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塵,很有韻味的一個名字,不過因爲是雪姓,就憑空多出了少許冷漠。
更或者說,是空靈。
六月份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暖暖的,但更多的是一種悶熱,這感覺在裝備外多披了一層長袍的秦諾頗爲熟悉,但也無可奈何,只得將表面的長袍脫去,露出裏面一直隱藏着的裝備外形。
50級的裝備說起來並沒有那麼猙獰可怕,但卻依舊耀眼,鍛5寶石的光芒會讓某些神恩自慚形穢。
不過這一切對秦諾都是累贅,所以他才選擇在裝備外再套上長袍。
“挺會炫耀的啊呵。”雪依塵坐在秦諾家門前的石階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說着冷嘲熱諷地話,這時候離虛弱的解除時間還有兩分鐘左右。
秦諾翻着白眼,無奈地一攤手,“我也不想啊,可是天氣太熱,只能將長袍脫去了。”他瞥了眼一直仰着嘴角頗爲不屑地雪依塵,說道:“你有什麼方法可以遮蓋裝備光芒?”
雪依塵肯定有遮蓋裝備光芒的方法,不然秦諾纔不相信在不鍛寶石的情況下,她能將自己打殘,即使是橫掃四下。
“喏,給你。”雪依塵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就隨手從揹包抽出個東西,扔了出來。
秦諾接過,目光驚疑不定地掃了她一眼,打開屬性。
入手絲滑,看形狀似乎是一件飾品,不過也不知道具體使用方法。
【僞】:掛飾。
佩戴在身上,可以隱去全身裝備光華。
特殊飾品,不佔用裝備格。
“這個?貌似挺貴重的,就這麼給我了?你是不是也太相信我了?”秦諾驚訝,按照這個時候神恩之間的物價,這個東西可是價值匪淺的,要知道一般的神恩,即使是有些大頭們遮蓋裝備光芒的方法,也只是和秦諾一樣罷了。
雪依塵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目光失身,淡淡地掃過他俊秀的臉頰,“等下幫我做任務。”
“額”秦諾這一次卻是不好再拒絕了,畢竟人家都已經拿出誠意了。
“好,不過我想問,爲什麼非要找上我?”這個時候,秦諾纔回過神來,想到一些疑點。
兩人之間不過只見面兩次,而有一次還是現在,真不知道這女子是怎樣的想法,竟然非要纏着自己幫她過任務,難道真的是白首如新,傾蓋如故?更或者是一見鍾情?秦諾斜眼看着她,正巧這時候她也看過來,四目相對間,倒是秦諾先尷尬了起來,連忙轉過頭去。
一見鍾情,還是算了吧。
“因爲,你是卿諾。”而就在秦諾胡思亂想間,雪依塵的回答又讓他混亂了幾份,他用力地抓了抓頭髮,卻在不經意間將髮帶解下,齊腰的銀白色長髮瞬間披散看來,頗有些浪子天涯的味道。
手忙腳亂間,在菁菁的幫助下,髮帶終於歸位,秦諾也長長地呼了口氣。
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叫雪依塵的女子那淡淡的目光注視下,秦諾只感覺渾身不自在,一直以來的淡定和穩重皆消失不見,只剩下驚慌失措。
這不是因爲喜歡或者類似的,對於這點秦諾非常牟定,甚至說是堅信,因爲他是很懂得知足的,一個柳含煙就夠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秦諾讓菁菁先回家去,畢竟已經答應了她要幫她做任務,帶着菁菁卻是有些不好,而且潛意識裏,秦諾還是覺得菁菁應該和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小孩一樣,整天喫喫喝喝,打打鬧鬧,快快樂樂的,而不是打怪打怪打怪!
