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就來臨了,二號和他之前點名的那些人,兩兩一起,分成了四隊分散行事。
在劉一凡不着痕跡的爭取下,他成功和五號分成了一隊,如此一來他只要殺了五號就沒人知道他的蹤跡,等他在想辦法殺了二號跟其同隊的十八號,整個隊伍裏最高編號的就是他了。
雲中城不同於修建在平地上的冰獄城,是一座修建在半山腰上的城池,每天清晨霧氣瀰漫時,從山下觀望好似深處雲中,這才得名雲中城。
城池四面把可能被人爬上的地方都封鎖住,城門也只有一個,面相上下山唯一的那條路。
二號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沒有想着從最爲快捷,但防守嚴密的城門潛入,而是挑選了一處相對不算陡峭,防守也比較鬆懈的城牆。
四隊人很快就潛入城中,二號一聲令下四隊人分散開來,以先找喫的後找女人爲目的開始了行動。
“走,我們去那家客棧看看。”五號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家客棧,人就向着地方悄聲潛去。
這位的編號比劉一凡靠前,所以隊伍的走向自然是由五號說的算,劉一凡對此也沒說什麼,就跟在對方的身後。
剛和其他人分開,劉一凡知道他還不着急動手,免得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哇,好多肉啊!”
此時夜已經很深,客棧的後廚早就沒人,剛一進來,看着那掛着的一串串肉乾,五號就嚥了一下口水,先是摘下一個塞進嘴裏喫着,纔開始往早就準備好的袋子裏裝。
“六號,別愣着啊,邊喫邊裝!”五號看劉一凡不動彈,就扔過去了一片肉,示意跟他學。
劉一凡接過肉乾先是笑了一下,忽地面色一變,指着五號的身後的窗戶道:“你看,美女!”
“哦?!哪裏?”
五號聽了也不疑有他,轉頭就朝窗戶看去,但入目的並沒有什麼美女,有的只是一扇緊閉的窗,和撒入室內的朦朧月色。
“六號,你玩我啊,窗戶都關着呢,你從哪看到有美”
五號皺眉又轉頭,只是那個女字還沒出口,一隻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連同他的性命一起都在清脆的嘎巴聲中結束了。
因爲事情來得突然,五號也沒想過殺他的人會是六號,這讓他在死前最後的表情,還是那個想要數落劉一凡戲耍他時,帶着些許不滿的表情。
把五號身上帶着的木質腰牌直接捏碎,劉一凡又把其衣服都拔下來塞進了竈臺深處,有添了一些柴火進去,這樣明天廚子來做飯,就會把衣服直接燒沒。
做好這一切,劉一凡才取出化屍粉撒了上去。
和一般會將屍體變成一灘血水的化屍粉不同,這是劉一凡在離開冰獄城之前,特意讓董奉給他做的。
看着五號的屍體最後成了一灘無色無味的水,劉一凡感嘆了一下都是化屍粉,果然回春谷出品的就是不一樣,他都不需要事後在拿清水去沖洗。
把肉乾裝好,劉一凡翻身上了客棧的屋頂,將裝肉的袋子藏在上面,揹着一個空布袋就朝着二號跟十八號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至於調查七聖教的教主和蔡琰是不是在這雲中城,劉一凡現在並不着急,不管以後能不能用的上這些暗衛,把這兩個人都給殺了,先確保他在暗衛中的指揮權更加急切一些。
畢竟這種不被他人發現,能逐個擊破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的,錯過了這一次,下回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雲中城雖然要比冰獄城小了不少,可那隻是相對來說,再小的城要想找兩個不一定哪裏的人,在沒有gps定位的情況下還是很難的。
好在劉一凡知道二號跟十八號在找肉跟乾糧,也就是說對方可能去的地方已經被圈定了,不是客棧就必然是酒館一類的地方。
劉一凡一面用眼睛尋找這兩類地方的所在,一面小心戒備着城中時不時冒出的七聖教巡邏弟子。
如此在找過了兩家客棧一家酒館之後,劉一凡終於是鎖定了正揹着一看沉甸甸包袱的兩人。
雖然他們這次潛入都是蒙面而來,但在系統的幫助下劉一凡還是輕易地看到了這兩人的名字,二號和十八號,正是他要找的人!
這個方向除了這兩位之外,還有另外一隊人也在,沒想到他這麼好運直接就碰到了
“這運氣來了還真是擋都擋不住啊。”劉一凡心中一喜,就快步追了上去。
步伐從穩健變成了帶着些許的踉蹌和倉促,身形也佝僂起來一手捂着胸口,裝出被人擊傷的樣子。
劉一凡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腳步聲,這讓本就時刻注視留心周圍的二號跟十八號立刻就發現了他。
看到對方和自己的打扮相同都是黑衣蒙面,身後又揹着一樣的布袋,兩人知道這應該是自己人,只是他們都是兩兩一隊,這位怎麼只有一個人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被人發現了?”
二號和十八號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弄看到了擔憂,趕忙是不在房檐上繼續跑動,而是找了一處僻靜的小巷落了下去。
劉一凡一看對方的選擇,知道對方的擔心,這是想要找地方問他情況,剛好他也不想在太過顯眼,這兩人倒是給他找了個方便動手的地方。
跟着兩人的步伐,劉一凡很快也來到了那處小巷,剛一落地,就聽二號開口道:“你是誰?”
他這麼問也是爲了確認一下,別萬一認錯人,那豈不就成了自報身份了。
“是我,六號!”
劉一凡開口,說完就摘下了蒙面。
二號一看,和十八號也摘下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二號道:“怎麼回事六號?五號人呢?”
“五號他,五號他”
劉一凡想要開口說,但似乎傷勢有些重,重複了兩遍身子就朝前傾倒,一副要暈過去的架勢。
二號和十八號一看,下意識地就衝過去想要扶住自己的兄弟。
結果就在兩人剛一靠近六號,都伸手要碰到對方的時候,兩抹寒光忽地從那即將倒地的人手中亮起,直接刺進了兩人的胸膛。
還沒等兩人驚呼出聲,那握着匕首的兩隻手就已經掐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把他們最後的聲音給抑制住了。
最後兩人帶着一臉莫名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死去,他們到死都不明白以彼此之間的關係,爲何六號要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