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基聽林大磊如此來講,不失時機地接上話道:“小鬼子將紫荊保8村10甲的男女老少全都趕到打麥場上集中起來,四周圍還架了輕機槍和擲彈筒;有一觸即發大開殺戒之勢,但董事長在林家老宅的炮樓上架了一把步槍;打死兩個小鬼子!”
林大磊搶了話頭:“董事長真是神槍手,兩槍打死兩個小鬼子;一個是爆頭廢腦,一個是穿糖葫蘆!”
關錦璘揚聲大笑:“容容的神槍手終於派上用場了!”
揚揚手臂道:“容容的神槍手在保定時就歷練出來了,只可惜被孫瑩瑩和馮婉瑩先拔頭籌做了狙擊手;容容是外科大夫要給傷病員做手術,只好聽之任之!”
張宏基舒緩一下情緒接上前面的話道:“董事長在林家老宅打死兩個小鬼子後,一個名叫阿部篤實的傢伙說自己是大日本皇軍154旅團少將旅團長;羈押着幾百號村民趕到林家老宅這邊來了!”
一頓,揚揚手臂道:“阿部篤實來者不善,一到林家老宅前面就將王丙寬推出來要挾董事長;向炮樓上喊話,說董事長如果在五分鐘之內不走出來投降,他們就殺死王丙寬;還說殺死王丙寬後一分鐘殺死一個人!”
關錦璘愕然不已,亟不可待道:“喊話的小鬼子說自己是154旅團的少將旅團長阿部篤實?”
“是啊,這傢伙是說他叫阿部篤實!”林大磊補充道。
“阿部篤實是小山鎮魂的部曲,也就是小山鎮魂的親兵!”關錦璘蹙蹙眉頭道:“阿部篤實這傢伙在杜門就跟我們過過招,那時候小山鎮魂爲了對付中島一郎司令官;把阿部篤實的154旅團調到憲兵司令部應急,阿部篤實是小山鎮魂的學生和親信;沒想到這一次小山鎮魂把阿部篤實調過來了!”
一頓,追問道:“小山鎮魂沒有出現?”
林大磊一怔,道:“我們不認識小山鎮魂!”
撓撓腦袋急火火道:“但董事長見王丙寬被緝拿執意要去營救,我們阻攔不住!”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董事長走出大門後,草民聽見她詢問阿部篤實小山鎮魂哪裏去了;阿部篤實卻說小山鎮魂他不認識!”
“黔驢技窮嘛!”關錦璘揚聲大笑:“小山鎮魂做了泥鰍早就溜走啦!讓阿部篤實執行他制定好的路線!”
關錦璘興奮不已地揚揚手臂道:“小山鎮魂慫啦,更就利於我們全殲阿部篤實的騎兵!”
看向劉凡、張超、馮一仁、趙子嶽四人道:“劉、張、馮、趙四圍中隊長,你們各自率領自己的中隊到達我們事先安排的位置!”
一頓,對趙子嶽道:“趙子嶽第四中隊調整到紫荊村南邊封鎖道路,聽後命令再做撤離!”
清清嗓子鄭重其事道:“各中隊到達指定位置後向空中打一陣子槍虛張聲勢!關某的位置就在官路頂這裏,薛司令的部隊一到;我們就對小鬼子發起全面危擊!”
……
半張臉的月亮向西邊移動了一小步,紫荊村外的道路上出現不斷移動的人流。
很快,“砰砰砰——啪啪啪——”的槍聲便在寂靜的夜晚響了起來起來,龜縮在紫荊村的小鬼子頓時入驚弓之鳥。
阿部篤實被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得魂飛魄散,立即給軟禁容詩棉的四個兵士招招手;四個兵士走到容詩棉跟前,用日語吆喝着;請她上馬。
容詩棉自然能聽懂日語,白了四個小鬼子一眼道:“上馬去什麼地方!”
一個小個子鬼頭道:“我們也不知道,這是阿部將軍的命令;夫人請上馬!”
