬手就去推趙鬱的臉,發現推不動,就伸手捏住了趙鬱的鼻子, 發現還是捏不動, 便學他孃親,擰住了趙鬱的臉頰。

趙鬱發現兒子擰得還挺疼,不禁笑了起來, 從蘭芝懷裏接過阿犬,趁機又親了蘭芝好幾下,在阿犬的拼命掙扎中柔聲道:“蘭芝,我回來陪你了!”

蘭芝見他敞着中衣的衣襟,露出勁瘦的胸膛,替他害冷,便道:“你帶着阿犬去牀上玩,我去給你找衣服!”

趙鬱笑吟吟“嗯”了一聲,實在是太愛蘭芝了,便一手挾着手腳亂掙的阿犬,一手攬過蘭芝,對準蘭芝的脣便又親了下去。

這次不是淺嘗輒止。

趙鬱的脣又軟又嫩又滑,氣息清新,他的舌頭在蘭芝嘴裏攪動舔舐,蘭芝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就像被什麼撞擊了一下似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趙鬱涼涼的帶着薄荷氣息的味道,身子也有些酥麻......

趙鬱的男=色=誘惑,可真是要命呀!

阿犬見孃親被爹爹欺負,實在是太生氣了,抬手“啪”的一聲打在了趙鬱的臉上。

蘭芝忙推開了趙鬱,低聲道:“阿犬看着呢!”

趙鬱見她粉臉泛紅,眼睛水汪汪的,嘴脣也被自己親得紅紅的,心裏一顫,不敢再看,忙挾着阿犬走向拔步牀,嘴裏道:“他懂什麼!”

心裏卻道:兒子不好,兒子要同老爹搶孃親,還是得生個貼心的小棉襖啊!

蘭芝被趙鬱親得手腳都是軟的,扶着熏籠立了一會兒,這纔去給趙鬱尋衣服去了。

尋好衣服,蘭芝走到拔步牀邊,卻見阿犬躺在牀上,趙鬱坐在一邊,正笑嘻嘻給阿犬做按摩。

阿犬被爹爹按摩得舒服極了,咯咯直笑,大眼睛笑成了彎月亮。

見這父子倆相處這樣和諧,蘭芝不由笑了,抱着趙鬱的衣服立在那裏看着,口中道:“阿鬱,你有空的話,得多陪陪阿犬,培養培養父子親情,不然阿鬱和你都不親了!”

趙鬱答應了一聲,開始按摩阿犬的白胖腳丫。

阿犬笑得更歡快了,小臉都笑紅了,眼睛亮晶晶的。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翡翠的聲音:“姑爺,姑娘,太太說阿犬該喝水了,讓我把阿犬抱下去呢!”

蘭芝正要開口拒絕,趙鬱卻急急道:“好的好的!”

他飛快地抱了阿犬起來,把外面的大紅織錦鬥篷給阿犬穿上,然後不顧阿犬的掙扎和反對,抱着阿犬大步流星出去了。

蘭芝:“......”

說好的父子親情呢?

趙鬱把阿犬交給翡翠,在阿犬的哭聲中含笑目送阿犬被翡翠抱下了樓,自己閃身又進了屋子,閂上了門。

蘭芝剛走過來,就被趙鬱給抱了起來。

她掙扎着低聲道:“阿鬱,別......咱們不下去的話,大家都會猜到咱們在做什麼......”

趙鬱輕鬆地抱着蘭芝進屋,口中道:“咱們即使不做什麼,別人也會以爲咱們做了什麼......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久別重逢,就算做些什麼,豈不是很正常?”

他把蘭芝放在牀上,俯身吻住,過了片刻才鬆開了蘭芝,口中含含糊糊道:“我都素了好幾個月了......快憋死我了......”

蘭芝伸手一摸,不再多說了。

趙鬱的第一次總是很快。

蘭芝自下方笑吟吟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嘴脣紅紅的。

趙鬱咬着嘴脣看着她,直覺心臟怦怦直跳,血液都往某處奔流,他低低一笑,起身抱起蘭芝,讓蘭芝背對着他......

蜀芳和儲秀做好午飯,過來詢問秦二嫂:“太太,午飯做好了,現在擺飯麼?”

秦二嫂手裏正拿着兩張紙在看,聽了蜀芳的話,想了想,道:“再等等吧!”

秦仲安把外孫子哄睡着,從裏屋出來,讓翡翠去裏屋守着,自己在秦二嫂身邊坐下,見秦二嫂專心致志看手中的紙,便開口問道:“你在看什麼?”

