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順風眼淚圍在眼圈裏轉又不敢哭出來的委屈樣,沈辰心裏舒坦不少,這種心思不正的丫頭看着就心煩。
順風被沈辰遷怒了卻又不敢哭,就看向莫嫣然求救。
莫嫣然雖說對這兩個丫頭不知根底,倒也是相處幾日,也沒挑出錯,再說打狗還要看主人,自己的丫頭就這樣被沈辰罵哭她臉上也不好看。
於是,莫嫣然朝沈辰冷冷道:“二爺真是威風,可惜我這地兒小,容不得二爺施展,要不二爺請回,您那院大,人也多,隨便二爺怎麼打怎麼罵。”
說完,不再看沈辰,而是朝順風、順水道:“地上涼,二爺身子纔好,可莫要再涼着,還不快‘扶’二爺回房去。”
那個‘扶’字被她重重地說着,讓沈辰不由得猜想,若是他不配合,這個‘扶’字會不會就變成‘押’字。
可面子今個兒是失定了,再留在這裏也不過更丟人,沈辰乾脆趁順水猶猶豫豫地向他伸手時,藉着順水的手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沈辰走了,莫嫣然的頭更疼了,雖說渾身的病因他這一鬧好了大半,可這今後怎麼辦?
若真如他所說自己已被他奪去貞操,難道這輩子就都要和他綁在一起?
不!莫嫣然不想自己的後半生都和這個無賴傢伙扯上關係。
就算貞操沒了又怎樣?她有大把的銀子和珠寶,就算不嫁人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好。
與其跟一羣女人搶一個男人,她更寧願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
東西還要搬,人還要逃!
由順風、順水服侍着穿衣、梳頭,莫嫣然坐在菱花鏡前想着下一步的行動。
雖然和沈辰算是撕破臉,照那混蛋的性子自己能有一段時間輕閒日子,剛好趁這機會快點搬東西。
外面的雨已然停了,或許過不了多久沈家就會知道自己庶代嫡嫁的真相,到時再想逃怕是就晚了。
莫嫣然並不知道其實沈辰和沈相已然知道她的底細,還在樂觀地謀劃着。
順風、順水侍候莫嫣然梳洗完畢就開始整理牀鋪。
雖說二人年紀都不大,來之前卻是被仔細地教過,自然猜到昨夜二爺宿在這裏,看小姐和二爺光露的上身,怕是兩人已然生米煮成熟飯,做爲小姐的陪嫁丫頭自然知道事後什麼最關鍵。
所以,二人將被褥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遍卻沒找到她們想要找到的東西。
“小姐,怎麼會……”
順水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沒找到證明小姐清白的證據,今後小姐在沈家還能過得下去嗎?
“嗯?什麼?”
莫嫣然還在想逃跑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地問。
“就是元帕啊,奴婢沒找到。”
順水見莫嫣然還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樣更加着急。
“元……元帕?怎麼會有那個……”
“怎麼辦?怎麼辦?沒有元帕怎麼證明小姐是完璧之身。”
莫嫣然先是心思不在這邊,聽完元帕二字還愣了一會兒纔想到順水說的是證明她是完璧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