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沒有聊到浦原喜助這個傢伙居然會把構建通道的時間給提前三天之久,而且還會出現只能在規定的時間之內使用的一次的限制,不知道是該誇他迅速呢還是該罵他粗心大意呢,不過現在浦原喜助已經把話都說明白了,葉飛就不可能再等其他人都準備好了再去虛圈,所以葉飛說道:“那好,後天離開就後天離開,那麼我現在先說明一下日番谷冬獅郎隊長的情況。”
之後葉飛便詳細地述說了他跟隨日番谷懂事的事情一直到到日番谷冬獅郎昏迷之後被他帶來到現世,葉飛說完之後望着松本亂菊四個副隊長或者是分隊長級別的人物說道:“看來小白是趕不上我的計劃了,雖然現在的小白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有個人能留下照顧小白,因爲現世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我要跟隨我們的副隊長。”斑目一角放下碗筷說道。
“保護好副隊長可是我們席官的責任。”弓親也在這個是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我是六番隊的副隊長,而且我認爲我個人的照理能力完全不行,我只有在戰場上才能發揮我的作用。”阿散井戀次說道。
那麼最後被留下來的就是十番隊的副隊長,也就是日番谷冬獅郎的屬下松本亂菊了。
“葉飛,只要隊長好過來我能脫開身之後第一時間就會”
“打住,亂菊,你要明白你現在的任務可不是去虛圈和我們一起就井上了,而是要好好地照顧你的隊長,讓他快點好起來,屍魂界現在還不能缺少一個強大的戰鬥力。”看到松本亂菊想要表態,葉飛首先打斷了松本亂菊的話。
“可是”
“亂菊,你要相信我們能夠把井上完好地救回來,而我們也相信你留下來才能最好地照顧好日番谷冬獅郎,所以請你先考慮一下自己身上的責任。”卯之花烈難得在這種事情上發表自己的觀點,不過卯之花烈既然說話了,那麼說明這件事情也就這樣被定下來了。
果不其然,聽了卯之花烈的話之後,松本亂菊老實地說道:“是的,卯之花隊長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地恭敬了。
“那麼,大家臨行前就放開心情大喫大喝一頓吧。”浦原喜助舉起了手中的茶杯說道。
男人們都端起了茶水,女人們則是小聲地討論着其他的東西,最後居然有因爲喝茶喝的太多而醉倒的傢伙,那就是阿散井戀次,但是出醜的可不只阿散井戀次一個人,斑目一角和弓親二人居然因爲喫的太多而走不動路了,還是有節制的茶渡泰虎把三人給扛走的。
除了收拾殘局的小雨之外,就只剩下葉飛和浦原喜助兩個人了,其餘的女人們都下去洗澡去了。
浦原喜助給葉飛倒上一杯茶,然後給自己倒上一杯,完全沒有之前已經喝了很多茶水的樣子。其實之後葉飛很清楚,浦原喜助一頓飯下來只喝了這麼一杯茶水,所以看起來才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別,不過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興趣去揭穿。
“葉飛,這次你有多少的把握?”
葉飛端起浦原喜助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說道:“不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而且對方上不上當都是一個問題。”
“是嗎?我看你這次的帶去的人足夠被人以爲是屍魂界要徹底對虛圈動手了吧,不過我到現在才發現你身上居然有問題,後天你可是要維持一個通道的安全的,沒有問題吧。”和葉飛面對面地坐在一起,而且葉飛這個時候也沒有掩飾自己身上的問題,所以浦原喜助才發現得了。
“完全沒問題的,只要給我一天的時間就夠了。倒是你,浦原,我們走之後,現世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也知道這份責任有多重。”葉飛完全沒有擔心自己的傷勢,而是關心起了他走之後現世要面臨的危險。
面對葉飛的關心,浦原喜助卻是笑出了聲來,說道:“難道就只能允許你這個大英雄在前面打頭陣,我們在後面收拾一些小蝦米都不成嗎?”