秦二嫂把紙遞給秦仲安看:“蘭芝整理我家的醫書,得了兩個配藥方子,一個是八珍益母丸,以益母草、人蔘、白朮、芍藥和川芎等爲主料,主治婦人氣血兩虧之症;一個是益母止痛丹,主治婦人經期疼痛——我看了看,確實使得,打算這幾日和蘭芝開始試做,若是成功,咱家就又添了個掙錢門路。”

秦仲安看不懂這些,把紙還給了秦二嫂:“你們母女斟酌着就行,我只管看着我的寶貝孫子阿犬!”

兩口絮絮說着話,倒也靜謐安詳。

過了一陣子,蜀芳忍不住又來詢問:“太太,現在擺飯麼?”

她今日做了火腿白菜湯,再熱一次的話白菜都要煮化了;另有兩葷兩素四道菜,熱了又熱,也不好喫了。

秦二嫂有些尷尬:“再等等吧!”

人都是打年輕時過來的。

女婿乍一回來,小夫妻久別重逢,再親熱也是正常的。

又過了一刻鐘,蜀芳也不來問了,忙碌着又洗了些白菜和一些在暖房發的枸杞芽,預備再做一道高湯白菜和一道清炒枸杞芽——主子口味清淡,不像主母那樣愛喫酸辣麻辣菜餚,須得做些清淡菜餚備着。

又過了好一陣子,趙鬱才從樓上下來了。

他先給秦仲安和秦二嫂請安行禮,又吩咐知禮拿出給嶽父嶽母準備的禮物。

因爲走得急,趙鬱來不及額外準備,便只帶了些貂鼠皮毛回來送給嶽父嶽母。

秦仲安和秦二嫂收下禮物,笑吟吟謝了女婿。

趙鬱又拿出了一個大紅錦袋,恭而敬之地奉給了秦二嫂:“娘,該過年了,這些銀子用來過年吧!”

秦二嫂笑着收下了女婿給的家用,這才尋着機會問趙鬱:“阿鬱,該用午飯了,蘭芝怎麼還沒下來?”

趙鬱俊臉微紅,垂下眼簾,輕輕道:“她睡着了,說睡醒再喫。”

秦二嫂一看女婿都羞澀成這樣了,心裏後悔自己多問了一句,忙轉移話題,起身指揮着小丫鬟擺飯。

用罷午飯,秦二嫂和秦仲安帶着已經睡醒的阿犬去西邊白宅作客去了——自從揭穿之後,陸媽媽喜歡梧桐巷,白佳寧便把趙宅西隔壁的宅子買了下來,拾掇了一番,讓自己的奶孃住了進去,他有時忙得很了出不了城,也在這裏居住。

蘭芝睡得迷迷糊糊,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睜開眼睛發現是趙鬱,便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趙鬱日夜兼程趕路,又忙了大半個時辰,是累極的人,躺下抱着蘭芝,很快就睡熟了。

待兩人睡醒,已是晚上,因外面的雪映着,屋子裏倒是不算暗。

小夫妻依偎在一起說話。

蘭芝坐起身,把趙鬱剝得光溜溜,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前世趙鬱追擊西夏軍隊,可是受了重傷!

趙鬱心裏明白蘭芝是擔心他像前世一樣,卻不說透,懶洋洋任憑蘭芝翻騰他。

待蘭芝檢查完畢,趙鬱這才道:“蘭芝,你放心吧,我是有妻子兒子的人,自然會妥善保護自己。”

蘭芝想起前世,忙又問道:“咱們大周傷亡的士兵......”

前世她一直幫着護理照料傷病的士兵,到現在還忘不了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

趙鬱抱過蘭芝,讓她壓在自己身上,這才道:“大周傷亡不多,我提前做了安排,以身殉國的士兵,除了撫卹一百兩銀子,如果家眷願意,家眷可以進入薤谷養馬場,或者進入青衣衛在京畿的運河莊子,子女可以進入青衣衛;負傷的士兵,也照此辦理,我的養馬場或者青衣衛的運河莊子,可以奉養他們一生。”

蘭芝聽了,這才放下心來,低低道:“他們是大周的英雄,不能讓英雄寒心......”

趙鬱“嗯”了一聲,撫摸着趴在他身上的蘭芝,輕輕道:“蘭芝,我準備走仕途了。”

蘭芝喫驚地直起身子,就着黯淡的光線看着趙鬱。

趙鬱抬手撫摸着蘭芝的背,緩緩道:“我如今是朝廷任命平西指揮使,正三品的武官......從西北出發回家前,我已經向朝廷遞了摺子,給你請封誥命......”

蘭芝背部最是敏感,趙鬱又最瞭解如何挑逗她,她被趙鬱撫摸得渾身直顫,腳尖緊繃,忙道:“那你的爵位......”

趙鬱察覺到了蘭芝的異常,一邊撫摸,一邊道:“區區一個郡王,大周皇室可不缺郡王,我不在乎......”

