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頭換體後的腦袋當然是梁家輝自己原來的頭,軀體卻換成別人的了。
梁家輝移頭換體後的身形是一個日本軍人的;體長在180公分以上。
這個日本軍人是王國倫和尤鮮兒合手在天門石窟弄到,直白的講,是王國倫和尤鮮兒殺死的。
日本人把王國倫和尤鮮兒圍困在天門石窟中企圖殺死,然而陰謀反被陰謀誤;王國倫和尤鮮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幾個小鬼子麻倒;從中遴選180公分者,將軀幹用藥水浸泡起來;打算給梁家輝移植。
手術還未進行,關錦璘趕到天門山。
關錦璘熟識中醫,對尤鮮兒的移頭換體技術十分感興趣;克他瞭解了移頭換體工程是跨學科的前衛事業,對場地、溫度、醫務人員要求都十分嚴格;尤鮮兒一個人的力量顯得單薄。
關錦璘通過華佗和章馨怡聯繫到幾個美國科研機構的幾個科學家協助尤鮮兒完成移頭換體工程。
之所以叫工程而不叫項目,是因爲此項技術太過於龐大;幾乎用上生命、物理、化學、醫療等方面的諸多科學家。
人員問題解決後,關錦璘建議尤鮮兒把上少華山佛爺坪作爲研究基地。
少華山佛爺坪下的穿山洞,溫度長年保持在0度以下,是移頭換體工程再理想不過的地方。
尤鮮兒去了,將她在祈福村的醫療設備全部搬了過去;美國的科學家也陸陸續續趕到少華山,一項震驚中外的技術工程全面展開。
尤鮮兒的移頭換體工程如果成功,世界將會震撼;中國醫學史上保住腦袋,將別人軀幹移植過來的技術也就走上正軌。
關錦璘早就知道移頭換體這項技術,有文檔記載的是張獻忠起事時;身邊的醫官就給身體負傷的兵士做過移頭換體。
只可惜此項技術沒有流傳下來,隨着張獻忠的滅亡;移頭換體術也被遺忘,尤鮮兒移頭換體工程將是承前啓後的一個壯舉。
……
關錦璘意猶未盡地回想着在天門山跟尤鮮兒交談移頭換體工程的過程,心中不禁泛起欣喜的潮波。
空中的太陽向前挪動了一大步,懶洋洋的光線變得鋼勁起來;鋼勁的陽光照射在十幾米長的臥佛身上,是臥佛向四面迸射着耀陽的反光。
關錦璘凝望着遙在幾百米開外的臥佛,見其金光閃閃,神採奕奕,目光炯炯,面容慈祥;便就暗暗佩服雕塑者高超的技藝和博大的人文理念。
臥佛身上的耳朵是地下通道的一個出口,朱雀寺這邊的地道出口有兩個,一個是隻能行人的大佛耳朵;一條卻是走車遛馬的寺院耳門。
兩年前,關錦璘屯兵朱雀寺,就是從寺院耳門出口將汽車開進去;趕往漁港那邊的通道的。
而大佛耳朵上的地道出口,則是向子超驅動老鼠偵探的出發點。
向子超拎着老鼠籠子從大佛耳朵上的出口進入地道後,老鼠憑藉自己靈敏的嗅覺探查出掩埋通道中的地雷;被向子超一一排除,保證了部隊的順利推進和000多名企業家逃出去時的安全。
關錦璘心中唸叨着向子超,眼睛裏不禁盈滿淚水;這個燕京大學的高材生,大後方的武器專家;再也不會出現在大佛耳朵的出口那裏。
不能在大佛耳朵出口處出現的還有許骨子、雷大帽、張碎蛋等十幾個兄弟;他們是在營救企業家過程中,在日本駐滬領事館爲國殉職的。
向子超、許骨子、雷大帽、張碎蛋一幫跟關錦璘朝夕相處的兄弟去了另一個世界,關錦璘想念他們。
想念是能是想念而已,但關錦璘希望大佛耳朵上有人出現;這個人最好是移頭換體後的梁家輝。
倘若梁家輝出現在關錦璘眼前,一定就能替代向子超;承擔起大後方兵器專家的職責,關錦璘的心情也就能釋鬆一些。
世界形勢千變萬化,兵器工業飛速發展,故國似乎還在原地踏步;向子超啓動的兵器研製所,工作只能停頓。
而小鬼子卻是神速發展,各種裝甲車、坦克、火炮不必說;就那天夜裏被關錦璘他們炸燬的0式戰鬥機,就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老大。
蘇聯、美國、德國那麼先進的國家,生產出來的戰鬥機都得望0式戰鬥機的項背。
無怪乎日本海軍司令長官山本五十六狂妄地叫囂,日本的海軍艦載機,能打敗世界上任何國軍的空軍。
如果尤鮮兒給梁家輝移頭換體成功,梁家輝一定能接過向子超斷了檔的接力棒;使故國的兵器事業更上一層樓。
中國人是火藥、指南針、造紙術的、活版印刷的宗主國;也是使用火器最早的軍事大國,然而到了近代,兵器工業卻是稀泥不上牆;關錦璘這個大後方總督都心中豈能服氣!
關錦璘把目光向臥佛耳朵上凝視着,期冀梁家輝能從那裏走出來。
怪事還真在關錦璘的眼前出現了,臥佛耳朵上出口處,果然出現一個人的腦袋!
關錦璘瞠目結舌,吧眼睛靜靜盯着臥佛的耳朵心中忖道:“世界上還真有夢想成真的事?自己幻想着梁家輝能在臥佛耳朵上出現來代替向子超,那地方果然就有人頭晃動!是梁家輝?尤鮮兒移頭換體工程成功哪?似人似神的梁家輝有求必應,趕來關某跟前來哪?”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門!關錦璘默唸着佛祖、道宗、耶穌的吉祥敬語。
可是關錦璘只是念念而已,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和上帝存在。
但臥佛耳朵上真的有人頭出現,卻是不爭的的事實!
