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裏,塞婭指着一扇門道,“你孃親就在裏面。”
塵耀站在門前,手浮在空中,久久不能推開門。
塞婭靜靜的看着,這是近親情怯嗎?他們應該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吧!
終於,塵耀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推開房門,入眼是一個坐在牀前低垂着腦袋的女人,身形消瘦,放在腿上的手蒼白無力。
塵耀眼裏瞬間溢滿淚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蒼白消瘦的女人是他的母親無疑。
在他的記憶裏,母親美麗嬌媚,和眼前這個被折磨的消瘦蒼白的中年婦人完全對不上號,心裏更加恨那個狠心的父親。
□□的女人彷彿才聽到動靜,抬起頭,愣在當場,嘴角抖動手顫抖的抬起,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娘。”塵耀,大跨兩步走到女人面前,狠狠的抱住她,他們有整整十年未見了。
女人抱住塵耀的背,輕輕的拍動。
次日,塞婭推開房門,就看見塵耀背對着塞婭房門,手裏拿着一個東西站在院子裏,聽見開門的聲音轉過身。
塵耀上前兩步,道,“這是我父親的這麼多年的犯罪證據。”
伸手把手裏的東西遞上。
塞婭望着眼前的俊秀男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救你母親不是爲了利用你。”
推開塵耀的手,向餐廳走去。
“我是自願的,我母親也同意我這樣做,請你收下。”塵耀倔強的吼道。
塞婭緩慢的轉過身,望着滿臉認真的塵耀,“你手裏東西就算了,我不是皇帝,沒有必要管這些事,如果你想報答我,就告訴我你父親和利州的城主有關係嗎?”
雖然和相國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她說不會利用這個男子就不會利用,如果他真的想報答她,會知道怎麼做的。
塵耀想了想,道,“有,他是父親的門生,聽說做了很多壞事,都被父親解決了。”
塵耀把自己知道的都完全告訴了塞婭。
“好了,你現在也報答我了,我可以走了嗎?”塞婭調笑道,“你現在和母親沒有地方去,就暫時住在這裏吧!”
“可是,這樣父親找來不會放過你的。”塵耀擔心道,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所以救出母親後,就很擔心。
塞婭向塵耀拋了個媚眼,“我既然敢救,就不怕他找來。”
“謝謝。”塵耀真誠的說道,暗暗發誓,一定要報答塞婭的恩情。
“呵呵...不客氣,叫你母親一起出來喫東西吧!”邁着輕靈的腳步離去。
皇宮,大殿。
“啓稟皇上,塞外嗒祿使節出使我子午,明日就到了。”一個大臣道。
夏熙沉默片刻,“嗒祿和子午除了馬匹上的交易,並沒有其他交情,怎麼會突然出使我子午,衆位愛卿可知其原因。”
另一個大臣上前道,“聽聞前幾日有個百人的嗒祿商隊在利州城外消失不見,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爲這件事情。”
“哦!竟有此事,你怎麼不早先來報。”夏熙沉聲道,眸光掃遍整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