“我從來不相信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改變什麼,所以我一直都在信任着同伴,我一直信任着你,不過兩個大男人在這裏談論這些事情我還是不喜歡的,所以我先走了。”葉飛說完之後站了起來。
“葉飛,等一下。”浦原喜助在座位上喊道。
“你們要活着活來。”
“當然。”
葉飛說完之後就推門離開了客廳,而浦原喜助再次喝了一口茶之後,說道:“涼了。”
離開客廳之後,葉飛本想再去看一下日番谷冬獅郎的情況的,只不過在經過碎蜂房間的時候被人從裏面給拉進去了,葉飛第一時間以爲是碎蜂,所以在想要呵斥碎蜂不好好休息的時候,卻是看到拉他進來的是四楓院夜一。
“夜一,你怎麼還在碎蜂的房間裏面,而且你拉我進來幹什麼?”葉飛有點奇怪地問道。
之前葉飛因爲碎蜂的情緒有點激動,所以纔會在日番谷冬獅郎的房間裏面讓四楓院夜一來看看碎蜂的,而且在剛纔喫晚飯的時候,四楓院夜一和其它的人都是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因爲碎蜂的時候而苦惱,但是現在爲什麼要有把葉飛拉倒這裏來呢。
“葉飛,碎蜂想要拿回斬魄刀。”四楓院夜一回答了葉飛的疑問。
可是就是這樣的回答讓葉飛有點摸不着頭腦啊,因爲他在之前就把雀蜂給四楓院夜一,而且也說了只要四楓院夜一覺得可以把雀蜂再次交給碎蜂的時候就可以,爲什麼現在還要特意地來問自己的,所以葉飛問道:“夜一,我之前有說過的,你要你覺得”
“我知道,不過碎蜂想要在這個時候就擁有雀蜂。”四楓院夜一打斷了葉飛的話說道。
這樣的情況讓葉飛的眉頭一皺,到底是爲什麼纔會讓碎蜂這麼着急地想要擁有雀蜂,葉飛繞過四楓院夜一,來到碎蜂的牀前,剛剛出現碎蜂的眼睛就睜開了,和葉飛對視着。
“碎蜂,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傷勢的吧,雖然經過了花姐的治療,但是你這個時候想要再次擁有雀蜂我想你應該是最清楚後果的,”葉飛移開了和碎蜂對視的目光,不過嘴上卻是不饒人地說道。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斬魄刀而已,畢竟從覺醒之後一定跟在我的身邊,突然沒有了感覺很不自在。”碎蜂對葉飛說道。
不過碎蜂的這句話倒是完全在說謊的,因爲當雀蜂不在她自己身上的時候,突然在第一時間有點慌張之後,其餘的時候碎蜂根本沒有想過要讓雀蜂回來。而斬魄刀和主人的心意應該是想通的,所以也就是說雀蜂自己不想離開葉飛的身邊,所以把這個信息傳遞給力碎蜂,只不過現在碎蜂爲了某種目的想要快一點得到雀蜂,纔不得不說這樣的謊言。
不過卻是被葉飛一下子給識破了,葉飛問道:“碎蜂,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和我們二番隊的那一套嗎?沒有用的,如果你肯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爲什麼需要雀蜂的話,說不定我會把雀蜂還給你。”
“我需要雀蜂,不想和夜一大人分開,想要和夜一大人一起戰鬥。”碎蜂聽了葉飛的話之後突然說道。
葉飛馬上望向了四楓院夜一,不過碎蜂接着說道:“葉飛,這些都不是夜一大人告訴我的,而是我能夠感覺到夜一大人情緒上的變化,所以和夜一大人完全沒有關係。”
“碎蜂,你都不知道我們要去幹什麼就這樣地武斷嗎?”
“不需要,只要能夠和夜一大人在一起。”碎蜂回答說道。
這樣倔強的女性葉飛還是第一次碰到,葉飛並沒有說現在雀蜂在四楓院夜一的身上,而是說道:“我後天走之前我告訴你答案,夜一,你留下來勸一下碎蜂吧。”
雖然明白就算是自己在怎麼勸碎蜂都沒有用的,但是這是葉飛說道,四楓院夜一就不會拒絕,所以說道:“嗯,我知道了。”
葉飛有點頭疼地走出了碎蜂的房間,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前面的路,一下子撞在了什麼人的身上,抬頭一看,發現是卯之花八千流,這個時候的卯之花八千流是剛剛洗好澡出來,身上穿的不是白天一直穿着的戰鬥服服飾,而是很簡單的浴衣,只不過就是這樣的浴衣把卯之花八千流不同於卯之花烈的一面完美地展現在了葉飛的面前,不由有點待了。
被葉飛這樣癡癡地望着是,雖然心裏面有點欣喜,但是卯之花八千流嘴上卻是說道:“葉飛,你看夠了沒有。”只不過說完之後卯之花八千流的臉居然首先紅了起來。
“不夠,怎麼會夠呢。”完全沒有看到過卯之花八千流露出過這樣的表情,葉飛也是喜歡得很,直接拉起了卯之花八千流的手朝着卯之花烈的房間裏面走去。
“葉飛,不行,她還在裏面。”卯之花八千流拒絕地說道。
卯之花烈叫卯之花八千流爲八千流,而卯之花八千流卻是叫卯之花烈爲她的,這樣的稱呼倒是沒有讓卯之花烈反感。
“葉飛,帶我出去逛逛吧。”這是卯之花八千流和葉飛首次兩個人相處在一起,也是卯之花八千流首次向葉飛提要求,葉飛哪能拒絕啊,在兩人出門之前,卯之花八千流還是去房間把浴衣給換下了,穿上了戰鬥的服飾,雖然不能很好地欣賞卯之花八千流,但是葉飛也不想在閒逛的時候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人佔卯之花八千流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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