容詩棉不想跟鬼子兵鏘鏘,騎到馬背上把目光四處掃視一番;見被小鬼子圍着的二三百名鄉親們向她的馬匹款款移動,一個個臉上佈滿驚恐的神色。
鄉親們以爲小鬼子讓容詩棉上馬,要去加害她;有幾個膽大的已經衝到馬匹前面伸手阻攔,卻被小鬼子撤向一邊。
丙寬娘子哭得岔了氣,大度、二度、三度圍在娘身邊攙扶着她;丙寬娘子呼天搶地。
丙寬娘子知道,容詩棉是爲營救王丙寬才落到如此境地的;小鬼子威逼容詩棉上馬,一定是拉她出去槍斃。
丙寬娘子呼喊着容詩棉的名字啼哭一陣,撲上前去緊緊抱住容詩棉坐騎的馬蹄。
日本馬還真懂人性,比那些日本鬼子仁慈多了;見丙寬娘子抱住自己的蹄子,竟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地上不向前去。
兩個小鬼子衝上來將丙寬娘子扯開來,鄉親們羣情激奮地將小鬼子圍起來。
容詩棉見形勢不妙,揚揚手臂讓鄉親們保持鎮定;看向跟在後面的阿部篤實喝喊道:“阿部將軍,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阿部篤實上前一步近到容詩棉跟前點頭哈腰道:“夫人有何指教,職下一定照辦!”
容詩棉狠狠瞪了阿部篤實一眼,指指亂成一片的二三百名村民道:“我們講好的,本夫人一旦上馬你就釋放鄉親們,怎麼還不釋放!”
阿部篤實低頭不語,這傢伙似有苦衷。
容詩棉見阿部篤實不吭聲,刺溜一下從馬背上溜下來;指着阿部篤實道:“人無信不立,國無信必衰;阿部將軍既然沒有誠信,我們還談什麼合作與配合!”
容詩棉慷慨激昂地說着,看準身旁一個兵士懸在腰間的匕首;趁其不備霍地一下抽了出來按在自己脖子上道:“阿部將軍要是不釋放鄉親們,本夫人立即死給你看!”
容詩棉使出女人特有的殺手鐧,容詩棉之所以使出殺手鐧;是聽見村外響起的槍聲。
村外的槍聲是關錦璘搬兵趕回來的信號,也就意味着小鬼子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來。
更重要的是容詩棉意識到阿部篤實要利用自己,而不敢輕易傷害;爲了防止這傢伙狗急跳牆,才決定上演一場逼真劇。
阿部篤實見容詩棉做出過激行爲,慌忙上前奪下她手中的匕首道:“夫人不要激動,阿部豈能不講信用;阿部是想到打麥場那邊後再釋放村民!”
一頓,揚揚手臂道:“好好好,夫人既然說放;阿部放掉不就得啦!”
話一說完,四周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槍聲。
阿部篤實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地向容詩棉跟前近了一步,鄭重其事道:“阿部還是那句話,只要夫人配合大日本皇軍;大日本皇軍一定不會虧待您的!”
阿部篤實此時已經感覺到危機四伏,四周響起的槍聲似乎已經向他發出了死亡通知書。
事情的發展果然沒出小山鎮魂所料;只有打出容詩棉這張王牌,才能讓100多號騎兵脫離險境。
小山鎮魂說自己去打麥場那邊配合藤井一文少佐,不知那邊的情況如何!
阿部篤實試圖將二三百保民押解到打麥場那邊聽從小山鎮魂處置的願望難能實現。
容詩棉見阿部篤實徘徊不定,厲聲說道:“想讓本夫人配合,又不想兌現承諾;阿部將軍是想做小人是不是!”
容詩棉凝重地看了阿部篤實一眼,振振有詞道:“本夫人前面就講過不許傷害無辜羣衆,馬上放了他們,本夫人才能考慮配合你們的事!”
阿部篤實拗不過容詩棉,只好讓小鬼子撤開來;將二三百名紫荊保保民釋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