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蘿莉兇猛】(求訂閱!)
..
洪萍萍萬萬想不到,平時看到她永遠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而自己卻還不願意搭理他的任平,居然在這個時刻會陡然跟自己翻臉。
“你說什麼?”洪萍萍猶自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平沒搭理她,而是手一揮,對着跑進來的兩個民警說道:“把這個人給我押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石磊才覺得任平像是一個曾經奮鬥在刑偵工作第一線的老幹警了。
洪萍萍這會兒是真瘋了,她見到那兩個民警一左一右夾住了周江,而且絲毫沒有留情,直接就把周江和洪萍萍握住的手分開了,押着他就準備離開。洪萍萍居然抓住民警的手,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一邊幫周江掙脫。
“你們都給我放開!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們脫下這身警服?”
任平和曾媛媛都很是不解,這個女人真的瘋了麼?爲了這麼一個所謂的表侄,這麼幹值得麼?最關鍵的是,以周江目前的狀態,去了拘留所也不會有人太過於難爲他,洪萍萍只需要回頭跟熊成弼說一聲,以熊成弼的能量,想要把周江從拘留所裏出來實在簡單不過。之後的事情就是雙方鬥法了,就看誰能壓得住誰。她在現場這麼一鬧,倒是落了下乘,回頭雙方鬥法的時候,這一點肯定也會成爲對方攻擊的助力。
倒是石磊眯起了眼睛,他似乎看出點兒什麼,隱約的覺得這裏頭還有點兒別的什麼事兒。
而這個時候洪萍萍已經把周江護在身後,怒容滿面的說道:“你們倆給我滾!”隨即轉身對周江和顏悅別怕,今兒有我在,誰也沒辦法把你帶走!”
那兩名民警面面相覷,着實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這時候任平也從剛纔那種血氣之勇之中醒悟了過來,這畢竟是他頂頭上司的老婆啊,而且是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女兒啊,就算是任平今天大展神威,以後也就等着一雙雙的iǎ鞋伺候吧。於是便也沒有了後文,辦公室裏成一團。
正當辦公室裏成一團糟的時候口卻突然伸出一個iǎ腦袋,皺着眉頭噘着嘴好像很失望的說了一句:“怎麼這麼哄哄的啊,剛纔那位司機大叔告訴我說這裏是局長辦公室呢,怎麼局長不在麼?你們在這裏”然後,iǎ腦袋上的那雙溜圓的眼睛突然看到石磊,iǎ臉立刻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呀,主人原來你真的在這裏啊!”
風淼兒跑着就進來了,身後還拖着個大箱子,嬌iǎ的身體,看上去似乎比那大箱子還要iǎ不少。
石磊看到風淼兒也愣了一下,還真有點兒耳目一新的感覺。
認識這丫頭也超過一年的時間了,但是石磊見到她多半都是在九裏村咖啡廳裏,再加上她一口一個主人,腦子裏對這個丫頭的印象也就是個iǎ女僕的形象。但凡提到風淼兒,石磊的腦子裏絕對都是白襯衣黑裙子一雙長筒白棉襪的形象,標準女僕。其實也見過風淼兒穿便裝的時候,不過實在是寥寥可數的幾次,基本上就被排除在印象之外了。
今天這妮子其實穿的也ing普通,揹帶的牛仔上身是一件紅灰相間的長袖恤,頭髮在後邊紮起來了,戴了頂貝雷帽,看起來就像是淘氣鬼靈精版的瑪麗兄弟,一搖一晃的跑進來,甭提多可愛了。
饒是洪萍萍如此潑fù的女人,陡然看到這麼個彷彿瓷娃娃一樣的iǎ丫頭跑了進來,也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風淼兒直接無視了屋裏的所有人,跑到石磊面前,笑眯眯的對石磊說:“主人,我來了!”
石磊無語的抓抓頭,跟孟秋華介紹說:“這是上回您見過的風森林的iǎ妹妹,風淼兒,您叫她iǎ水水就行了。這是我媽!”
風淼兒聽了之後,立刻可愛無比的衝着孟秋華鞠了個躬,甜甜的喊了聲:“阿姨好!”
