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不好動手,劉一凡只能跟着那人又翻出了冰獄城。
就在進了城外的一處樹林,劉一凡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個蒙麪人忽然一個轉身,抽刀在手,冷冷地看着劉一凡道:“閣下是誰,爲何跟着我?”
“誒呦,被發現了啊?”
劉一凡沒想到對方竟然察覺到了他的跟蹤,看對方戒備的樣子,也就沒着急出手,拱了拱手道:
“朋友,我在城裏看到你,瞧看你樣子肯定不是七聖教的人,不知道是何門何派?哦對了,在下孤劍門弟子,獨孤一劍。”
“孤劍門?”蒙麪人眉頭一皺,沒聽過啊,不過看對方同樣也是黑衣蒙面,又聽是在城裏見到,估計這位是去打探情況吧,心裏稍微鬆了口氣。
“原來是孤劍門的人,久仰久仰,在下天刀門弟子,金洪。”蒙麪人隨口胡謅,他壓根就沒聽說這個門派,不錯也無所謂,反正江湖上的門派多如牛毛,太弱的沒聽過也屬正常。
“在下奉門主所託,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跟獨孤兄弟在這裏閒聊,先告辭了!”
說完,蒙麪人就要走,劉一凡當然不可能讓對方在眼皮底下溜走了,趕忙湊近了攔在了對方的面前,道:“金兄且慢!容我先把話說完可以嗎?”
上次從衛仲道家裏出來的人,劉一凡記得對方就是自稱天刀門,最後一個被他殺了,一個把信給撕碎吞肚子裏了。
那次是對方兩人配合之下,劉一凡才着道的,這次只是一個人,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再犯了!
蒙麪人警惕地看着劉一凡,朝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些距離,有些不快道:“我還記着趕路,你就一定要攔着我?”
劉一凡嘆了口氣道:“不是我想攔啊,我家門主也是有囑咐的,讓我在城裏找尋其他門派的人。”
“你也看到了,現在七聖教抓了那麼大門大派的人,咱們這些稍小一些的門派要是不聯起手來,那最後肯定都要玩完。”
“我在城裏逛了好幾天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我攔住你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想問問你們天刀門有沒有這個打算。”
聽對方的口氣,蒙麪人知道今天是遇到了個麻煩,要不是因爲他現在身上帶着信,又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道:“這樣啊,我家門主也有這個想法呢!”
“這樣吧,咱們約個時間,明天一早在這裏碰面如何?聯不聯盟這件事你我說的又不算,明天讓門主他們來談,你看怎麼樣?”
“好啊,真是多謝金兄了。”劉一凡裝作很高興的樣子,道:“那就明天一早,在這裏不見不散!”
蒙麪人心中冷哼,表面上也是很高興的聲音道:“好,不見不散,那我就先告辭了,獨孤兄。”
說着還刀入鞘,轉身就準備趕緊遠離這個蠢人,這傢伙真是找盟友找傻了,連他其實隨口胡謅都沒聽出來,還不見不散,真不知道明天一早對方的門主會怎麼收拾這個傻弟子。
“哦對了,金兄,還有一件事。”
身後,那個蠢人的聲音又想了起來,蒙麪人有些無奈地轉身道:“又怎麼了?”
“也什麼,就是你的那封信我想看看!”
劉一凡說這話的同時,已經欺身上前,在對方愕然的目光中,食指連點就封了對方的穴道。
然後四下裏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異動,就扛起了那個人換了一處更加遠離冰獄城的位置,免得一會問這人話的時候招來七聖教的人。
隨手把那人扔在地上,在將其嘴裏藏着的毒藥拿出來後,這才解開了對方的啞穴。
劉一凡這邊還沒開口說什麼,蒙麪人已經是驚怒交加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嘴裏有毒藥?還知道我帶着信?!”
“你肯定不是什麼孤劍門的人,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劉一凡沒着急問這人話,先是從對方的懷裏取出了那封信,撕開看了起來。
劉一凡一目十行,很快就都看了一遍,眼中露出了驚訝的光芒。
信上的內容不算多,大概說的就是他得到了去塞外拜見七聖教教主的機會,明天一早會和一羣塞外的人離開冰獄城北上,讓人都準備好,明天一早跟在隊伍的後面隨他一起去。
這裏面的他,劉一凡覺得應該就是衛仲道本人。
“他竟然要去塞外見那個教主?”
劉一凡又讀了一遍信中的內容,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就衝着面前的人問道:“衛仲道這次去塞外,你知道是要做什麼嗎?”
“少恩?衛仲道,你說的是誰,我不認識。”那人先是一驚,話剛起了頭,頓時就改口了。
“不認識?”
劉一凡冷笑,先是又點了對方的啞穴,然後就一腳踏在了對方的膝蓋上,就聽咔擦一聲響,那個人痛的臉色先是漲紅一片,瞬間又變得煞白。
“我不想聽你跟我說什麼不認識,不知道,明白嗎?”
劉一凡一邊問,又抬起一腳踏碎了對方的另一個膝蓋,連續的舉動,讓那人的臉從白變紅再變成了鐵青,豆大的汗珠滾滾地從臉上開始落下。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這樣我會給你一個痛快,明白嗎?”劉一凡用腳在那斷裂的膝蓋上,像是碾滅菸頭一樣,扭來扭曲,只痛的那人在身體顫抖了幾下後,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劉一凡來到那人背後,一掌拍在其大穴上用焚天真氣喚醒了對方,道:“很痛吧?我可以告訴你,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只要我問的東西你不說,那我就會一直這麼折磨你。”
“看見沒有?”劉一凡取出了臨行前,董奉給他的那瓶專門治療外傷的藥,語氣陰森地道:“這叫斷續膏,專門用來治療被打斷的部位。”
“在你沒有回答出讓我滿意的答案前,我會打斷你的胳膊腿,然後在幫你修補好,然後再打斷,再修補,再打斷,再修補”
劉一凡不住重複,越說距離那人的耳朵越近,聲音也越低沉:“你放心,就算你暈了我也會用真氣喚醒你,保準你會一直保持清”
那個醒字出口的瞬間,劉一凡出其不意地直接一抓捏碎了對方右手的腕關節,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有捏碎了右臂的肘關節。
看對方張着嘴巴拉巴拉地似是在說什麼,劉一凡沒有管,而是在捏碎了對方的右鍵後,才解開了啞穴。
就聽那人的聲音響起:“不要在繼續了!你問啊,快問啊!你不問我怎麼知道說什麼啊?”
“哦,那倒是我的不是了,抱歉啊。”
劉一凡語氣誠懇,臉上揚起了一抹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