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運,什麼山就不提了,只能透露一點,附近不遠有體育館。因爲今晚喫了飯菜,肚子鬧得非常厲害,我趕緊跑到草叢中,就地解決;鬧肚子也就意味着現在是晚上十點了,琢磨着祕應該不會出現了吧?更何況,他也不會一路跟着我們吧?
修一他們在一個涼亭邊,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顯眼的陣法。想想也是,當初蒼南子和龍希用陣法對付恐懼,我是說對付可兒的時候,那陣法開始前也是肉眼不可見的;我問修一:“現在什麼情況?這個陣法需要用什麼去激活?”
伊然和可兒過來,兩邊,一人一個胳膊,挽着。修一笑了笑,看起來還是非常無力的,他說我:“沒想到你還懂一點道家的陣法,沒錯,這裏的陣法,需要用我的血去激活;這裏是整座山天地靈氣最充足的地方,陣法一旦運作起來,這周圍幾米的樹木想必都會枯死。”
“是嗎?我看你這陣法未必對付得了我!”這類似於電子合成的聲音,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正是祕的,他竟然找上門來了:“真是一羣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在敵我情況尚未分清之前,就莽撞行動,聽信小人之言!”
聽信小人之言?
他所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兒和伊然見到祕,身子不自覺的都顫抖一下,那是害怕。我把她們藏到身後,她們怕祕,我可不會怕他,儘管我應該怕他;修一跟他見過面,多少都有點熟識度,想必剛纔那句話,是對修一說的;他希望修一能夠幫助他完成整個計劃,我心裏是這麼想的,但真實情況有待參考。
修一直徑走到祕面前,毫無畏懼之色:“我當初是瞎了眼,纔會聽信你的鬼話!我這趟本是專門來找你的,但是聽到你的所作所爲,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你分明知道我有家室,住在梅州平遠,可你卻偏偏要詛咒整個城市,你想害我失去家人嗎?”
祕推開他,冷哼一句幼稚,然後直接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身後的伊然和可兒,他說:“雙胞胎?還是兩個都是女妖?這場面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呵呵,我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來對付你們,更不是來取你的血液;我來,是想告訴你,你的血液已經被取走了,而我並不是詛咒平遠的那個人!”
不是你是誰?
我直視着他,他的氣場非常強大。但是,如果他要對付我們的話,想必就沒那麼容易了;他回答我的問題:“至於是什麼人,我就不想說了。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調查,你有那個時間在這裏佈陣,還不如趕快回平遠,再遲一步,恐怕就真的遲了!到時候別說整個城市了,就連你們自己得性命也難保。”
他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眼睛。
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祕想對付我們,那我們就平遠再見吧!是的,我選擇了相信他,因爲最後我還問了一個問題,他的回答讓我恍然大悟。
我說,我們憑什麼信任你?
他說,你們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你好好想想,爲什麼逍遙子要訓練你們,又爲什麼要派你們來曦楓閣找我?巧就巧在,你們在曦楓閣遇到了蒼南子,還有之前的伏魔者;他們爲什麼要在幻境中殺了你們?逍遙子讓蒼南子來曦楓閣,真的是來協助你們,當你們的後援的嗎?
仔細想想吧,旱母之後!
說完他就從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根樹枝。又是分身術,我心裏暗暗說道,這祕何時纔敢現真身?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的話,引起了我的懷疑,是啊,哪裏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我拉起可兒和伊然的手,叫上修一,往山下走去,可兒並不知道逍遙子是誰,但是伊然知道,她問我,剛纔祕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先回平遠!具體的車上再跟你們說!”
剛剛上山,現在又要下山。走到體育館那邊,靠近麥當勞這裏,叫了一輛車,回到橫崗;先回我舅家,拿走了醫院偷的那幾袋血漿,當時家裏沒人,我給外婆發了條信息,說回平遠了;橫崗這邊有租車的,用我的身份證租了一輛雪佛蘭科魯茲,然後我開車,載着修一和伊然,可兒,踏上了歸途。
“赤軍,現在什麼情況?我昨天纔剛到,怎麼今天又要回去?”修一滿臉疑惑,坐在副駕駛,車子發動那一刻就開口問我。不僅是他,伊然和可兒也是,前者接着修一的話茬,繼續問我:“對啊,哥哥,剛纔祕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然後是可兒:“哥哥,伊然妹妹,這逍遙子是誰?剛剛那個是祕的分身嗎?他的氣場很強,可是沒有邪氣,他是正派人。”
正道?我沒有聽錯吧?
