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老妖孽
“泡這麼久了,還沒好啊?”
童趣盯着紫川的手出神,醒神後纔有點囧。倒是惡人先告狀,埋怨起別人了。
不就是一雙好看點的手?至於看走神嗎?丟人!剛纔肯定是有什麼東西糊住了眼睛,沒錯!
不在狀況的也不止童趣一人,紫川轉頭看泡在藥水中的面具時,忍不住扶額。
“廢了”
“啊?怎麼就廢了?”
童趣一驚,只見這時藥水中薄薄一層面具竟然慢慢的化?化了?
“趕快,趕快想辦法!”一着急就拽着紫川寬大的衣袖一通好扯。
“沒有面具我還怎麼見人?”
就在童趣狂亂的時候,一隻涼涼的指尖點在她眉心,剛纔還拉着人家衣袖胡亂扯,此時立即定住。
“想要就再製一個。”
“能一模一樣?”
“嗯。”
聽到此童趣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再看某人手臂處的衣服,顯出一個大手印,皺在一團。趕緊狗腿的上去輕輕撫了撫。
“嘿嘿,不好意思,我剛纔太着急了。可是,既然能再製一個,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
嘴禿嚕了抱怨的話就這麼自然的說出口,意識到後趕緊將剩下的話吞進肚子裏,剛纔是不是太放鬆了?在上神面前竟然放肆?趕緊補救,“自家人,自家人!”
說完臉騰的紅起來,媽蛋,爲什麼碰到這位爺自己總是變白癡呢?對自己已經死心了。
“不着急,很快的。”
本是無心之失,現在倒是很歡喜自己毀了面具。看着她短短時間裏,臉上各種表情變換,她心裏想什麼只一眼就能看的清楚明白。
他平日裏打交道的人,基本不會有什麼情緒變化,時日久了,忘了人原來會有這麼多表情。
紫川嘴上說着很快的,人卻在暗地裏將須彌芥子中的時間流速調到最大,慢騰騰的準備各種材料,身後緊跟的小尾巴很是取悅了他。
童趣緊跟着紫川看他準備各種材料,嘴巴越張越大,就算那些東西自己沒見過不認識,可起碼的眼力界兒還是有的。
知道面具不一般,帶上後會融進皮膚中,還帶滋補自身的效果,以前喜滋滋的,現在簡直要捶胸頓足了。
暴遣天物啊暴遣天物!她皮膚本就很好,不需要滋養,她能不能後悔?給她一張普通的,化神期查探不出就可以的那種?
“要戴就戴好的,你說的那種會傷害皮膚,悶痘!”
童趣一囧,悶痘?上神真的很與時俱進哈?她不過是心疼這些好物罷了。
“不用心疼,都是你的。”
再囧,爲什麼聽着有種,就快要窮死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富有的親戚說要給自己遺產的感覺?
遺產?啊呸呸呸!願紫川大叔壽與天齊,阿彌陀佛!急急如律令!阿門!
“如你所願!”紫川笑了。
笑?笑了?以前也不是沒笑過,可那隻是不明意味的撇嘴角好不好?知道的說是在笑,不知道的以爲是面部神經抽搐!童趣還是靠感知才判斷那是笑!
現在可是露出了八顆牙啊八顆牙,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還帶音效的,好不?沒聽見那兩聲“呵呵”嗎?
瞬間天地失色,普天同慶,煙花爆竹響破天!
童趣轉頭看外面,寧靜安詳,說好的煙花呢?普天同慶呢?她幻覺了?
只見紫川一個響指,外面即可上演了給童趣小朋友科普各種煙花效果的課程,綠色無污染無霾,放心!
看着看着,童趣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興奮慢慢的變爲疑惑,她,剛纔似乎沒有說過話吧?那滿臉黑線的看向紫川。
“可以知道,你也可以知道我的,這樣很好!”
“哈?”
這樣真的大丈夫嗎?她心裏都還沒想呢,對方就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答案。
童趣此時悔不當初,應該對肉球好一些的。她現在完全理解肉球發現它心裏想什麼自己都知道的那種悲痛。
“那個,保持神祕是交朋友保鮮的終極祕密,自家人也不例外,所以,以後不要探知本人的心聲,要知道,萬一我心裏正說着你的壞話,那多尷尬,對不對?”
額,好像舉例有些失敗,再接再厲,重來!
“要是萬一”
“不用刻意探知。”
童趣噎住,不用刻意探知?突然想起自己融合過的九種人格,也就是臉上全表現出來了?瞬間石化!
願時光倒流,還她的面部神經壞死!
童趣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確實做到了面癱,心中舒了一口氣,她要保持神祕!神祕!
“別鬧了,自家人纔不需要神祕!”
天崩地裂說的就是此時童趣的心聲,爲什麼?明明已經做到了!
紫川好笑的看着小東西作怪,越發的爲自己的失誤歡喜,不帶面具的她表情不要太多,每一個他都認真看,心裏雀躍。
就算面無表情,可那雙滴溜溜的眸子,什麼心思都藏不住。紫川暗自用仙力撫過心臟,舒緩了它急速跳動造成的血液加速。
而一邊的童趣簡直哀莫大於心死,乾脆自暴自棄,放任自己大喇喇的坐倒在地上,一副愛咋咋地,任你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神態。
也不見紫川怎麼動作了一下,房間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女人,拿着紫川準備的一推材料,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由於童趣坐地的角度,她只看到了是一個穿着潔白裙裝,長髮披肩,類似神仙姐姐背影的女人。
直到人家走了出去,童趣纔回神,立馬站起身來,整理整理着裝。
自己剛纔的樣子,不會被外人看了去吧?紫川大叔算是自家人,放肆一點沒什麼,可是剛纔的那個
那人是誰?童趣悄悄的偷看了一眼此時心情似乎很不錯的紫川,哼,老妖孽!
能允許出現在他須彌空間的,應該以前怎麼沒見過?
心口募得刺痛了一下,驚的童趣回了神,鼻頭竟是有些發酸?
趕快運轉靈力將這種情緒趕出體內,很是尷尬,又有點說不清的難堪。
在紫川面前第一次垂下了眼簾,藏住了不自知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流露出來的悽惶。
“那個面具制起來要多久?如果時間長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暫時不出去見人應該可以做到。”
童趣不知道爲什麼,原本待在這裏,感覺比自己的空間還舒適,可現在竟是如坐鍼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