他一直等着慶和帝主動把蘭芝和阿犬記入玉牒,等了好幾個月,慶和帝卻一直沒有動靜。

既如此,那他也不稀罕什麼皇室爵位了,就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來吧!

如今趙鬱力量尚弱,他要做的,便是韜光養晦,一邊示弱,一邊積蓄力量,待到羽翼豐滿,再傾力一擊,一擊必中。

趙鬱親了蘭芝一下,低聲道:“我給阿犬起了個大名,叫趙臻,‘澤臻四表,遠人慕化’......蘭芝,這名字怎麼樣?”

蘭芝被他揉搓得渾身酥軟腦子一片空白,只來得及說了聲“好”,就被趙鬱給吻住了......

晚飯時蘭芝終於下了樓。

今晚蜀芳準備了一個蜀地的鯽魚鍋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樓堂屋,在蒸騰的鮮香氣味中,喫着鮮嫩的涮魚片,涮着青菜菌菇和羊肉,喫着合歡花浸的酒,十分歡快融洽。

趙鬱飲了一盞酒,開口道:“爹,娘,我給阿犬起了個大名,趙臻,臻善至美之臻。”

秦二嫂和秦仲安聽了,都歡喜得很,兩口子齊齊道:“趙臻......這名字好!”

秦仲安看向懷中抱着布老虎玩的阿犬:“阿犬,你有大名了,以後叫趙臻,知道麼?”

阿犬眨了眨眼睛,一臉懵懂。

趙鬱蘭芝都笑了起來。

趙鬱又道:“等我和蘭芝有了女兒,小名請嶽母來起,大名就叫趙荃;老二若還是兒子,就姓秦好了,秦澈這個名字怎麼樣?”

蘭芝和秦二嫂還不怎麼在意,倒是秦仲安聽了,眼睛立即溼潤了。

他自己雖然不在意,可是每次去城北漢冶衚衕老大那裏看老母,老母總是說他是絕戶,逼着他過繼老大家的兒子......

秦仲安自己有女兒,心裏清楚得很,女兒也不比兒子差,蘭芝雖是女兒,卻也能支撐起門戶,比那些不成器的兒子好太多了。

用罷晚飯,見外面雪停了,趙鬱便想要帶着蘭芝出去散步。

兩口子剛出大門,白佳寧得到消息過來了,正好在門口堵住了趙鬱和蘭芝,便一起去西隔壁的趙宅尋玉兆雁去了。

玉兆雁正和三胞胎孫秋、孫冬和孫夏圍爐喫酒,見趙鬱和白佳寧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玄色鬥篷的人,當下就起身笑道:“你們來的正好,我們剛上了醃好的鹿肉和羊肉,咱們今晚喫肉喝酒,一醉方休!”

蘭芝隨着趙鬱進去,抬手揭下兜帽,笑吟吟道:“我來負責烤肉!”

玉兆雁看了過去。

屋子裏點着枝型燈,銅火盆裏又生着火,亮堂堂的,越發映得蘭芝人比花嬌明豔嬌媚,他頓時呆在了那裏。

趙鬱走了過去,抬手把玉兆雁摁在了椅子上,自己在玉兆雁旁邊坐下:“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揍你!”

玉兆雁偷偷覷了蘭芝一眼,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看着趙鬱,心裏不禁酸溜溜的:“嫂子,火盆裏還埋着紅薯和板慄,已經可以喫了,你自便啊!”

蘭芝大大方方微笑道:“多謝!”

幾個男人喫着烤肉喝着烈酒說着話,約定明日一起去白佳寧的運河莊子破冰釣魚。

慶和帝這些日子心中頗不寧靜,未召嬪妃侍寢,一個人宿在延福宮。

今日雪下了整整一天,整個皇宮成了白雪世界。

宮女和小太監在庭院裏堆了個雪人,頗有幾分童趣。

慶和帝立在嵌了水晶片的落地雕花長窗前,看着外面孤零零的雪人,心中慌慌的,卻又不知爲何慌。

他到底有些寂寞了。

這時候白文怡帶了小太監在一邊侍候,慶和帝便問白文怡:“文怡,你說這會兒城中一般人家都在做什麼?”

白文怡想了想,道:“大戶人家‘麝煤融寶鼎,綺袖籠錦貂’,普通人家則是圍爐喫酒,小兒堆雪,熱鬧得很!”

慶和帝想起不肯進京的趙鬱,心道:阿鬱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百無聊賴,也無心政務,便早早歇下了。

今晚慶和帝睡得有些早,卻總是睡不安穩,心裏亂亂的,便起身坐了起來,叫白文怡進來侍候,起身繼續批閱奏章。

在看到趙鬱爲嫡妻秦氏請封誥命,爲嫡長子趙臻請封蔭職的摺子的時候,慶和帝一下子呆住了——阿鬱這是什麼意思?他自己給阿犬起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送88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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