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願意執行張一的意志。
卻擔心自身能力不足。
李樹身上有他父樣李強的品質——忠誠。
忠誠比能力重要,這就夠了。
叫來尼可的父親阿雷克西擔任釀酒工廠的釀酒師。
對於一從事釀酒行業三十多年的大師傅來說,這並不難。
阿雷克西輔助李樹,共同看護魔都工廠,或許不會很好,卻也不會很差。
...
所有的事情有人做,張一打算帶三個小妾去文萊和周潔、何淑珍匯合。
又因爲林茵和樸妍嬌還得錄製新歌,張一也得多留幾天。
薩摩耶給的六首新歌,質量普遍很高。
林茵和樸妍嬌捨不得賣掉,又因爲作者不能親臨輔導,兩人自費錄製不得不花費更多努力和精力,去一遍遍嘗試。
後來發現能力不行,又花錢請來音樂製作大咖範江麗老師當指導。
張一今天也在錄音棚裏,隔着隔音玻璃,樸妍嬌一遍遍試唱,範江麗老師不時修正。
每次修正都意味重錄。
每次重錄,總有地方唱錯音。
無限死循環。
最後,樸妍嬌桃花眸子裏水流不止,水汪汪的~
“我明明是演員啊,老公我不要唱歌...”
連報怨聲都是那麼嗲、那麼媚,讓男人骨質舒松。
“報歉範老師,我勸勸她。”張一態度尊重。
“沒事。”範江麗嘴上應着客氣的話,心裏直呼辣眼睛,她今年六十多歲從未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的關係。
眼前這個叫張一的年輕人,居然是兩個女人共同的男人。
兩人還是好萊塢影星,爲什麼這樣?
天啊擼~
張一拉着樸妍嬌柔弱無骨的白晳小手,爲她遞上飲料。
林茵進入錄音棚,接着錄歌。
“別難過,你這麼聰明一定可以的。”張一對女人鼓勵。
“老公我不想錄了,你會養我的對不對?”婊裏婊氣,如果不是地方不對,張一已經出槍,槍槍出水。
“對的、對的,老公養你。”
張一知道她只是發泄一下心中鬱悶,並不是真的撂擔子。
女人是水,只能疏捅,不能堵。
閉合的太久,行成堰塞湖,是要出問題的~
範江麗老師指導林茵的時候,眼角餘光看見張一和那個眼淚婆沙的南韓女明星,已經動情親吻在一起,心裏大與着‘老孃服!’
林茵錄歌的時候也遇到很多問題。
她的情況比樸妍嬌好一點,老師修正過的地方,一次、二次後不會再唱錯。
臨近中午張一請範江麗老師喫午飯。
林茵懂事一點,樸妍嬌脾氣還像小孩子,要哄着。
輔助她們錄歌很辛苦。
一家東廣菜餐廳,賓客坐客。
“範老師您先點。”張一把菜單遞過去。
因爲範江麗、林茵、樸妍嬌之前錄音,不止一次來喫過飯,所以沒接菜單,直接對服務生報肉道菜名。
張一根據林茵和樸妍嬌的口味補充幾道。
“張先生。”範江麗猶豫,“冒昧問一下,您是從事什麼行業?”
看着範江麗的眼睛,張一得承認。
身爲音樂製作老師,她收入不錯,生活富足,氣質這一塊和普通老太太差別明顯。
“經營一家繼承來的農場。”張一解釋一句。
‘谷濺傷農’這句話描述農民的收入。
範江麗心裏不解,農場得種多少糧食,纔可以供養林茵、樸妍嬌這樣禍水級別妖精?
事實上範江麗想多,張一抽水從不花錢。
女人們平時花錢,是她們自己掙的。
比如現在,林茵、樸妍嬌錄歌。
爲的是提升名氣,帶動廣告熱度,爲農場酒產品推廣而努力工作。
特別說明的是,她們給農場拍廣告是有收入的。
張一是人,不是渣男。
請小李子代言花錢,不能因爲她們是小妾,而剝削她們一毛不拔。
就在張一胡思亂想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回過頭來,只見一個年紀約二十多身,身高約一米八九的瘦高個、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手腕上戴的勞力士晃眼、身着休閒款正裝的男人手捧一束玫瑰,向四人走過來。
‘這是個渣男!’這是第一印象。
從沒見過麼醜的男人,張一內心妒火燃燒、想弄花他的臉。
男人視線只是從張一身上掃過,像沒看見似的,走到樸妍嬌身前,“樸小姐,我叫查海峯,是你的粉絲,早在你剛剛當實習生的時候,一直關注到現在。”
這真是粉絲,樸妍嬌當實習生的時候才十八歲,這一晃多年過去了呢。
“謝謝。”樸妍嬌接過鮮花,“我正在喫飯。”
樸妍嬌雖然鬧一點,公共場人家還是很有禮貌的,善意提醒‘你可以走啦’。
查海峯卻不自知,開口邀請道:“我可以請你喫飯嗎?”
