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倫帶領劉小頭、墩子、石頭來到蛤蟆湖上的鐵浮橋跟前,大模大樣按動大橡樹上的機關按鈕,鐵浮橋便就露出水面。
正午的太陽正強,火辣辣的陽光照射在湖面上;鐵浮橋上熱刺刺的已經有夏天的溫度。
王國倫4人身着鐵掌門的長袍玄色服裝,頭戴巴拿馬圓形禮帽;鼻樑框上掛寬邊蛤蟆鏡,昂首闊步行走在鐵浮橋上;守護橋頭的真正鐵掌門哪個敢問。
王國倫把目光從寬邊蛤蟆鏡上面透出來向前後左右看了幾眼,一種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時有還無的心境油然而生。
王國倫禁不住訕笑一聲,對身邊的墩子、石頭、劉小頭道:“關將軍真乃神人,早就想到鐵掌門服裝的重要性;才讓劉小哥趕過去給我們每人弄來一套!”
王國倫神情亢奮地說着,把腦袋勾過來看向劉小頭道:“嗨,我說劉小哥,你的動作咋就那麼快!剛纔在牢房那邊並沒說如何進到鐵掌門被服庫房的,難道7套服裝堆放在露天地等你去拿不成?”
劉小頭笑得山響,把碩小的腦袋在脖朗閣上轉了一個小圈嘿嘿笑道:“王將軍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小人是什麼?”劉小頭自問自答道:“小人是扒手呀!扒手擅長什麼?還不是偷雞線狗,鑽牆挖洞?鐵掌門的服裝當然是在被服庫房裏存放着,但就像《水滸傳》上的徐寧;將雁翎甲懸在房梁,還不照樣被神偷時遷得手?”
王國倫呵呵笑道:“劉小哥是時遷?”
劉小頭手摸腦門道:“那裏那裏!時大俠是小人的祖師爺,小人的偷技跟時大俠相比那可是天上地下;當然時大俠是天,小人是地!不過區區鐵掌門幾件皁衣是難不住在下的!”
王國倫見劉小頭說得浪漫,不禁笑道:“劉小哥還真滑稽,能從鐵掌門的庫房裏盜出七件皁衣;接下來奪取武器,劉小哥可得唱主角喲!”
王國倫說着振振有詞地補充道:“那些武器可是我們自己的,一定不能落在漢奸手中!”
劉小頭拍拍胸膛道:“王將軍放心,過了湖面上的鐵浮橋;你們個全歇着,只看小人如何行事!”
王國倫見劉小頭信心百倍,拍拍他的肩膀道:“王某相信劉小哥的技能,可神偷時遷偷盜雁翎甲的時間是黑夜;你面臨的環境卻是郎朗白日啊!”
“哪又怎麼樣?”劉小頭緊握拳頭在眼前晃了一晃道:“有時候白天比夜晚更利於行事,沒見現在是午後嗎?市長官邸的護衛大部分都在睡午覺哩!”
王國倫跟劉小頭說着話,已經走完鐵浮橋。
4人從橋面上走下來,按動牛頭石上的按鈕將鐵浮橋隱祕在湖水中;趕到市長官邸中央的廣場跟前,果然見偌大的廣場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王國倫站大樹遮天的樹叢中,把手向前面一幢房子指指道:“劉小哥請看,昨天晚上幾個鐵掌門下了我們的槍;就是弄到那幢房子裏面去了;至於具體哪一間,王某也不大清楚!”
劉小頭順着王國倫手指的方向瞥了幾眼嘿嘿笑道:“這個您放心,小人一定搞清楚!”
劉小頭揚揚手臂道:“王將軍你和墩子、石頭兄弟蹲在花園這裏等着,小子前去偵探一番就見分曉!”