關錦璘心中默唸着,向前緊走幾步,臥佛耳朵上出現的人頭竟然變成好幾個;不,是二三十個!
二三十個腦袋豎立起來後便是二三十個人,二三十個人全都一襲黑衣,面門也都被黑布蒙着。
“歹徒!殺手!特高課!76號特務!”關錦璘腦子一下子迸出一長串詞彙,心中急劇地默默唸叨:“是殺手!還是蒙面殺手!竟然大白天明目張膽地闖進朱雀寺來,他們要幹什麼?是爲鹽巴?還是尋釁鬧事?誰是仇人?找什麼人鬧事?”
關錦璘漫無邊際地尋思一陣,決定先把自己隱藏起來看看動靜。
蒙麪人從臥佛的耳朵上鑽出來下到地面來了,關錦璘把身子隱藏寺院中的荒草叢中數了數人數;竟是0個不多不少。
0個蒙麪人每人都攜帶三種武器——mp8/40德式衝鋒槍,勃朗寧手槍,瑞士軍刀。
這樣的裝扮關錦璘太熟悉不過,早在杜門刺殺敵酋小牧多系時跟犬神俊彥的野狼特戰隊接觸,他們裝備的就是這種武器。
當然還有丁默邨的76號特工,關錦璘在天寶櫻花園殲滅丁大貓的山貓特遣隊;上了西天的山貓隊員配備的也是這種武器。
還有仲間鎮雄的蛇蠍行動隊,同樣配備mp8/40德式衝鋒槍、勃朗寧手槍、瑞士軍刀。
但犬神俊彥的野狼特戰隊正在大戈壁跟王國倫、李繼剛的人馬鏖戰不可能趕來上海。
仲間鎮雄的蛇蠍行動隊被殲滅在4拐也不可能借屍還魂。
丁大貓的76號特遣隊反正後,配合警衛團長薛小銀趕往漢中圍殲呂明端去了;更不可能在上海出現。
朱雀寺突然出現的蒙面黑衣人是從地下通同道趕過來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山鎮魂派來的。
關錦璘凝視着0個蒙麪人從自己眼前一個個通過,浮想聯翩地默默說道:“小山鎮魂派殺手趕來朱雀寺幹嘛?難道是來刺殺關某?小山鎮魂咋會知道關某在這地方?如果不是趕來刺殺,那一定就是爲了鹽巴!小山鎮魂是總領事,領事館也缺少鹽巴?”
關錦璘心中嘰咕一氣,不禁將雙手緊緊握了一握忖道:“正好柳翠蓮他們外出了,孫瑩瑩和馮婉瑩的兩枝98式毛瑟狙擊步槍擱在寢室裏;關某不妨拿過來跟0個蒙麪人較量一番!”
關錦璘遭遇少華山和天門山兩場失敗後,特意拜孫瑩瑩和馮婉瑩爲師練習了一段射擊。
孫瑩瑩和馮婉瑩成了狙擊手後,關錦璘讓兩人在中央軍官學校進行過爲時一年的特種兵訓練;教官是德國人弗蘭克。
孫瑩瑩和馮婉瑩兩人用嚴酷的方式對關錦璘進行了一個月的特種訓練,關錦璘的射擊技術前所未有的提高。
關錦璘的金雁功、神駝足、旋風掌還有二指禪那是高屋建瓴,但射擊技術一直很糗;經過孫瑩瑩、馮婉瑩的嚴格訓練不能說是合格的狙擊手,但發子彈打0環好像沒有問題;現在的局面是1:0,身邊沒有柳翠蓮、猴子、銀子、尒達、孫瑩瑩、馮婉瑩這些累贅,關錦璘想跟0個殺手周旋一番試試自己的身手;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個留洋博士,一個種植棉花的專家;一個國民政府的大後方總督都,一般情況下身邊都會有警衛侍立。
可是今日卻不一樣,柳翠蓮帶着猴子幾個人外出打探購買鹽巴的商戶去了;關錦璘說自己一個人守着朱雀寺。
銀子和猴子不放心關錦璘一個人待在寺院,說要留下來陪他。
關錦璘擺擺手道:“關某早就聲明過,一個人對付上百人不在話下你們操的什麼閒心?去吧去吧;跟柳上校出去打探購買鹽巴的客戶,關某很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猴子和銀子見師父執拗,只好留關錦璘一個在寺院。
沒想到時真來到,關錦璘不知是擔心還是振奮;看着向堆放鹽巴倉庫走去的蒙麪人,心中又犯了嘰咕。
蒙麪人大白天蒙着面目卻從臥佛耳朵上的出口出來,起始地點一定是日本駐滬領事館。
朱雀寺臥佛耳朵上的地道口是地下通道的西出口,東出口在日本駐滬領事館的大禮堂下;南出口在日本駐滬領事館的院子裏是一棵大樹,北出口則在漁港。
據杜月笙講,兩年前關錦璘000多名民族企業家從地下通道逃生後;小山鎮魂將領事館禮堂下面和院子裏的出口,以及朱雀寺、漁港四個地道出口全部封死了;可現在卻走出人來,那就說明封死出口只是一個傳說;蒙麪人可能就是小山鎮魂派來的!
關錦璘心中想過,不禁撓撓腦袋道:“管他孃的三七二十一,是不是小山鎮魂派來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白天蒙着面還帶着武器結幫進入寺院;一定不是什麼好人,先將狙擊步槍拿來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