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用金色靈力讓涴君和青絲相互抱着捆成了一個大糉子,然後扯着回了地牢去找雕像。
結果雕像不在,二人轉來轉去,發現整個木府大院空無一人,果然是幻像?他們是在幻象中,還是根本沒走出來過?
片刻猶豫,揚帆從靈曦懷裏跳出來,左右捏捏涴君的臉蛋,又捏捏青絲的臉蛋,然後幻化出一把短柄三戟叉,在二人的臉上比劃着。
“諾,畫個一兩道怎麼樣?”
涴君面上冰冷:“成王敗寇,任你處置,我不會有半句怨言!”
青絲卻怒目而視:“要殺便殺,何必折辱我們!”
“你們得告訴我白宇在哪啊,你不告訴我我就在你臉上畫個雞蛋,再孵出個小雞~”
青絲的臉綠了半截,臉一撇便道:“任你處置!”
靈曦突然開口:“我可復活重山!”
涴君臉色劇變:“怎麼可……”
揚帆“哦?”了一聲:“你可能是真的……你麼,估計是假的!”
“不管真的假的,扔在這裏自生自滅就好!”靈曦甩甩手。
“沒有我們,你們絕對走不出這陣法!”
“哦?原來是陣法……”揚帆又”哦”一聲。
“大約是以受詛咒槐木爲陣眼,以花蕊之血爲引,利用院子四周牆壁花草佈下的殺陣!佈置自然而周密,不然我們一進那小院就該發覺了,應是籌謀已久……但,殺陣只開了一半,大概是因主人被困的緣故。”靈曦綠幽幽的眸子在陰暗的地牢裏如同點兩股綠幽幽的螢火,看向涴君和青絲。
“你知槐木是詛咒之物,所以我應會用火來燒,用此法引我入陣。”
“涴君想要的,應是你!而青絲想要的,卻是白宇!但你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
“白宇並不是白宇,”揚帆裂開一個神祕的笑,”那重山,是不是你扮的?”
青絲哼的一聲不答話。
“如虛城中,木家之事敗露,所以你們要趕盡殺絕!桐葉?!”
青絲慘白的臉扭曲着,似是不相信。
“你也真是笨,你以爲你私佔花蕊的肉身,利用她下了詛咒,引我們來此,借刀殺人,我們絲毫不知?我堂堂渡靈師,認不出一個私佔別人肉身的魂魄?”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卻偏偏妄圖騙過那扇靈夢柔,她最愛美好之物,即使拿了花蕊的純真之情,你也壞了她靈界的規則,故而破例提醒,要我們,小心……”
靈曦拉着揚帆,揚帆扯着被困住的兩個人一起向外走,長長的走廊突然沒了盡頭,三步之外,一片漆黑。揚帆拿了一塊火靈石照路,卻發現突不破那黑色的屏障。而且越走越發現,地面泥濘不堪,臭氣熏天,彷彿踩着腐爛很久的動物屍體。
揚帆吞吞口水,拿着一把冰劍,四處探路,忽聽得一聲”呀!”,嚇得一個激靈,靈曦來不及阻止,冰劍瞬間變長,將一物釘在牆上。
“痛痛痛!哇哇哇……”跳跳在牆上來回亂扭,”幫你們演戲,騙人還不算,還要被你們欺負,我不幹我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