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要跟着夜二三年?謝天謝地謝夜二啊,你總算沒空去惹是生非了,喜大普奔啊,我趕緊去散播這個好消息。”
黎夕晴,“……”
“歐陽柏!”
“掛了,告訴夜二,明天把車送他府上,順便謝謝他啊,我得給景霆他們報喜去。”歐陽柏說完真的把她電話給掛了。
黎夕晴再一次爲自己年少無知有眼無珠誤交損友深表遺憾。
-
一個身穿格子襯衫,頭髮高高紮起的女人,頭枕着手臂趴在總裁辦外的桌子上呼呼大睡,小巧挺拔的鼻子,紅撲撲的半邊小臉,砸吧着嘴巴,睡夢中不斷傻笑,嘴角邊上還帶着可疑的晶瑩。
夜戰天一出來就看到這幅畫面。
初見,他只掃了一眼,覺得這個女人肆意飛揚,明媚,耀眼。
再見,那舉手投足的風情,萬古同春眸子裏的淺笑,讓他有莫名的熟悉感,與東望洋初見的感覺並不一樣。
本來就打算困她三年,後來看到夜武帶回來的資料,她的身份讓他很詫異。
相處過後,舒服,放鬆,讓他很容易釋放真實的自己,也堅定了留她在身邊的決心。
看着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他覺得她不用戴面具也有很多面。
夜戰天把拳頭放在脣邊,用力咳嗽一聲。
黎夕晴輕哼了一聲,砸吧下嘴巴,接着睡。
夜戰天只好用力敲了敲擋板,黎夕晴倏然抬起頭來,眼睛都沒睜開就說,“誰那麼大膽妨礙妨礙本姑娘喫大龍蝦啊!”順便還伸個懶腰,打了哈欠。
“哎呀,我的手臂!”這會徹底醒了,兩隻手不停揮舞。
姑娘,你這般趴着睡覺,手臂能不麻纔怪。
夜戰天默默地看着她表演完一輪。
“跟上。”大步流星走出總裁辦。
黎夕晴邊甩手臂,邊跟着他。
“!”
“呃……”黎夕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丟臉。”夜戰天盯着她的嘴角,點點自己的嘴角,拋出兩個字。
轉身的時候嘴角又彎起了好看的弧度。
黎夕晴想到了什麼,慌忙找紙巾擦嘴巴,臉有點燒,幸好剛睡醒臉本來就紅,倒也看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