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四爺這是又生氣了,蘇培盛也無奈啊心道,福晉啊,您不是最會哄貝勒爺的麼怎麼這次卻不開竅了呢奴才能幫的只有這麼多了啊
“傳膳,爺餓了”四爺沉着個臉道。
蘇培盛忙應了就出去了,結果一抬頭看天就愣了一下。這才什麼時辰呀就傳膳,廚房裏肯定沒準備呢
可能怎麼辦貝勒爺都開口了,難道說您先等着只能趕緊做唄
前院是有自己的廚房的。這幫子奴才平日裏可是最輕鬆的。因爲四爺一個月能在前院喫個一兩頓飯就不錯了。這會聽了蘇培盛傳話,一下就抓瞎了
這纔剛到申時,一般是用點心的時候,怎麼就傳膳了呢
“蘇哥哥,貝勒爺都說了要用些什麼沒”這前院廚房管事太監魯達就賠着笑問。
蘇培盛就瞥了他一眼,這孫子,平日裏享福慣了,這會犯愁了吧該讓你平日不長心,多打聽打聽貝勒爺愛喫哪口,這會捉急有什麼用
“貝勒爺只說了傳膳。”蘇培盛道。
那魯達就苦了臉,這可是最難辦的了只得放低了姿態對蘇培盛道:“蘇哥哥,您平日是貼身伺候貝勒爺的,跟小的們說說貝勒爺的口味唄。”
蘇培盛也不會故意爲難他們。都是伺候主子的。更何況現在四爺心情可不好,萬一喫的再不順心,他這個貼身伺候的第一個倒黴自然得提點着點。便道:“貝勒爺這會大病初癒,不適合太油葷的。你們看着上點清淡開胃的吧。”
就這麼一句話,那魯達已是千恩萬謝,帶着廚房的人就忙活開了。不然他真是連個方向都沒有。
蘇培盛見那魯達心裏已經有了成算,便回四爺身邊伺候去了。
不到一刻鐘,廚房那邊就派人把四爺的膳食送過來了。
因爲要的急,粥之類耗時間的東西是準備不來了,就準備了一碗大骨湯下的面,配了幾個小菜。
四爺也是真餓了。早膳是在宮裏用了出來的,喫的本就不合胃口。午膳那會正好富察氏過來,他心情不好就沒用。相當於是兩餐沒喫,可不餓壞了。
這大骨湯是撇了浮油的。所以味道香,但不油膩,加上還燙了綠油油的青菜芯,配了兩片火腿。紅紅綠綠的,看着到讓人有食慾。
四爺喫了一口,味道也還不錯,這神色總算是好看了些。
見四爺喫得還挺合胃口的樣子,蘇培盛纔算是鬆了口氣。剛剛他都提着心呢就怕四爺一個不滿意,再把他給罵一頓。
這主子心情不好,就難伺候他現在只求福晉跟貝勒爺快點和好,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能輕鬆些。
四爺餓過了頭,這一不留神就喫多了。有心去花園逛逛吧,可外面日頭還大着。練字消食吧,他這會也沒心情。想來想去,他又想到小福晉那去了不對,他纔不是去看那個硬脾氣的女人,他是去看兒子的對,就是看兒子去他可是弘暉的阿瑪,老子見兒子,那是天經地義
“蘇培盛,伺候爺更衣,咱們去正院”四爺道。
蘇培盛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喜。去正院好呀,這是去和好的節奏啊看來老天剛剛一定是聽到他的祈禱了
給四爺重新梳洗換了身衣裳,蘇培盛是滿心暗喜的跟着四爺往正院走。
這邊正院裏,蘭慧剛和弘暉歇了晌起來。
“額娘,阿瑪還沒忙完麼怎麼都不來陪寶寶玩”弘暉正纏着蘭慧問四爺的行蹤。
平日裏,四爺不管多忙,只要是在京城裏,每日都是要來陪弘暉玩一玩的。這猛然兩天沒來,弘暉也覺得不習慣。
其實弘暉前兒就問了,只是蘭慧說四爺被康熙給請去忙事情了,這才哄住了弘暉。
“嗯,你阿瑪忙完了自然來看你。不是有額娘陪你麼”蘭慧笑着回道。她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弘暉說她和四爺鬧矛盾的事。也不知道四爺是不是真的就此再也不來看弘暉了。
雖說因爲做額孃的失寵,連帶着孩子也不被喜歡的事情不是沒有。但弘暉畢竟是四爺現在唯一的孩子,他就算是不寵她了,在這個府裏還沒有別的孩子以前,對弘暉還是應該疼愛的。所以她一直等着,等着四爺可能哪天就派奴纔來把弘暉領到前院去見面。
“可是我想讓阿瑪陪我一起打陀螺啊額娘又不會。”弘暉有些悶悶不樂的道。
“小魏子陪你不是一樣麼”蘭慧耐心的哄着弘暉。
弘暉癟癟嘴沒說話。心想,那奴才能跟阿瑪比麼阿瑪的陀螺可比小魏子打的好多了
蘭慧見弘暉不高興,她心裏也難受。爲了孩子,她是不是應該去給四爺認個錯低個頭把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大不了以後守好自己的心,就把四爺當個搭夥過日子的人算了
正在蘭慧猶豫不決的時候,夏雨又進來回話道:“主子,側福晉那的如珠求見,神色挺焦急的,說是側福晉病了,要請大夫。”
蘭慧怔了一下,中午才被四爺禁足,這會就病了也太巧了點吧。而且她一側福晉,就是自己叫大夫也是使得的,這會到是規矩十足的來跟她回稟,到是有些奇怪。
“讓她進來回話。”蘭慧想了下道。
夏雨便出去把如珠叫了進來。
那如珠的神色果然很急,大概是一路跑過來的,臉頰紅撲撲的,額頭都是汗。行過禮後就道:“回福晉,我們主子午睡的時候就不安穩,這會起來了又說腹痛,頭暈,胸悶,還請福晉讓大夫去看看”
說的這麼嚴重,那不管真假都是得讓大夫瞧瞧的。蘭慧自然是叫了人去讓府裏住的大夫過去,自己也準備去看看。好歹富察氏也是個側福晉
“寶寶乖,額娘去看看側福晉,一會回來陪你玩。”
蘭慧蹲下身子跟弘暉說了兩句,又交代了方嬤嬤,這才領着秋月去富察氏的漪瀾院了。
所以等四爺來的時候,就見弘暉坐在桌子前,正一個人在拿着毛筆亂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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