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長嘆一聲。
夜婉凝看着陸秋瞑道:“好端端的嘆什麼氣啊?我這裏今天被你們攪得都沒有賺到一文錢,你還想把我這裏給嘆窮了啊?”
“就是!這不存心的。”依蘭也不分青紅皁白,一心只知道幫襯着夜婉凝,這讓一旁的陸秋瞑鬱悶至極。
沒一會兒熱騰騰的菜便端了上來,雖然比不上宮裏的山珍海味,可是她卻覺得沒有任何時候比跟他們聚在一起喫飯更加讓她高興了。在宮裏或許還會有被罰喫着殘羹冷飯,可是在這裏卻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光是這一點就讓她覺得在外面比在宮裏要強不知道多少。
看着夜婉凝津津有味地喫着飯,陸秋瞑幾次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生怕惹夜婉凝不痛快之後事情反被他給搞砸了。
也不知是不是夜婉凝發現了什麼,只見她突然筷子一頓,而後轉頭將視線落在他身上,水眸微眯疑惑道:“你怎麼還在這兒?妲”
陸秋瞑一怔,訕訕一笑:“這皇上在此,下官豈敢離開。”
“什麼?他還在?”夜婉凝瞪大了眸子看着他。
被她這麼一問,陸秋瞑有些手足無措。
“皇上都一天沒用膳了。”他看向夜婉凝提醒。
她眯了眯眸朝內室望去,而後放下筷子就往內室走去。
“娘娘”陸秋瞑見她毫無心疼的情愫,好似要去趕人的架勢便想上前去阻止,可是被依蘭一臉怒氣地擋住了去路。
夜婉凝推了推門,竟發現被由內反鎖着,她扯了扯脣,真沒見過這樣的人,居然在她的地方理直氣壯地鎖門,
“喂!開門,呆在我家幹嘛?回你自己家去。”她拍了拍門喊了一聲。他今日不是買了對面的小樓?幹嘛要死賴着不走?
她又推了推門,還是被緊閉着,她頓時火了,讓張德貴拿來一把匕首後撬開了門栓,嚇得衆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門被推開,夜婉凝身後的幾人都試探着朝裏面望瞭望,陸秋瞑乾咳一聲後往一旁挪一挪,依蘭側眸朝他看去。
原來他也有怕的時候,現在是在作壁上觀嗎?
不過一想到慕容千尋先前的種種作爲,依蘭不得不說也是心有餘悸,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夜婉凝敢這麼對他了。
夜婉凝走進內室後回頭一看,那四人竟是躲得遠遠的,她扯了扯脣有些無語。
不知道剛纔是誰還那般維護她,難不成碰到了慕容千尋之後都像見了鬼不成?
裏面沒有點燈,只有窗口灑進來微弱的光,她擰了擰眉走過去,卻見他還躺在睡榻上。
他這是龍牀睡膩了要換花樣嗎?
她有些無語地走到他身邊站定後俯視着他開口:“喂,要睡回去睡,別睡在我這兒。”
他緊擰着濃眉依舊是沉睡的模樣。
她也不會從他的呼吸中辨別他是否是真睡,可是他這樣一直睡在這裏算什麼?
抿了抿脣她沉着臉看他,很想一腳踹上去將他踹醒,可是看見他一頭的銀絲垂落在肩頭,有的順着牀榻一瀉而下,她心頭竟是湧上了濃濃的不忍。
她這是在自我作踐嗎?
經歷了這麼多的傷害,遭受了這麼多的磨難,她的心依舊是那般不受控制地悸動。
他該回去!
對!他該回去!他離開了她的視線她便不會有這麼多不該有的情愫。
“喂!醒醒!別裝睡了!”她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可是下一刻她的手指便一僵。
他的臉好燙!
伸手覆上他的額頭
他發高燒了!
怎麼好端端地發起了高燒?
從桌上拿起火摺子將燭火點上,回頭再看他,雖然燭火微紅,可是他的臉上仍能看出不尋常的紅暈。
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之上,可是脈象並未有風寒的跡象。
正在不知是何故之時,忽然感覺一道冷冽的光朝她射來,她悠悠地轉頭望去,他竟是醒了,而且那眼神
手上一空,他突然抽回了手,好似賭氣一般想要翻身過去,誰知剛動了動身子,他便發出了一聲“嘶”的痛苦聲音。
只見他的手不自覺地捂住了下身,卻在感覺到夜婉凝的目光時又強忍着疼痛背過身去。
“噗嗤!”
夜婉凝還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般模樣,簡直是讓她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記憶中,他哪有現在的慫樣。
聽到笑聲,他的呼吸聲漸漸粗了起來。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喲,這不會是真的不舉了吧?”她忍着笑湊過去瞧了瞧他賭氣的側臉。
他悶哼一聲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了下去,他知道他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對她,若是他當真用他人來做威脅,想必她是再難原諒他了吧?
如此想來,他也只得自己跟自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