孟秋華陡然看到這麼個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iǎ丫頭冒了出來,而且顯得如此乖巧可愛,內心裏的母完全綻放。這種東西沒辦法,控制不了,只要是成熟都會有。要怪就只能怪風淼兒長的太幼齒,雖然年齡也不大,只是十七歲還不到,可是她的打扮和長相,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
“你是從吳東過來的?你大哥也真是的,怎麼就能放心你一個人跑這麼遠的路呢?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孟秋華說出了和石磊意思相同的話,只是其實他們心裏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孟秋華是真擔心風淼兒在路上被人騙了。
拉住了風淼兒的手,孟秋華也完全無視了屋裏的人,轉臉埋怨石磊:“你這孩子,剛纔跟水水通電話也不跟我說清楚,我還以爲是你什麼朋友,你怎麼能放心讓這麼個iǎ丫頭從汽車站自己過來呢?”
石磊無語,撓撓頭道:“這不是讓警車去接的麼!”
風淼兒也立刻笑眯眯的對孟秋華說:“阿姨iǎ看人哦,我都十七了,我也在吳大讀書啊,只比主人iǎ一屆呢!”
孟秋華看到風淼兒甜美的樣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了:“累了吧?來,到阿姨這兒來坐着。餓不?你看這都到飯點兒了,石石,你趕緊的,把眼前這破事兒處理完,我們帶水水喫飯去。回頭再把她餓着”
好嘛,看來蘇豆豆經常威脅石磊要去家裏給他搗的話沒實現,風淼兒一出現,什麼都沒幹,直接把孟秋華徵服了。
也就是因爲孟秋華這句話,屋裏這羣一直盯着風淼兒完全忘記自己該幹嘛的人們,才一個個回過神來。心說這天底下還真有這麼像是個瓷娃娃的女孩子,晶瑩剔透,可愛到了極致。最關鍵的是,她居然管石磊叫什麼主人,這都什麼七八糟的關係?
或許是因爲多了風淼兒這麼個晶瑩剔透的丫頭在場,洪萍萍居然收斂了不少,但是話語之中還是帶着強烈的怒火:“今天只要我在這兒,就沒有人能帶走周江!石磊,你好大的威風啊,你父親這還沒正式在我們廬陵上任呢,你就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我告訴你,這裏是廬陵,不是你們潤揚,你在潤揚的那套太子爺的作風,最好收起來,在這裏,輪不到你抖威風!”
石磊還沒來得及表態呢,風淼兒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就站起來了,指着洪萍萍卻是看着石磊說道:“主人,這個女人是誰呀?怎麼那麼兇啊?我很討厭她!”說着還搖搖頭,越發像個瓷娃娃,雖然似乎是在罵人,但是曾媛媛和任平看了都直想笑,這丫頭太可愛了。
“那個男的跟她什麼關係啊?他們是夫妻麼?不像啊,那個男的也就比你大不了幾歲吧?可是這個女的也三十了吧?哎呀,不管啦,反正我很討厭她,她居然敢兇你!主人別怕,我在這兒呢!”說着話,風淼兒還特意拍了拍她的iong脯。
石磊差點兒沒樂出來,雖然風淼兒的確顯得很iǎ,可是石磊跟她接觸這麼久,難道還會不知道這丫頭其實人iǎ鬼大着呢。除了遇到蘇豆豆那樣的有點兒無可奈何,實在沒轍纔會愁眉苦臉的,平時也是個很能搗的角è啊。風森林一提到自己這個妹妹,可也是很頭疼的。
今天她這番舉動,擺明了是故意的,就是看出來整個屋子裏的人都覺得她可愛,於是乾脆走可愛路線到底用一句大約距離98年十一二年之後的流行語,叫做賣萌。
如果換個人,洪萍萍早就罵開了,可是面對純淨無比的iǎ瓷娃娃,她一時間還真是有點兒罵不出口了。
於是就輪到風淼兒繼續發揮了:“主人,這男的犯了法麼?”
石磊忍住笑,對風淼兒偷偷翻了個白眼,換來的是風淼兒賊兮兮的衝他一擠眼,然後飛快的吐了吐舌頭。
“他開車撞了一個老人”
石磊極其簡單的把事情跟風淼兒說了一遍,風淼兒立刻就嘟着嘴掉轉過身,指着周江說道:“你是個壞人!居然開車撞一位老爺爺!撞完了還不送人家去醫院,而且還想誣賴我的主人!你們是警察麼,還不趕緊把這個壞人抓走!?傻愣着幹嘛呀,這種壞人就該送到監獄裏去,讓他好好反省一下!這個女人爲什麼要攔着你們啊,他們是夫妻麼?或者是情侶麼?阿姨,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要被這種iǎ白臉給騙了,他今天能這樣對一個老人,明天就會這樣對你的。我敢說,他肯定是想騙你的錢!”
