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圖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意識到郭重開會突然發聲,但郭重開的身份在那擺着,他雖有不悅也不好出聲責備。
“這一事的確是朱幫主衝動了,他也害怕南丐幫衆位兄弟中了修羅教的奸計,所以才走了極端。”姜萊克解釋道。
郭重開說道:“我爸爸死前留下遺訓,如果南丐幫在他死後沒有發生動亂,那麼我們可以不再理會南丐幫的事,倘若南丐幫遇到了大的問題那麼我們只能現身江湖,幫助南丐幫擺脫困境,所以我的爸爸才把打狗棒留給了我們,是朱和圖不義在先,爲了穩住南丐幫的局面我們才冒死走到幕前,姜大人現在跟我說這些我不敢苟同,所以今後北丐幫是北丐幫,南丐幫是南丐幫,我們已經傷不起了。”
姜萊克似乎不太在意郭重開的話,他看向常季春問道:“常兄的意思呢?”
常季春故作遲疑的看了看郭重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丐幫一統的確是件大事,但不能草率,各方利益要分配勻稱了,最好找一位武林宿老來主持,這樣對雙方都有制約性,不至於出亂子。”
姜萊克頷首笑了笑:“這主意不錯,你好我好大家好。”
郭重開看着常季春正色道:“常叔叔,現在不是時候,這件事我反對。”
常季春說道:“南丐幫現在的確勢弱,跟北丐幫的實力不對等,一旦合併氣勢上自然會矮人三分,確實不是時候,現在不提這事也罷。”
姜萊克對這件事似乎很上心,他說道:“現在都講大團結,只有團結了擰成一股繩,纔能有力量是不是,本來吧已經一統了,結果又被人爲破壞了,這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搞事情,把事情說開了我看這就不是什麼難事,我跟朱幫主也是有些交情的,這事如果你們願意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保證不會讓南丐幫的人喫虧的。”
郭重開冷笑一聲:“姜大人都說了跟朱和圖有交情,那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偏向他們,我看姜大人今天來是抱着目的來的吧。”
“大膽!”姜萊克身邊那神祕人橫眉豎眼的瞪着郭重開厲喝了一聲。
姜萊克沒有理會身邊人的不禮貌,反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郭重開,問道:“你年紀小不懂事,大人說話你這孩子最好不要輕易插嘴。”
常季春努力剋制住自己狂怒的情緒,拍了拍郭重開的肩膀,然後客氣的對着姜萊克笑了笑:“我侄兒年紀小,的確還需要歷練歷練,言語間多有冒犯還請姜兄多擔待。”
姜萊克看着常季春笑了笑:“常兄嚴重了,你覺得我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嗎?”
常季春笑道:“姜兄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跟孩子們一般見識,時間不早了,幫中事務繁忙,我們就先行告退了,以後的事我們以後再談。”
姜萊克雙眼閃了閃,似乎從常季春的話裏聽出了別的什麼深意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留常兄喫午飯了,不過這飯日後是一定要喫的。”
常季春拱手笑了笑:“當然。”
郭重開首先走了出去,常季春緊隨其後。
自然有人會送二人離開。
等到二人走遠後,姜萊克身邊那神祕人冷冷說道:“爲什麼不直接殺了這礙事的小子。”
姜萊克面色陰沉道:“你打的過外面那傢伙嗎?也不知這小子怎麼就跟天合派的人勾搭上了,難道這是郭盛華安排的?是了,不然郭盛華的後人怎麼敢這個時候跳出來,嘛的,太小看郭盛華了。”
那神祕人說道:“天合派的人畢竟只有幾個,算不得威脅。”
“可惜那些內力到了七十年的老傢伙只能在暗中對我進行保護,不能出手幫我殺人,否則天合派又算得了什麼,什麼狗屁四季先生,那就是一個笑話,你的內力還在六十多年,恐怕連那個常季春都打不過,這事暫且不要硬來,那個常季春是突破口,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單獨約出來,只要利益足夠了我不相信他還會聽一個小孩子擺佈。”
神祕人露出了一個奸笑:“還是您高明。”
郭重開和常季春被人領到了大廳,卻不見雨落先生回來,二人只好拜託負責接待的人幫忙找回來。
沒等一會兒雨落先生便來到了大廳,身邊還跟着一名氣質端莊的貴婦人。
雨落先生見到郭重開後,馬上對貴婦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郭重開。”
“走了先生。”郭重開說道,沒有理會那貴婦人的意思。
貴婦人急忙道:“我送送你們吧。”
雨落先生客氣道:“有勞夫人了。”
在離開官方養老院的路上,那貴婦人有意無意的走到郭重開的身邊,悄悄問道:“雨落先生說你會排山掌?”
郭重開嗯了一聲。
“能告訴我是誰傳授給你的嗎?”
“任功偉老師。”
那貴婦人愣在了原地,稍後他回過神來急忙道:“把你的聯繫方式告訴我,離開了這裏我會給你打電話?”
“爲什麼?”
“這裏人多眼雜我不方便解釋。”
郭重開遲疑了一下只好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對方。
其實這貴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姜萊克的夫人付惠琳。
而她能跟雨落先生走到一起,並且聽說了郭重開會排山掌,那都是郭重開他們事先安排好了的。
雨落先生一開始說想四處轉轉,那真的是想轉轉,只有四處走走纔能有機會找到付惠琳。
找到了付惠琳,雨落先生才能趁機在談話中提一提郭重開,然後才能不着痕跡的吐露一下郭重開的本領,看看她對任功偉還有沒有感情。
這其實是一招離間計。
現在看來成功了一半。
要了郭重開的聯繫方式後,付惠琳便不再對衆人相送。
三人離開養老院後,在車上就今天的事交換了一下意見。
“我差點沒忍住。”常季春說道。
郭重開勸慰道:“總有找回來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單獨約見常叔叔,到時候還需要常叔叔逢場作戲一番,不然不好探出他們的真正底細。”
常季春嘆了口氣,表示很無奈。
雨落先生說道:“看來姜夫人對任功偉餘情未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她的電話就好。”
這一等便到了夜間,付惠琳的電話打了過來。
兩更,寫完開始看球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