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青嚥了咽口水,怪不得他被方曉沫喫的死死的,看來以後不能惹方曉沫了。別回頭把他電死了。
樓炎幾人都給冥青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們可知道這幾天冥青差點把方曉沫折騰的下不了牀了。
“主子,按您的吩咐活捉張副院長。”殷天的那名下人來稟報,她今天算是對卜墨雲幾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不論靈力還是戰鬥力都非常強,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你強就有人崇敬。
“本主要親自審問。”殷天一定要查出他桃花林的內鬼是誰,還有到底是誰覬覦伏羲琴。
“安拉~交給我,你歇着。”方曉沫高傲的走過來,怎麼說殷天到時候也會知道。
“交給我們,我們也有要問的。”卜墨雲拍了拍殷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操心。
夜晚一間密室內,張副院長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恐懼的看着卜墨雲等人,方曉沫雙手結印直接掏出靈魂,張副院長曾經的一幕幕倒映在身後的牆上。
衆人看完倒吸一口涼氣,卜墨雲更是慶幸那晚她沒有下到聖靈學院的地下實驗室,那裏留有近百人從封神大陸降臨的人。
但張副院長並不是聽從聖靈的調遣,而是另一個人,方曉沫看過之前她們在幽冥森林中殺死的那個男人的靈魂,那個男人也是聽從這個人調遣。卜墨雲腦中閃過聖靈那清澈純淨的眼眸,她覺得聖靈並沒有那麼壞,也許聖靈也是無辜的。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帝陵國丞相,蕭雅婧的父親。
殷天的蠱也是蕭丞相命人給他下的,記憶中還有那個人的身影和殷天手下叛徒的面容一清二楚。
“這個應該就是隱藏在你桃花谷的內鬼了。”卜墨雲指着張副院長記憶中的一個人說道。一隻手順了順那並沒有的鬍鬚。
殷天抓住卜墨雲的手佯怒訓斥道,“別學這些傻傻的動作,不可愛了。”
卜墨雲手一顫,雙眼看着殷天腦中卻想的是另一個人。“你又不是男人,那學來的小動作。”這句話在她腦中不斷回想,她不得不承認,好想段君毅。曾經兩人在一起的時光不斷的從她腦中閃過,不自覺地鼻子有些發酸。
殷天離卜墨雲非常近,能清楚的看見那雙眼眸中倒影的是他的身影,但是他能感覺到她腦中想的不是他,是透過他看見另一個人。不說心痛是不可能的,勉強的笑笑,“小墨雲,我還有點事。”說完就離開了,他不斷告訴自己,那個人是他,只能是他!自欺欺人是唯一不讓他心痛的辦法。
殷天離開後方曉沫面色凝重看着卜墨雲,“陽年陽月陽日出聲的人找到了,張副院長的記憶裏有,而且去殺過這個人,但沒成功。”
卜墨雲回過神,問道,“誰啊?”她現在腦子裏都是段君毅的事情,也沒有過多去在乎方曉沫的表情。
“那個人你很熟悉。”頓了頓又道,“段君毅。”
卜墨雲原本想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此時她再也不能掩飾住,“段,段君毅?”怎麼會是他?如果他們得到崆峒印必須讓段君毅來破封印。她明明要放棄了,爲什麼還要段君毅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她腦中那條線連在一起了,怪不得段君毅下的是冰蠱,殷天下的是愚蠱。原本的疑惑完全都解開了。
金陵國皇上和夜家、若家是聽從於聖靈學院,聖靈學院負責研製蠱,蒐集十大神器,幫助剷除一些礙事的人,而這一切都是聽從蕭丞相。那聖靈在整個計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按理說蕭丞相可以控制這麼多人爲什麼還在帝陵國皇上之下甘願做個丞相呢?那時空漏洞是誰弄的?蕭丞相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如果不希望那座塔被解開封印還會再去殺段君毅。那座塔裏不可能只有崆峒印的殘片,一定還有什麼其他東西。
“雲大師,雲大師!”冥青看卜墨雲想事情發愣無奈的叫了聲。
“嗯?”卜墨雲看向冥青眨眨眼,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看眼這地圖,是不是星辰之力?”冥青指着張副院長記憶裏很小的一個黑點問道。“這裏是聖靈學院的藏書閣,我進去一次過。”
卜墨雲眯了眯眼,想看的更清楚,但是她本就不是近視,還有修爲支撐,那麼小的一個角落她怎麼知道是不是,就像大象身上的毛髮一樣,根本看不出來。
卜墨雲指着那個黑點問冥青,“你哪隻眼睛能看出這是星辰之力的地圖?”
冥青伸出兩隻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兩隻。”
“你要是覺得那是你就去順個手,反正不是的話又不會怎樣。”安鈴聳聳肩,腦中在不斷猜測什麼時候能看出紫殺的屬性。
“雲大師,我發現從昨晚開始你就不太正常,你沒什麼事吧?”慕木擔憂的問道,卜墨雲這兩天真的很不正常,一般這種情況都會隨手佔卜一下,雖然不管兇吉都會帶着她們去闖一下,哪怕去看看都行,但是卜墨雲的反應很不對。
“沒事啊。”卜墨雲挑眉看着慕木,“怎麼了?”她已經在努力剋制自己讓自己忘記佔卜短命的事,反正該來的總會來。也努力的將段君毅從腦海中刪除,但她好像辦不到,段君毅就像刻在她腦中一樣,只要閒暇時就會想起來。
慕木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就是有這種不太好的感覺。暗自猜想可能是跟段君毅有關,但她們兩那不清不楚的感情她也沒辦法說。
這一晚卜墨雲失眠了,也沒有修煉,看着手上的鐲子腦中滿是段君毅的身影,那個無賴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佔據了她的思想。
與此同時卜傲然每夜都要看會星星,只要北鬥七星中的天璣帶着淡淡的光芒他纔會安然入睡。今夜他能感覺到那顆天璣帶着濃濃的思念。
卜傲然深吸一口氣,消失在卜家的屋頂。
“王爺,卜家主來了。”段宇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