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錦璘走進號實驗室,只見渡邊濱子的軀體已經平放手術檯上。
經過人工處理的渡邊濱子軀體可謂玉體——膚白似雪,豐滿具有彈性;看得關錦璘瞠目結舌。
渡邊濱子的軀幹最少要在1米45以上,如果算上頭顱0公分;渡邊濱子的身高應該是165公分。
165公分高的女人算是高個子,尤其像日本這樣的倭瓜民族;女人能長到165公分那可是鶴立雞羣。
從這個層面講,渡邊濱子是大和民族的佼佼者。
然而一個佼佼者,爲慰問侵略中國的強盜;不遠千里趕來南京一展歌喉,被抗日力量消滅也是罪有應得。
問題是尤鮮兒選中渡邊濱子的軀幹跟瑪利亞的頭顱相配,多少有點戲劇色彩。
這話怎講?那是因爲渡邊濱子脊溝有一個奇怪的痣。
什麼奇怪的痣能跟戲劇性掛上鉤,請耐下心來慢慢聽故事。
關錦璘凝視着渡邊濱子的軀體尋思一番,把目光掃向軀幹的胸部;肌膚如雪的胸部山峯高聳。
關錦璘驚詫不已了,心中翻江倒海尋思:日本女子甲天下看來名不虛傳,更有俚語這樣說:“幸福男人的幸福指數無非是住英國房子,娶日本女人;僱中國廚子,用法國管家!”
那個男人能娶渡邊濱子這樣的日本女人做妻,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渡邊濱子的軀幹除過胸部豐滿外,胸部以下的部位更是苗條養眼;臀部也是滾圓略翹,腰肢細得兩手可以攥住。
手臂、雙腿彷彿仙鶴一樣修長,脊溝還有一枚朱雀痣。
脊溝就是脊背上那一道渠,朱雀痣的最頂端跟兩個肩膀平行;這就有點美中之美的味道了。
中國古人把東、北、西、南四方每一方的七宿想象爲四種動物形象。
四種動物形象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指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源於中國古代的星宿信仰。
與青龍白虎一樣,朱雀和玄武同樣充滿了靈性和神祕。
易經的四象是老陽、老陰、少陽、少陰,而在風水學的四象學就是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
朱雀是四靈之一,和其他三種一樣是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的總稱。
南方屬火故名鳳凰,朱雀就是鳳凰,有從火中重生的特性。
渡邊濱子脊溝有枚朱雀痣,從星象學上講她有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之運。
關錦璘漫無邊際地思考一陣,又被一個棘手的問題羈絆;那就是:渡邊濱子的軀幹跟瑪利亞的頭顱結合後,復活的新人應該屬於誰!
屬於瑪利亞?因爲頭顱是她的!
屬於渡邊濱子?因爲軀幹是她的!
到底應該屬於誰,還真是個難能劃界的問題;也是個值得玩味的話題。
關錦璘正在遐想,尤鮮兒穿着白色工作服進到號實驗室裏來了。
跟在尤鮮兒後面的是伯拉德和另外幾個助手。
伯拉德用一隻特製的木盤端着瑪利亞的頭顱,木盤下面的罐子和管子被幾個助手拎着。
伯拉德跟幾個助手將瑪利亞的頭顱放在軀幹不遠的一張平臺上保養起來,準備手術。
這一邊的尤鮮兒卻盯着關錦璘問:“關將軍是不是在想問題?”
關錦璘抬頭看着尤鮮兒沒有說話,尤鮮兒又道:“關將軍一定在想,頭顱和軀幹銜接成功後形成的新人;應該歸屬誰是不是!”
關錦璘一怔,直言不諱道:“是呀鮮兒姑娘,卑職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新人誕生後應該屬於誰!”
“這個問題不用考慮!”尤鮮兒直截了當道:“老師伯拉德費盡千辛萬苦,從遙遠的巴黎將戀人瑪利亞的頭顱帶來上海;複合成功後的新人當然就是瑪利亞,因爲頭顱是瑪利亞的!”
關錦璘沉思一陣若有所思道:“鮮兒姑孃的話有一定道理,頭顱是瑪利亞的,可是心臟是渡邊濱子的啊!”
尤鮮兒道:“心臟是渡邊濱子的沒錯,但人的一切行動包括心臟都是受大腦細胞掌控的呀!心臟也不例外!”
關錦璘笑道:“這個觀點儘管有道理,但關某不能苟同!”
關錦璘揚揚手臂道:“西醫講的生理學告訴我們:排便反射,有屎有尿了;膀胱或結腸將信息通過感覺神經上傳至大腦,大腦發出指令;尿道或肛門肌肉鬆弛,膀胱或結腸肌肉收縮將尿便排出體外。
“類似的神經反射弧在現代醫學那裏是固定的,比如軀體運動的反射弧——說火燒手了疼痛感覺傳入大腦,大腦發出指令收手,手即刻收回。
“應該承認,一般情況下的生理反應是這樣的;但是許多情況下這種反射是可以控制的,誰控制呢——心神!”
尤鮮兒重複着關錦璘的話:“心神!不就是心臟的代名詞嗎?”
“應該這樣講!”關錦璘鄭重其事道:“我們的屎尿來了找不到廁所可以憋一會兒,正在辦一件急事可以憋很長時間。
“孔子說食色性也,見到好喫的想喫,見到美色想佔有;這是正常人的心理狀態,正常的反射弧。
“但社會生活中搶商店的人是極少數,強姦犯罪也是極少數;爲什麼?因爲有道德法制的制約,有心神的控制!”
關錦璘頓了一下提高嗓音道:“現代醫學認爲膽汁分泌受植物神經管轄,每天分泌有定量。但有人自身做膽汁引流試驗——意守膽囊,意念增加分泌,膽汁竟然成倍增加。
“事實證明,大腦具有一定的指揮作用,存在一個神經反射弧;但不幸的是大腦還有一個婆婆,一個上司,一個總司令,那就是心神。
“心神不但指揮運動神經,也能指揮植物神經;大腦的行動受心神的指揮控制,心神不點頭大腦什麼事都不好使。
“太極拳所以彼不動己不動、彼稍動我先動皆因心神指揮,神光速度快,每秒三十萬公裏也!”
關錦璘侃侃而談,尤鮮兒不禁目瞪口呆;這樣的高深理論,尤鮮兒似乎並未顧及。
整理好瑪利亞頭顱的伯拉德趕過來道:“關將軍說的話伯拉德明白,但伯拉德認爲,只要頭顱是瑪利亞的;復活成新人後的新人就是瑪利亞,屬性問題不用爭辯!”
關錦璘緘默不語,他理解伯拉德的心情;知道這個猶太人爲了自己的戀人使出渾身的解數來做這項尖端手術,如果復活後的新人不是瑪利亞;那伯拉德會傷透心的。
關錦璘不跟伯拉德爭辯,心中卻默默唸叨:“出水纔看兩腿泥;復活後的新人歸屬哪個,還得看她的具體行動和意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