或許沒有,可兒真是這麼說的。我從後視鏡上看了看二女,然後看了修一一眼,繼續開車,同時也解釋道:“是這樣的!可能這件事情從我被轉化成殭屍那一刻起就已經安排好了,逍遙子跟蒼南子出自同門,他派我們來曦楓閣的時候,並沒有交代我們,他派了蒼南子來給我們支援;今天,你們去大運的時候,我和伊然回了趟曦楓閣,在趕回橫崗的地鐵上,我被人紮了一針,出血了;我開始不以爲然,但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這點很可疑。
再加上剛纔祕說的話,說真正想釋放將臣的人已經取到了我的血液。我當下就懷疑,是地鐵上那個女人搞的鬼,因爲除了那裏,只有在曦楓閣我流過血;奎叔已經死了,我相信伊然是不會背叛我的,所以,按照我的推測,現在有三種可能。
一,這是祕的陰謀,他想讓我們回到平遠,然後來個甕中捉鱉。但是沒關係,在平遠,我還是比較熟悉路線的,就算打不過他,逃還是能逃走的。
二,奎叔假死,爲了騙取我們的信任,目的不用我多說,大家心知肚明。
三,真正預謀着想要釋放將臣的人,其實是逍遙子和蒼南子。我仔細想過了,逍遙子根本沒有訓練我們的理由,因爲蒼南子和龍希,我才明白,他所做的那些都是狗屁;他的真正目的也許就是爲了長遠考慮,或許是在等待着某個時刻的到來,也有可能是爲了讓這個遊戲變得更好玩。
這逍遙子,就是我和伊然的導師。是他教會我們如何控制自己,然後正確的運作自己的能力。”
伊然似乎不太相信,看着我,說:“這,哥哥,你是說,我們跳湖是龍希和蒼南子道長安排的嗎?而逍遙子道長派我們來曦楓閣,只是爲了完成他釋放殭屍王將臣的計劃嗎?”
“如果是這樣,那他也太喪心病狂了!”可兒附和道。
修一沒見過逍遙子,應該是之前聽蒼南子講過,多少有點字面上的瞭解吧。他說:“這恐怕不可能吧?他們可是道家弟子,還有伏魔者,將臣可是他們封印的,現在爲什麼又要釋放他?加上,既然有伏魔者幫助,他們應該不用祭品,不用陣法就能釋放將臣啊!”
我仔細想了想修一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也許這只是蒼南子和逍遙子的陰謀,龍希並不知情,但是,如果真是他們所爲,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奎叔那個假設也不是沒有可能,說到底,他就算是死了,我也沒完全信任他。可能是我不對,但是呢,謹慎一點還是好的;實在想不到該說什麼,只能隨便說句話敷衍一下:“希望不是他們,否者,我會親手瞭解他們的!”
即便修一不想回去他也得回去,這種事情在深圳得不到解決,因爲曦楓閣已經被毀了。祕派個分身過來跟我們說這些,目的何在?要麼是他的陰謀,要麼他說的是對的;總之,現在得不到解決的事情,等回到平遠,一切就會迎刃而解了。
修一也會開車,我讓他先休息,到河源的時候再叫他,我們輪流開。他開車的時候我休息,伊然和可兒叫我到後面坐,我去了,氣的修一臉都青了;我現在不想休息,因爲有太多東西需要思考,我們現在制定的每一個計劃都沒有用上,先是被龍希和蒼南子暗算;現在呢,祕又來警告我們,說我們要找的人,不是他,另有其人。
我得做個決定,兩全的決定。
車裏*靜了,靜的我心慌。我問修一:“修一,是誰叫你去那個菜市場做法事的?怎麼事主到最後也沒有露面?那錢,事主怎麼給你啊?”
從後視鏡上,我看到了修一的白眼。他說:“現在是科技時代,什麼都講究科技解決問題。笨,有銀行卡啊!不會轉賬啊?”說完,他把手機拿出來解鎖,翻到信息給我看,是十點多幾分發來的銀行的信息;意思就是說,修一的賬戶入賬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餘額三十七萬多......
我就不說什麼了,在做這場法事之前,他就有二十幾萬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去取,爲什麼還要向我借?他的回答讓我恍然大悟:“卡在我老婆那裏!”卡在他老婆那裏?他老婆只知道他是個打工的,見到卡裏有這麼多錢,突然進賬,還不得嚇死!
他說不會,因爲他說了,那張卡是不能用的!爲什麼不能用?因爲那張卡有邪氣,用了之後會有厄運纏身,但又不能扔,扔了之後性命難保;所以,他跟他老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留着,用東西鎖起來,漸漸的她就會忘記了。
這樣的藉口,聽得我們是全部愣了神。修一騙人還真有一套,就這個理由,我都能給他滿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