劉小頭說完,靈貓一樣將身子一竄;隱沒在樹木草叢之間不見了蹤影。
劉小頭依託樹木草叢的遮掩,沒費多少力氣就來到王國倫指給的房屋跟前,原來卻是一個小院;門口還有一個鐵掌門站哨。
正午的陽光熱刺刺地照射着,站哨的鐵掌門可能看見四周沒有人;便就靠在一棵大樹上呼呼大睡。
劉小頭凝視着呼呼大睡的鐵掌門啼笑一聲,大模大樣從他面前走過去;鐵掌門竟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劉小頭越過崗哨進到小院子裏面,把在剛進門那間屋子裏看了幾眼——“我的娘!”劉小頭禁不住叫出聲來,他看見房子裏的重機槍和擲彈筒:“媽媽的,原來這裏是市長官邸的彈藥倉庫;媽媽的!”
劉小頭心中罵了幾聲又看過幾眼,見那間屋子裏是陳列着重機槍、輕機槍、擲彈筒還有三八大蓋槍以及成箱成箱的子彈。
劉小頭準確無誤地肯定這裏就是彈藥倉庫後,又一間房一間房向前看去;見有些房子裏是藥材、鋼材、木料什麼的,心中又道:“不管什麼鋼材、木材的,這裏有武器彈藥卻是不爭的事實;王將軍說的金鷹別動隊7人武器,一定就混雜在槍支彈藥之中!”
劉小頭心中說着把一擺子房屋數了數總共15間,但不算一進門那見小房子;要是算上小房子就是16間。
劉小頭向那間小房子走去,近到跟前後才發現那是倉庫值班室;裏面還有一張牀鋪。
牀鋪上睡着一個鐵掌門,跟門口那貨一樣;也是呼嚕不斷。
劉小頭把在窗戶上盯看一番,推了推門,房門竟然虛掩着。
劉小頭心中笑道:“兩頭豬睡得如此香甜,正是小頭做事的時候!”
劉小頭心裏想着,看見放在牀頭的那把短槍;便就輕輕抽出來拎在手中。
劉小頭把短槍拎在手中想將睡在牀上的鐵掌門幹掉,可是一想關將軍和王國倫反覆叮嚀的“不能打草驚蛇”的話,便就默默退了出來。
劉小哥退出小房子後不禁偷偷笑出聲來:“兩頭豬咋就那麼多瞌睡?哦,昨天夜裏他們不是一晚上折騰嗎?忙了大半夜睏乏不堪了,還管什麼職責不職責?先睡個飽覺再說!”
劉小頭心中說着突然起意:“兩頭豬都在睡覺,小子不如先弄它幾枝槍再去見王將軍!”
劉小頭溜到房檐臺上仰起腦袋向上觀看,想尋找一處鑽進去的空隙。
但十五間房屋是一磚到頂十分牢固,根本就沒留出縫隙來。
劉小頭在院子裏轉了兩個圈子有點納悶,打算返回去報告王國倫。
可在這時,他觸及到裝在貼身衣兜裏面的小瓶子,不禁心定膽重地嘿嘿竊笑起來:“有這個東西,小人還怕什麼!”
劉小頭裝在貼身衣兜中的小瓶子什麼玩意兒?讓他如此的心定膽重!
哈哈,那是一瓶蒙汗藥——傅筱庵的大廚朱升源鑽研過蒙汗藥,想用蒙汗藥除掉漢奸傅筱庵可是沒有成功;但劉小頭身上卻出現蒙汗藥,這不能說不是一個奇葩。
劉小頭的蒙汗藥是他師傅送的,師傅還將製作蒙汗藥的方法傳授給他。
劉小頭的師傅是個老乞丐,傳授劉小頭蒙汗藥製作方法時一再叮咐:只能用來制服壞人,不能傷害無辜老百姓。
劉小頭記着師傅的話,將師傅送終後;繼承了他的蒙汗藥技術。
這時候劉小頭擁有蒙汗藥,還不是孫猴子擁有金箍棒想幹啥就幹啥!