“這個怎麼用?”秦諾接受她的贈送,但是卻不知道如何使用。
“白癡。”女子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掛在衣服下角。”
【僞】就好似一個吊墜,有着冰白色的細繩,秦諾依言將吊飾掛戴在衣服右下角,就好像是一塊玉般,而裝備和寶石的光芒也轉瞬間便被隱去。
又過了幾分鐘,雪依塵終於脫離了虛弱狀態,建了團隊,組上秦諾。
之後,雪依塵就在前面帶路,秦諾跟在身後,兩人皆是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此刻都是什麼想法。
“還是那個救妻子的任務嗎?”秦諾沒話找話,也或是想知道任務的具體要求。
“嗯。”走在前面的雪依塵點點頭淡淡地回道。
“任務中有說那妻子在哪嗎?”秦諾繼續問道,對於任務他並不在行,能多知道些就儘量多知道些。也好推測任務的大體解決方法。
這個世界中的任務除去最開始的任務領取人所發佈的任務,之後的任務包括劇情任務都是要有觸發條件的,像會說話啊,揹包裏有某件裝備啊什麼的,但是觸發是觸發了,解決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門,不像遊戲中只要根據系統座標找到任務npc,要麼給東西,要麼打一場就好了,在除任務領取人處接到的任務都有獨特的解決辦法,而這之中最特殊的一個,就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奇遇任務。
奇遇任務就和以前那些虛擬網遊中,所出現的隱藏任務差不多,獎勵也是五花八門,但是相比起獎勵,還是先考慮考慮如何完成纔是好的。
“有,在王爺府。”
秦諾又是一個白眼甩出,“王爺府那麼大,怎麼找?”
王爺府要按原來世界的話來說,就是亭樓閣院,不說環境多好,就說那層出不窮的套間,別間,側間,聚間等等,加起來少說就有一百多個,要在這之中找到一個人,不亞於1大海撈針,這可不是鄭大人那次,可以用非常規的手段將目標吸引出來。
難題,確確實實是個難題,但雪依塵的一句話,就將秦諾先前的推測全部推翻。
“你是白癡嗎?”她腳步不停,回身掃了一眼,依舊是那個淡淡的口吻。
“額”秦諾又一次無語,這是他這幾個月來最多的一次無語問蒼天。
雪依塵轉過頭去,繼續說道:“搶過去的女人,肯定是被關在某個閣院,如果屈從了就是妾侍的閣院,如果沒屈從那就是正房的閣院。”
秦諾又是無語,這道理他卻是不懂,畢竟前世今生,他可不是有錢人家,三妻四妾的,“爲什麼?”
他問的是爲什麼不屈從會在正房閣院。
“白癡。”女子溼潤如蕊的櫻脣微微張啓,再一次吐出這兩個字。
“”
既然她這麼不配合,那麼秦諾就只能自己思考了。
要說起來,秦諾能在戰鬥中預判對方的心思,然後更改特定的戰術,但是出了戰鬥空間,秦諾對於人性和人心的把握卻是不怎麼懂的,畢竟他可不是心理學專家。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一個能被王爺搶來的女人,想必容貌不會差到哪去,如果屈從了做個妾侍倒也無可厚非,但是在不屈從的情況下,就如七王爺這人的德行,不得先玩玩情調,金錢地位的各種誘惑之,讓女人自己服軟,這也是普通富家子弟的正常心理。
按照這種推測,這七王爺雖然掛着個王爺的官職,頂多也就是個被皇家淘汰在外的官二代,有這種普通富家子弟心態倒也說得過去。
這很是簡單的道理,秦諾這個不懂富二代心理的矮窮挫,這個時候才轉過神來,思考通透。
“我們去哪?不會就這樣直接衝入王爺府吧?”秦諾見她腳步不停,所走的方向也是通往王爺府的,嚇得心驚膽跳的。
除非是任務,否則神恩和官員之間可是老死不相往來,更何況是這樣大咧咧地直接找上去,不得被門口的官兵直接劈了。
“白癡。”雪依塵轉過頭,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口吻,卻讓秦諾一陣抓狂。
嗯,今天的完了,不過我還得準備存稿,所以繼續吧。
而且我被編輯警告了,原因是因爲那幾章和柳含煙的曖昧情節,好吧,這種情節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寫起來不說費腦子,還要注意尺度,很是困難的一個問題。
你們要是想看到推到柳含煙的情節,那就只能等了等完結,等外章,否則會讓你上上不得,下下不能,欲死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