說話時有意無意展示他的腕上的勞力士金錶。
張一確定,這貨是來搞事情的。
是黑粉!
“小夥子,我們正在喫飯啊。”範江麗直言提醒。
“你好範老師。”查海峯叫出範江麗的名字。
“你是巧蓉的兒子?”範江麗試着問。
查海峯點頭。
“既然如此,你媽媽沒有教過你禮儀廉恥嗎?”
不認識還好,居然是以前合作夥伴的兒子,範江麗直接破口大罵。
“範江麗老師你怎麼能罵人呢?”查海峯反問,“我邀請的是樸妍嬌小姐,你沒有權力替她做主吧?”
樸妍嬌氣笑,“查海峯先生,我不接受你的邀請,而且你已經打擾到我們。”
“樸小姐。”查海峯豎起一根手指頭,“一頓飯一萬塊錢。”
“我已經有男朋友。”樸妍嬌強調。
“兩萬塊!”
從始至終在查海峯眼裏,張一隻是透明人或者是空氣。
還能忍?
“趕緊滾蛋!”喊這句時,張一捏着拳頭在心裏一遍一遍默唸靜心咒,‘這裏是天朝...這裏是天朝...’
換個地方,張一會把他的腦袋踩到地板下面。
“小角色也這麼囂張,知道查蓉娛樂嗎?小心我讓你在音樂行業裏混不下去!”查海峯威脅。
“...”
張一噁心的不行,還好這種惡少衙內比較少。
否則不得被煩死?
可以把這個‘傻冒’打一頓嗎?
答案是否定的。
法律不同,戳他一下也不行,只要是先動手,大概率會被拘留幾天。
還好有工具人可以用來出氣,張一撥通毅良平電話。
“查蓉娛樂的太子爺花錢買我的小妾陪他喫飯...”
毅良平是工具人沒錯。
本來說好只是一次性工具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可重複使用的工具人,專爲張一服務。
也因此瞭解張一脾氣,如果自己不及時處理,香江發生的事情,搞不好會在魔都重演。
“你想怎樣?”毅良平也很氣,氣有人作死。
他深知,如果換在其它地方,這個倒黴鬼被會填進下水道。
“查海峯想買我的小妾陪他喫飯,我花十倍價格買他老媽倍我喫飯!”
“變態!”毅良平氣罵一聲掛斷電話。
張一不在乎,臉皮比城牆厚。
查海峯臉上掛着譏笑,“裝X不成,反成犬類...”
範江麗也以爲張一隻是虛張聲勢,身爲一家大娛樂公司的老總,巧蓉怎麼可能陪一個小農場主喫飯?
“親愛的不要太過火。”林茵提醒。
她的性格比較軟,屬於那種遇到麻煩,繞道走的脾氣,也稱好好姑娘。
其實,只有張一和樸妍嬌知道,林茵也是一口旺水井,比較會出水。
“老公我喜歡,但不要假戲真做哦,我可不想再多個姐姐...”
樸妍嬌比較會來事情,熱鬧不嫌多。
居然和性格相反的林茵成爲朋友,真是奇怪啊。
查海峯:“...”
‘他也可以做到左擁右抱,原來這貨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衙內嗎?’查海峯在心裏想。
更奇怪的是,這個兩女人居然都相信自己老媽會來陪這個小子喫飯?
查海峯正打算出言譏諷,手機‘叮叮...’響起。
手機接通後查海峯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一片漲紅。
像在烈日下暴曬過似的。
接着查海峯吱吱唔唔對着電話報出餐廳地址。
掛掉電話後,查海峯眼睛死死地盯看着張一,眼裏寫滿震驚、不可思憶。
張一隻當他不存在。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第一道是湯。
東廣菜中,對湯最講究,湯——聞名天下。
張一點的是鵝掌山藥湯,乳白色的清湯,很香、很香。
接着是其它幾道特色東廣菜。
脆皮燒鵝、上湯焗龍蝦、白切雞、糖醋咕嚕肉....等等
大愛!
“請給我們來一瓶紅酒、和兩瓶白酒。”
“我們有奔富、柏圖斯、嘯鷹三種品牌紅酒,白酒品牌有五液、毛臺、天之藍、口子窯...”
“嘯鷹紅瓶拿一瓶,白酒有沒有二鍋頭?”
“有的,紅星52度二鍋頭。”服務員業力能力嫺熟。
“請爲我們拿過來,謝謝。”
說話時,張一遞上小費,突然意識到沒必要,卻又不好收回來。
“謝謝...”服務員也愣了一下,接下後連連道謝。
愉快地轉身拿酒去了。
範江麗看着張一秀來秀去。
還有一直站在一旁,行立不安的查海峯看在眼裏。
“下午還要錄歌,酒就不喝了吧?”範江麗提醒。
“喝一點點。”張一勸道,“一點點有助開嗓子。”
‘喝酒能開嗓子?’範江麗大懵。
反應過來只是張一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