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沈時允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他明□□中擔心她擔心的快要窒息,死亡了,可是當她醒來這一刻,他心中卻又有着小小的憤怒,竟然問他爲什麼,這樣白癡的問題他沈時允怎麼可能回答得出來。
起身,狠狠的甩手,帶着寵溺中的憤怒,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情緒,但是卻又不捨得衝她發火,那樣極致的忍受,真的很折磨人。
而顧箐純還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好像真的很單純,難道他在她心中寄只有很邪惡的一面,真的被她定義成了魔鬼嗎?
她真的就如此的不想要見到他嗎?
“你真的不想要見到我?”雖然心底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答案,可是還是不肯放棄,想要親耳聽見她說出口。
非得碰壁,讓自己受傷才肯罷休,不然就一定會飛蛾撲火的堅持下去,不管受不受傷,都會堅持。
“是,我不想要見到你。”她沒有找到爹地,竟然再次的落入了沈時允的魔爪之中,她心中有多傷,有多氣,沒有人能夠知道。
心中受到的傷害不是沈時允一點點小小的關心就可以化解的,她懊悔的是這次沒能夠要了沈時允的命,她後悔她將這事情處理得不夠妥當,她怨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真的聽到了,她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如此的清楚,好像誓言一般,堅定的口吻,如同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臟。
“好,既然你不想看見我,我走。”既然她無心,那他何必做出那麼多所謂的事情,猝然的抽身,離去。
可是心底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經淪陷了,抽身而不能夠抽心,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用離開結局的。
如果一旦被感情所牽絆上,就算是想要不去理會,都不行,因爲一切已經早就身不由己,不容自己作主了。
醫院的深夜無比的淒涼,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暖。
沈時允就這樣坐在醫院的走廊上,一臉的冷氣,顧箐純要他走,難道他就真的這樣離開不成,他什麼時候輪到要聽她的話了。
所以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走廊上守護着她,因爲擔心她會出事。
很累很累,眼睛很沉重,他已經好幾十個小時沒有閤眼了,因爲擔心她所以努力的讓自己一直看着她,身體好像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主人,回去吧!”守護着沈時允的手下不忍心看到他這樣折磨自己,道。
沈時允這些天一直守在醫院,而阿力也去調查事情了,他們這些手下不能夠忽視了對沈時允的照顧,要知道,老大要是垮了,希望也就沒有了。
“不用,盯着她,有情況告訴我。”他還是很擔心她,雖然人是醒過來了,但是指不定會有什麼後遺症。
她這次可算是死裏逃生,活了下來。
環住胳膊,沈時允便閉上了眼睛,養神了起來,他太累了,一身的疲倦,乏力,在強的人幾十個小時不休息都會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