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塞婭疑問道,金耀日和成吉思齊眼底都有焦急之色,而現在看來他們並沒有帶着惡意前來,到底是什麼讓他們那麼焦急。
成吉思齊整理了下情緒,沉聲道,“也許你可以戰勝草原上的各個部落,但是這次中原的寒玉國不知道爲什麼也插進這件事情裏,所以你還是和各個部落講和的好。”
厲戀和裏奇相互望了眼,再看了眼不動神色的塞婭,心中明瞭,這是衝着塞婭來的。
寒玉的皇帝羽邪對塞婭是志在必得的,只是這傢伙一年都沒有動靜,他們以爲他已經有了新歡,放棄的塞婭,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插足進來。
塞婭面上不動神色,其實心裏把羽邪罵了個半死,該死的,你這個時候來湊什麼熱鬧啊!
這一切是你計劃好的,還是你怕我日後統一了草原你再也沒有控制我的機會了,所以才這麼做,還是兩者都有呢?
“你們怎麼知道。”裏奇緊皺眉頭出聲道,他們現在的布軍圖只是對草原部落,從沒有想過中原的會來參一腳。
如果不是他們今天來通知,那嗒祿將必敗無疑,背後有這麼一個隱形強大的敵人,豈有不敗之理。
“這是我無意看見父親和一箇中原打扮的男子在密室祕密會面,偷聽了一下,得到這個消息。”金耀日道。
“你們爲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們,這樣不是對你們更加有利嗎。”塞婭皺眉道。
望着坐在客座上的金耀日和成吉思齊,這是他們進來這麼長時間,塞婭第一次認真的看他們,他們比之幾年前更加的成熟更加有魅力了。
“厄...”金耀日和成吉思齊說不出話來,難道說他們愛她,不希望她有事嗎?不行,就算不是因爲其他,而爲唯一的好友也要把這件事壓在心底的最深處。
“我們只是不希望原本純淨的草原血流成河罷了。”成吉思齊調整思緒沉聲道。
心底濃濃的心痛讓他知道他有多不願意說出這句話,如果是幾年前,他會大聲的說,‘我愛你。’
可是現在他不敢,不敢冒着讓知己朋友傷心的危險,更重要的是他突然間覺得她是如此的耀眼,讓他有種已經沒有資格接近的感覺。
“是嗎?如果是這樣那你們去勸你們的父親臣服吧!不要在做這些無用的掙扎,他日戰場上我嗒祿絕對不會留情。”塞婭冷聲道,高貴霸道的氣勢溢滿周身,讓人想要臣服。
金耀日和成吉思齊睜大雙眼望着主位上的絕世女人,如此強勢高貴的她,他們是第一次見到。
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心中冒出一種她就是未來草原霸主的想法,一切的人和事都不可能阻攔她成爲草原霸主的腳步。
“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父親,如果臣服我們可以共同繁榮,如果他們不知好歹,那殺戮和戰火只能燃遍整個草原。”
塞婭毫不留情繼續道,這是看在金耀日壞人成吉思齊帶來重要消息的份上再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