劉小頭將裝有蒙汗藥的瓶子攥在手中走進值班室,先給睡在牀上的鐵掌門臉上噴灑一些;然後趕到大門口給那個哨兵鐵掌門臉上噴灑一些,偷偷笑道:“你在這裏睡吧,睡到明日這時候恐怕也不會醒來!”
劉小頭迷濛了兩個鐵掌門,從大門口那個傢伙身上拿到一串鑰匙;走到陳放武器彈藥的庫房跟前,才發現門上的鎖子是兩個。
也就是說,只有同時打開兩把鎖才能打開門。
劉小頭愣怔一氣,突然想起睡在牀上那一個;三腳兩步跑進小屋在那傢伙身上捏揣一陣,果然找到一串子鑰匙。
劉小頭興致勃勃拎着鑰匙打開兩把鐵鎖,順利進到庫房裏面;嶄新的重機槍、輕機槍、擲彈筒,一箱一箱的子彈和香瓜手榴彈、木柄手榴彈全都展現劉小頭面前。
劉小頭想扛一挺重機槍,可是哪裏扛得動?便就拎起一挺輕機槍回到王國倫身邊來了。
王國倫見劉小頭拎着一挺輕機槍返回來問明情況,興奮不已道:“有重機槍我們自然要搞它一挺啊!”
王國倫說着便和墩子、石頭一起跟在劉小頭後面踅摸到武器倉庫這邊來。
王國倫4人分別給身上掛了幾把手槍和衝鋒槍,給衣兜裏裝滿子彈和手榴彈;最後又拎了兩具擲彈筒,四人一起抬了一挺重機槍。
四人將重機槍抬到武器倉庫院子裏後,王國倫不禁靈機一動;對墩子和石頭道:“墩子、石頭,你們倆將大門口的鐵掌門弄到小房子裏去,讓兩頭豬睡在一起吧!”
墩子和石頭將大門口那個鐵掌門弄進值班室裏,王國倫拍拍劉小頭的肩膀嘻嘻笑道:“劉小哥這次是最大的功臣!”
劉小頭打個立正道:“王將軍,小人要參加金鷹別動隊!”
王國倫一愣,立即回答道:“好!不過我們現在就是鐵掌門,大搖大擺抬着重機槍上蛤蟆島!”
事態的發展出人意料的順利,當王國倫4人肩膀上扛着重機槍;背上揹着幾箱子子彈走向鐵浮橋時,一路上碰到過的鐵掌門以爲島上有新部署要用重機槍;還很客氣地說了幾聲:“弟兄們辛苦啦!”
王國倫爽朗地回答着,心中又一次重複“真可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那句話。
王國倫4人登上鐵浮橋,闞大力和猴子、尒達竟然在橋那頭等候。
人看見王國倫4人扛着重機槍走回來,一下子明白怎麼回事了;慌忙迎了上來。
王國倫問了一聲:“找見柳上校她們哪?”
闞大力嘿嘿笑道:“大獲成功!關將軍正在跟柳上校人攀談!”
王國倫又問:“你們一路上沒發現鐵掌門?”
闞大力道:“那幫豬頭昨天夜裏鬧騰一宿,現在正在補午覺呢!”
王國倫還想再問話,卻見蛤蟆湖岸上慌亂起來;有人奔跑着說:“市長大人被人殺死!”
王國倫慌忙對劉小頭、墩子、石頭道:“快,馬上通過鐵浮橋;一場惡戰可能馬上展開!”
王國倫說着,和劉小頭、墩子、石頭抬着重機槍;在闞大力、猴子、尒達的幫助下迅速通過鐵浮橋,隱藏在樹叢裏面。
王國倫幾人剛把重機槍隱藏好,便見蛤蟆島上一片混亂;衛隊長顧寶珊接到傅筱庵祕書電話,說市長大人被人劈死;奉命率領鐵掌門下島追查兇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