看到風淼兒在這兒純粹的裝瘋賣傻,石磊只能暗呼了一聲蘿莉兇猛!而之前就已經隱約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被風淼兒這麼一攪和,也徹底的撥雲見日清楚無比了。
難怪覺得不對勁呢,這倆人之間的確就是這種關係!嘖嘖,洪萍萍老牛喫嫩草,什麼表姑和表侄子,根本就是給熊成弼戴了一頂綠帽子麼!也不知道老熊知道與否,這男人真是慘死了!這,已經不是石磊一個人的心聲了,而是在場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的事情。不得不說,風淼兒雖然顯得有些胡鬧,但是卻找到了最關鍵的地方攻擊洪萍萍。這丫頭,太兇猛了!
大家都在暗爽,一臉的恍然大悟,洪萍萍徹底惱羞成怒,直接暴走:“這是誰家丫頭?在這兒滿嘴噴糞胡說八道的!任平,你這兒是市民廣場麼?還是風景點?怎麼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夠進來?還不趕緊給我趕出去?”
風淼兒一聽就怒了,猛地一轉臉,衝着洪萍萍就說:“你都能站在這裏,我們爲什麼不能?警察叔叔,這兩個人都不是好人,你們趕緊把他們抓走啊!”
賤人,你再說,我撕了你的嘴你信不信?”洪萍萍完全抓狂,不該說的話也終於說了出來。
石磊聽了,勃然變站起來瞪着洪萍萍:“你向她道歉!”
洪萍萍卻越發倚瘋撒邪:“道什麼歉?道什麼歉?欺負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哈哈,好哇,我今兒就要讓你知道,在廬陵這塊地盤上,究竟是誰說了算!什麼東西,敢在老孃面前撒野,iǎ王八羔子,iǎ賤人,老孃就罵你們了怎麼着?”
石磊二話不說,一步跨上前,就準備ou這個已經完全潑fù化的女人
任平和曾媛媛一看不好,這要是真讓石磊把人打了,那就真的不好收場了。雖然說看到洪萍萍這副德行,在場的除了周江之外,估計每個人都覺得她實在該打。哪怕曾媛媛一直抱着坐山觀虎鬥的心思,這會兒也覺得洪萍萍是真的欠收拾了。養了個iǎ白臉倒也罷了,這麼堂而皇之的爲jiān夫出頭,她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是以兩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石磊,不讓他和洪萍萍發生肢體衝突。
洪萍萍見狀,越發猖狂,手舞足蹈的:“你有種今兒就打老孃啊,瑪勒格碧的,你只要敢碰老孃一下,老孃今兒就讓你死在這兒你信不信?”
石磊不屑於跟她對罵,而曾媛媛和任平拉住了他,他想要擺脫當然很輕鬆,但是那樣做就無疑是真的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了。真到了黃明祥面前,無論對方有多大錯,這事兒恐怕都不太好處理。最後鬧不好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撫慰一番了事,而到了現在,石磊已經不想放過這一家人了。
讓人意外的是,風淼兒卻突然皺着眉頭歪着腦袋說了一句:“主人,她爲什麼要罵我們啊?是因爲我們看出她和那個傢伙的jiān情了麼?呀,她不會是有老公的吧?”
就是這句話,刺激的洪萍萍完全喪失了理智,居然張牙舞爪的朝着iǎ水水撲了過去
沒有人來得及攔住她,眼看着風淼兒的嫩臉上就要被洪萍萍抓住五個印子。空氣中卻傳來了極爲清脆的兩聲咔嚓聲,衆人再看,居然是洪萍萍歪着身子,右手有氣無力的垂在身體邊,似乎已經抬不起來了。
賤人,你搞得什麼uā樣!”洪萍萍雖然疼痛難忍,但是一張臭嘴還是不改,風淼兒臉è一寒,再次伸出她略微有些嬰兒的iǎ手,捏在了洪萍萍的下巴上。
還是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洪萍萍張大了嘴巴,口水頓時大量分泌,順着嘴角流淌下來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