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說什麼就去地獄說吧!肆意的狂笑聲傳遍天地,揮舞手中的銀絲不斷的收割生命,此時在她的眼裏除了殺戮什麼也沒有。
不遠方的金耀日和成吉思齊也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連忙飛身前去想要阻止塞婭,可是連塞婭的身都進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塞婭沒有意思的殺戮,而阻止不了,焦急的在銀絲觸不到的範圍徘徊。
“塞婭,你醒醒,這樣下去你會力竭而亡的。”成吉思齊焦急的呼喚着塞婭,可是呼喚的人兒沒有任何反映。
“思齊,我們先幫這些人幹掉,她沒有人殺了應該就會停下的。”金耀日說出不算辦法的辦法。
成吉思齊思量着,也只有這樣試試了,“也好。”
短短片刻,幾百馬賊無一人生還,灑落的鮮血緩緩被吸入土地裏,毫無疑問月餘後,這裏的青草是整片草原上最肥美的。
塞婭揮舞着銀絲向金耀日和成吉思齊攻擊,銀絲雖然暫時要不了他們的命,但把他們割的偏體鱗傷,這樣下去也逃不過一個死字,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打暈她。
金耀日和成吉思齊對視一眼,暗暗點頭,兩個人前後夾擊,可是他們發現,塞婭的銀絲包裹着周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讓他們犯了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匹銀白駿馬奔騰而來,祿拔族長坐在上面,“小婭快住手。”
駿馬闖入塞婭和成吉思齊的中間,“小婭,住手。”眼見銀絲就要分割了祿拔和駿馬的身體,銀絲瞬間在空中停下,“爸爸。”塞婭的身體緩緩的倒下,不遠處吸食人血的小紅紅也暈了過去。
祿拔扶起塞婭的身體痛苦的搖搖頭,這丫頭還是沒有放下啊!那隻小狐狸也魔氣甚重,唉....一聲長嘆,嘆出多少無奈和心酸。
“麻煩金少族長把那隻小狐狸抱過來吧!”原本蒼老的聲音透着心酸。
抱起地上的紅狐,這隻狐狸竟然如此的嗜血,看來不同尋常啊!和那個女人一樣是個迷。
草原上響起奔騰的馬蹄聲,百名嗒祿精兵策馬而來。
“你們把這些受傷的馬匹帶回去養傷。”
“是。”
百名訓練有素的精兵都是按照現代的模式訓練的,看見這樣的場景只是微微詫異下,就迅速的鬆開地上馬匹,將馬帶走。
成吉思齊和金耀日眼色深了深,看來嗒祿的水不一般的深,士兵看到這樣場景還能如此的淡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是他們自己也不行,這個祿拔族長真的如父親說的那樣深不可測嗎?
嗒祿族內,塞婭躺在□□,帳篷裏只有一張牀和一個書桌一個衣櫃,其他什麼也沒有,大紅的牀幔紅的耀眼,讓金耀日和成吉思齊想起了草原上的鮮血。
枕頭邊蹲着垂着頭的小狐狸,一動不動,它也知道自己錯了,可是自己一看到鮮血就控制不住。
當初如果不是主人給自己喫冰蓮淨化了一部分魔氣,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成魔了,現在因爲它又害了主人,主人起來一定會傷心的,嗚嗚...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