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書房向朝鳳殿走去,儘管朝臣和寒玉的子民將自己逼成這個地步,他也不想就這樣放她走,他捨不得,他得了一種叫塞婭的病,他怕沒有她他會死去。
以前她不再身邊,他每時每刻的想念他,連他都覺得奇怪自己怎麼會對一個相處兩個夜晚的女人如此的想念,這是不是就是一見鍾情,是不是就是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他會愛上她,一輩子和她在一起,可是爲什麼她身邊有那麼多的男人,難不成每個人都是她命定的男人不成。
不行,她是自己一個人的,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不計一切代價,即使要犧牲這個偌大的國家,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允許天下人負我。
羽邪走到朝鳳殿,仰頭望向殿門上的三個大字停下腳步,這裏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想要來的地方,可是她卻不稀罕。
羽邪和塞婭相鄰而坐,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爲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無比的沉悶。
“想出宮嗎?”沉默了半響,羽邪忍不住道,他知道她過的一點也不開心,也許出宮玩玩會讓她開心點也說不定。
塞婭聞言看了羽邪一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懷中的小紅紅,“可以。”
待塞婭和羽邪來到宮外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羽邪將塞婭帶到了閉月樓用膳。
走進酒樓的大廳,入眼的是一個個雅座,熱鬧但是不吵鬧,話題依舊圍繞着那個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羽邪和塞婭進入大廳幾乎所有人都靜下來看向他們,他們男的俊女的靚想不吸引人的注意力都難。
羽邪聽見酒樓內人們的議論聲,面色立馬陰沉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忍住心中的憤怒,不動神色的看向塞婭,發現她沒有什麼表情才微微的放下心來。
塞婭冷笑着將羽邪的這一切看在眼裏,轉頭看向櫃檯的掌櫃。
酒樓的掌櫃的掌櫃在看到塞婭的那一瞬眼裏閃過一絲快的讓人抓不住的欣喜,主人出宮了。
塞婭給了酒樓掌櫃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易妄動,隨這羽邪向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廂走去。
這個酒樓是她兩年前都發展的,作爲嗒祿在寒玉的一個暗裝,沒有想到現在真的有用處了。
這幾天京城內的那些消息都是自己讓這個酒樓裏的人暗自放出去的,這種公共場所想找放消息的人絕對不會那麼容易。
“喜歡嗎?”包廂內,羽邪看着塞婭聞聲道,仔細觀察眼前塞婭的表情。
剛纔在大廳內人們將她說成禍國殃民的妖女,她怕是很生氣吧!出乎他意料的是塞婭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不知道她是真的不介意還是假的不介意,他都有些後悔今天帶她出來了。
看來這個散播消息的幕後主使一定要快點找出來,眼神沉了沉,有些人真的是活膩了。
“我先有事先出去一下。”塞婭望這眼羽邪道,起身向樓下走去。
羽邪不明白塞婭的意思連忙說道,“我陪你。”
“你tmd人家拉屎你都要跟着。”塞婭見羽邪如此狂怒的大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