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
塞婭捂住厲戀的嘴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是這點仇恨對於草原上的幾千萬子民來說是不值得一提的。”
只有有了錢,才能讓草原上的日子更好過,草原也可以比中原繁華。
伴晚,塞婭一身簡單的紅色紗衣,銀色繡狼紋的腰帶系在纖腰上,金色髮絲隨意披散在腰間。
在裏奇厲戀以及幾位嗒祿官員的陪同下來到子午皇宮。
子午高大繁華的大殿內,歌舞昇平,一片喜氣洋洋。
夏熙着端莊龍袍落座在最高處的龍椅上,身邊陪着品級最高的妃子,麗妃和嫣妃。
麗妃和嫣妃巧笑連連,打扮的花枝招展,只爲博得皇帝的一夜恩寵。
“皇上,妾身爲您斟酒。”麗妃嗲聲道,伸出纖纖玉指拿起精緻小巧的酒壺,爲夏熙斟酒。
夏熙狠狠的瞪了麗妃一眼,麗妃嚇的連忙放下酒壺,動了動嘴角,掩飾自己的尷尬和難堪。
嫣妃幸災樂禍的看着這一切,蠢貨!
自從那個賤女人失蹤後,皇上再也沒有寵幸過後宮的妃子,連後宮都很少去。
想到這裏,嫣妃憤恨的在心裏咒罵塞婭。
“嗒祿使臣覲見!”高昂尖利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衆大臣紛紛看向大殿入口處。
只見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有着海藻般金髮的絕色美人,身後跟隨幾個各有千秋的男子。
頓時大殿鴉雀無聲,衆人的眼神都一眨不眨的看着這個使團前的塞婭,心中震撼無比。
坐在高位上的夏熙心中更是驚訝,面上不動神色,她是嗒祿的人,而且看樣子地位不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嫣妃和麗妃震驚的看着進來的女人,她回來了,是來報仇的嗎?
沒有什麼心機的麗妃立馬站起來吼道,“來人啊!快把這個妖女抓起來。”
衆人回過神,看向失態的麗妃,又看看進來的美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個大廳內,只有少數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其它人皆是一頭霧水。
往後定睛一看,他們的少年將軍竟然也在裏面,厲將軍辭官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女人嗎?
塞婭笑眼看着失態的麗妃,不發一言,連臉色都沒有變過一下,也許以前她會上去教訓她,但是現在她可不會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隨着麗妃的叫聲,一羣侍衛衝進大殿裏,見皇帝並沒有發話,有些不知所措。
“都退下。”夏熙厲聲道,餘光狠狠的瞥了麗妃一眼。
原本見到塞婭很開心,可是都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破壞了,以前的賬還沒有算,現在又來了,看來她是等不及想找死了。
麗妃打了個寒磣,望了眼皇上,面色如常,並沒有什麼不悅,難道自己剛纔看錯了不成。
“嗒祿使臣拜見子午皇帝殿下。”塞婭帶着嗒祿的衆人想夏熙微微彎身行了一個禮節。
衆大臣議論紛紛,都覺得這是對子午皇帝的不敬。
“賜坐。”夏熙無視議論紛紛的朝臣,朗聲道,他怎麼捨得讓她下跪呢?
以前是他的錯,以後他會盡最大的力量來彌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