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鬼面朝河流“根據蚊子得到的消息,那些人並不是第一次進入這片森林了,各方面應該比較熟悉,至少面前的這條深不見底的河,沒人敢貿然遊泳過去,但是這種寬度,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扎木筏,只需兩到三根樹幹垂直放置,大家就很輕易能夠通過。我能想到的,他們必然也能想到,所以,剩下的就是砍樹。”
我回憶着在那個巢穴看到的屍體數量,已經停止流血的大約七八具,後來還在流血的新鮮屍體應當是其它隊伍的。人死亡後要將體內的鮮血排完形成那些屍體那種狀態,我在網上看過類似的消息,大抵需要五六天時間。而古玩街的矮胖老闆說的是那波隊伍七天前浩浩蕩蕩的進來,時間上差不多吻合。七八個人也正好是砍樹以及搬運所需要的人手。想到這裏我開口道“如果說他們是架着樹幹跑過去的,難不成過河後,還特地將樹幹挪走了嗎?木筏的話,會隨着水流飄走,倒是很好理解。樹幹不見了,就沒辦法說得通了。”
煙鬼微微皺眉“的確是這樣,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頭抬起腳,緩步朝我們後方的樹木走去,因着是白天,此處的光線還算不錯,待其一靠近,便可清晰的瞧見樹幹下方有很明顯的砍伐痕跡,顯然他們的確是按照煙鬼說的,準備使用樹幹架設橫樑過河,不過周邊並沒有任何有樹木被砍斷的跡象,說明他們肯定沒有成功,那麼問題就出現在砍伐的過程中了。
我的腦袋轉動着,大頭還在那邊研究,突然‘咻’的一聲槍響,我聞聽近在咫尺的身邊,立即朝旁邊看去,只見猴子正端着槍,槍桿朝斜上方射擊開來。隨着第一聲槍響傳出,大頭登時撒腿就往我們這邊狂奔,還沒搞清楚的衆人齊齊舉槍朝着猴子瞄準的方向掃射過去。
密集的子彈很多都打在了樹上,但夾雜其間的沉悶聲卻是實實在在,因着一連串的事情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我根本都沒來得及注意到底大家在打什麼。
待得大頭平安跑至衆人身邊,猴子才率先停止了射擊,我們見狀,紛紛一齊停下,猴子目不轉睛的盯着剛纔大頭研究的那棵大樹,我循着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樹幹中上段因着我們的猛烈射擊,像是很多樹皮有着脫落的跡象,露出了內部的木色,等等,怎的那樹幹脫皮的部分像是在一邊滴血,一邊移動呢!
不等我想通這一點,胖子就叫道“嘿,這樹也奇怪的很,還會流血!”
話音落下,猴子立即緊張的往後退了兩步,小聲說道“胖子,你眼睛看清楚一點,那是樹嗎?”
“嗯?”胖子不解,立即就爭辯道“不是樹,還能是什麼……..等等!那樹怎麼像是在動?我靠,那是蛇?”
隨着環繞整棵樹幹扭動的行爲越來越清晰,衆人都已看見,剛纔只不過是在大頭頭頂最多半個人高的地方,一顆周身與樹木的顏色渾然一體的巨大蛇頭險些就要一口將大頭吞進見肚子裏。若不是猴子發現的及時,此時大頭早就玩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