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不殺之恩.”侍衛們連忙退下。
“皇上,這個女人這麼大逆不道你也不處罰她,不知道她出現在圍場是不是刺客。”
剛纔說話的那個妃子纏上夏熙,叫嗲的說道。
“你好惡心哦。”塞婭說完身體配合的打了個顫。
“你個噁心的刁民,竟然這麼說本宮,看本宮不打死你。”說完準備上前打塞婭。
“夠了,”一聲怒吼,那個妃子身體一震嚇得不敢再說話.
我噁心,想我怎麼美麗的女人竟然有人說噁心,塞婭這纔打量自己,滿身血跡,滿臉污垢,
嘖嘖...真的很噁心,看完自己都想吐,止住要吐的衝動,塞婭表情扭曲,這纔想起她還有嚴重的傷。唉,手臂的彈傷看來要靠自己啦!
塞婭用衣服擦擦手臂上的血跡,“給我一把手術刀和鑷子。”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怎麼沒有聽過啊!
看看一臉茫然的衆人,塞婭暗罵自己白癡,跟古人說手術刀和鑷子,真是對牛彈琴。
“小皇帝,給我一壺酒,一把匕首,紗布和針線,對了,還有火。”塞婭說的理所當然,畢竟自己救過他。
旁邊的太監看看皇上,夏熙擺擺手讓他們下去準備,不知道她要這些幹什麼,爲什麼看她擦自己的傷口感覺一點也不痛。
不一會東西就拿上來了,塞婭把酒衝在手臂上,傷口的血就衝乾淨了,匕首在火上烤了一下,用匕首割開手臂上的傷口,衆人看的心驚。
可塞婭就像不是在割自己的肉一樣,臉上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在傷口上割了一個十字,用匕首把子彈挖出來,動作很熟練,像專業的一樣,用針線縫起傷口再用紗布包裹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拉。
此刻屋裏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塞婭抬頭看看發愣的衆人,“給我搞點消炎的藥。”
衆人回過神來,這位姑娘還是人嗎?
太強了,真是佩服,看頭髮和眼睛不像本國人,不知道是哪裏的人。
太醫看看皇上,不知道該不該去。
“還不快去。”夏熙無奈的摸摸額頭感嘆,這羣老古董太白癡了。
“你不感覺痛嗎?”夏熙愣愣的,問出了在場衆人的心聲,哪裏還有點帝王的形象,不明白怎麼有這麼不怕痛的人。
“痛,呵呵...已經習慣了。”塞婭苦笑,自己從小到大受的傷多了去了,這點小傷算什麼。
呃...習慣了,看着面前哭笑的女人,夏熙突然有點心疼她,她一定喫過很多苦吧!
太醫端來消炎的中藥,塞婭眉頭緊皺,看着黑乎乎的藥露出痛苦的表情,咱什麼都不怕,就怕喝中藥,悲催...怎麼沒有西藥啊!端過藥,捏着鼻子往嘴裏灌,真的是太苦了。
夏熙心裏狂笑,還以爲她什麼都不怕,原來怕喝藥啊!哈哈......。
喝完藥,“我要沐浴,髒死了。”塞婭厭惡的看着自己的身體。
“去準備。”夏熙心裏默默的說,朕早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