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愁眉苦臉,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我若是陽痿了,你後半輩子的性福怎麼辦??難道你甘願做一個守活寡的女人???天啦,也許你會去偷人”
“”
甘甜真的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哈哈,甘甜,我是爲你好,哈哈哈,你居然不知好歹,還罵我。看看,這天下的男人,哪一個有我這麼守身如玉??你是撿到寶了,好好珍惜吧,哼哼哼,失去我這個寶貝,你別說下輩子,就算是下下下輩子,再過18輩子,你都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哈哈哈哈粗魯的甘甜我算是認清楚你這個女人了潑婦啊我沒看錯你,你就是一個潑婦哈哈哈,這皇宮裏的女人,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兇悍哈哈哈”
甘甜還是不動聲色,看着他的歡笑和快樂。
他和夏原吉不同。
夏原吉的憤怒,就是他最大的快樂。
所以,這個人才分外的可怕。
敵人最最厲害的招數並不在於他有多少手段,而在於他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慌亂。自亂陣腳,是失敗的第一步。
琅邪王,哪怕是這一把大火,也休想叫他皺一下眉頭。
強者恆強。
天時地利與人和,他全部都佔據了。
甘甜心底竟然也覺得悲哀,是一種深摯的,無可避免的悲哀,就像看着一個人走向失敗,卻無可避免。
經過了這麼久,她終於認清楚了一個事實。
自己不是琅邪大帝的對手。
夏原吉,他也不是琅邪大帝的對手。
就算二人聯合起來,也沒有辦法將他打敗。
有些事情,是天命難違。
她覺得很沮喪。
不是因爲夏原吉的悲哀和憤怒,也不是自己失身的事實,只是因爲一種無能爲力。
她第一次,成了宿命論者。
同情夏原吉,就如同情自己。
女人被人家凌辱了霸佔了,戰場上又打不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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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