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麻溜的的解開繮繩,拉着自己的白雪慢慢悠悠的向門外走去,前腳剛剛擡出這座府邸,後腳便傳來自己妹妹的呼喊聲,南宮樂飛快地跑到凌風的面前,靈動的眸子噙着淚水說:“哥,我做了個夢!哥你這是要去哪裏!該不會撇下我這個妹妹了吧?”
“看樣子一定不是一個好夢。”對於這個半路冒出來,兩次差一點都要了自己小命又什麼比自己大一歲的妹妹,凌風伸出手輕輕的擦去眼角的淚花,笑眯眯的說道。
南宮樂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卻不吱聲。
“夢見我死了!”深諳這些耳熟能詳的套路的凌風怎麼會不知道,猜不準最起碼也猜個十之八九,至於掉下來的那些意外就看南宮樂的夢境是什麼樣的。
時音拉着紅馬靜靜站在一旁。
南宮樂點了點頭。
“怎麼死的,是被獸人給砍死的,還是又一次被我這個乖巧的妹妹給一劍戳死,我的好妹妹!”凌風打趣的詢問道。
南宮樂垂着眼眉,搖了搖腦袋,眼神死死的盯着被凌風取名爲白雪的白馬,氣鼓鼓的孩子氣般的說道:“被他給踩死的,哥是被他給踩死的?”
要是換做再前幾天連馬都不敢碰的凌風,這定然是實話,這夢境興許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凌風對自己的馬術不能像時音那般嫺熟,也不能一個飛上馬背,這些都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但是凌風還是那麼一丁點的自信。總不能練了幾十天的馬術到最後落個被踩死的悽慘下場,對於這個答覆,凌風有點哭笑不得,難不成自己永遠都是大草包一個?怎麼可能!鹹魚還有翻身的時候,這麼多鹹魚都翻身,扶搖上青天,怎麼也就不能讓我這條大大的鹹魚翻個身。
“你這條鹹魚永遠翻不了身!”好久沒有出場的小惡魔沒好氣的諷刺道。
“草你妹,你這傢伙就不能說一點好話嗎?你主人我這幾天那麼的努力,那麼的拼命!馬上都快要成爲拼命三郎了,咋的,還不知足,還不滿意。你這小混蛋也太沒有良心了吧。我可是你的主人,你主人!你主人啊!溜鬚拍馬的話到現在沒有說一句,阿語奉承的話也沒有,人家養條狗還知道對着陌生人咬幾聲,你這傢伙倒是好,我真是服了你!”凌風沒好氣的道,小混蛋一旦吐槽起來可是根本停不下來的節奏,對於這個吐槽藝術突飛猛進的傢伙,凌風可不敢大意馬虎,萬一大意失荊州,不是虧大發就,當然這些心裏再想什麼,小惡魔這傢伙都是一清二楚的,揣着明白,裝着糊塗,當然凌風也不是傻子,咱也不是不知道的,畢竟人類可是這世界上狡詐的不能再狡詐的生物。
小惡魔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一次居然出奇的沒有吐槽凌風,這小傢伙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是一條瘋狗。這樣行了吧!你這條大鹹魚,大鹹魚,如果不下狠心的話,你遲早會死的。”小惡魔說。
“放心吧!”
“怎麼放心。”
“我是一條鹹魚,但是你主人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鹹魚,我說放心就一定會讓你放心!”
“放你妹的心,我只是出來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別忘記你體內還住着一個可怕的怪物。好了,陪你妹妹去吧!”
小惡魔甩了甩手,嘴角微微勾起,便是離開,放心,當真能放心嗎?天曉得,可是主人可不就是自己的天嗎?可不要死在這裏我的主人,我可不想就這樣和你一起踏進棺材裏,用你的話說,我還沒有討一個好看的媳婦了……………
回過神來的凌風呵呵一笑道:“放心,不會被踩死的,都練了十幾天了,如果真的要是被踩死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算我命該絕,對不對,再說,就算是死了,媳婦有了,妹妹有了,就差一個小凌風了。如果我真的很不走運的被馬兒給踩死,你和時音還指不定哭成一個淚人,小臉之上盡是淚水,一個喊着,阿風,阿風,你別死,別死?另一個抽泣着,哥哥,你可不要死了,不要死了,光是想一想就是覺得很滿足。”
“再說,再說我就把這白馬給砍了。”時音紅着眼睛,嗓音有點哽咽的說道,這話剛脫口而出,手裏的便是緊握着生冷的鬼徹,二話不說揮刀劈去,好在這幾天除了練這騎乘之術,還有與時音練“抽”刀之術,反應愈發變的迅捷。
凌風喚出小惡魔擋住了這一擊。
“不說了,不說!”凌風眯着眼睛說道,”南宮樂,不,好妹妹,哥不說了,真的不說了。我錯了還不行了嗎?饒了這白馬,快把你的利劍收起來,我們去城頭上獸人與騎士罵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