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最開始襲擊郭重開的這人這下傻了眼,爲了今夜的偷襲他可是觀察了郭重開很長的時間,把郭重開的行蹤都摸透了,他也知道近期有一個人一直在偷襲郭重開,卻屢屢失手,於是他決定幫這個人一把,所以他趕在杜心風的前面準備先把郭重開打傷,然後他抽身而退,那個經常偷襲郭重開的人想把郭重開怎麼樣那是他們的事,他將不再參與。
說真的,他沒想過要郭重開的命,但倘若有人想殺郭重開他也不會阻止,他要做的只是把郭重開打傷,然後給後面的人提供機會。
說是借刀殺人也不爲過。
本來計劃好好的,後面偷襲郭重開的蒙麪人的刀馬要落到郭重開的脖頸了,半路居然殺出了個程咬金,生生將郭重開從死門關拉了回來。
但他又哪裏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郭重開做的戲。
來的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看門的那位大爺常伯。
常伯一個閃身來到先前襲擊郭重開的那蒙麪人身前,一出手像拎小雞子似的控制住了他,令那蒙麪人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是面若死灰的幹瞪着眼睛。
常伯看向郭重開,關心道:“沒事吧?”
“還行,沒事。”郭重開站起身,拱手謝道,“謝謝常伯,您老人家若是再晚來會兒,我這條小命可交待到學院裏面了。”
郭重開看向那蒙麪人:“常伯能告訴我這是誰嗎?”
常伯猶豫了一下,鄭重道:“事關重大,你先回宿舍,我需先向校長彙報情況,最晚明天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可好?”
郭重開倒也沒有堅持:“我這條命是常伯您救的,不敢對常伯有要求,您說怎麼辦怎麼辦吧,只是這樣的事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常伯鄭重承諾道:“不會了。”
說罷,他攜着蒙麪人凌空而去。
郭重開的雙眼閃過精芒,他其實早知道有一個高手在暗注意着這件事,只是沒想到是常伯而已。
杜心風在接連偷襲了郭重開幾次後常伯開始在暗觀察這件事了,雖然他並沒有出手,但是逃不過郭重開的敏銳力,自從內力突破到五十年後,郭重開的敏銳力又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再加常伯根本沒有隱瞞自己的氣息,所以郭重開很容易感知到了。
這裏畢竟是關南學院,防守不可能那麼鬆懈,否則豈不人人都能來搞事情。
所以今天的局郭重開也把常伯算計了進去。
既然有人在暗觀察着,郭重開不可能把自己的實力全部暴露出來,他只能是假意不敵,再裝出一副受傷無力再戰的樣子,他不相信杜心風會錯過這個殺他的最好機會,他也不相信常伯在最後的關頭不會救他,雖然他事先並不知道那是常伯,但他可以肯定這個強大的氣息不會放任他死在關南學院裏,以前之所以不出手,也許是想以此對自己進行進行磨礪吧。
而且郭重開知道只要常伯一現身,那這件事不是他個人的事了,會升到關南學院內部的人事問題。
他當然知道那個最先襲擊他的蒙麪人是誰,只是他有心將這個包袱拋給關南學院,將關南學院拖下水,所以也沒有執意刨根問底,裝傻做出一副聽從學院安排的樣子。
因爲他要藉此試探一下關南學院的態度,看看學院會不會包庇真正的兇手,這可是關係到他接下來的佈局。
從主動挑戰並教訓嚴子倫和許優林,超額接受師姐們的挑戰,並在擂臺對師姐們的武學進行指點,這麼做是爲了激怒某個勢力或代表某個勢力的某個人。
晚故意引出杜心風,讓林有幫忙調查杜心風是其一個原因,還有第二原因那是送給某個人襲擊自己的機會。
這些人果然都沒有讓郭重開失望,一步一步按照郭重開的節湊演着。
第二天午,郭重開在食堂找到郭重開告訴他有人給他打電話。
關南學院裏的學生是不允許帶手機的,大夥兒的手機在入學前全部交了去,倘若家裏發生了事都會通過常伯這個看門人傳達下去。
郭重開知道這是要給他結果了。
楚建木和袁武樂疑惑的看向郭重開,皆不明白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郭重開給了二人一個一會兒解釋的眼神,便隨着常伯一起去了大門口。
路,二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傳達室後,常伯纔看着郭重開說道:“你小子挺沉的住氣。”
“路不是問話的地,我不想給學院造成恐慌。”
常伯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你。”
“那可以告訴我真相嗎?”
“你能保守祕密嗎?”
這看起來更像一場交易。
“我的兩個結義兄弟也在學院,我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這是一起小概率事件,很不幸你遇到了,關南學院的學生不是誰想殺能殺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次確實是一個例外,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常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郭重開言有深意的說道:“想來常伯在關南學院的身份不低,我答應您是了。”
常伯嘆了口氣說道:“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簡單的來說是你在學院風頭太盛,而引起了一位老師的不滿,複雜點來講涉及到江湖事了,我知道近期總有一個殺手在夜裏偷襲你,而你似乎對此樂此不疲,我只當你是藉此來磨礪自己所以沒有出手,前幾天你擒住了對方,想必也調查出了些事情,那人我也暗調查了,是陳家推薦過來的,可我不明白陳家爲什麼要殺你,這跟那些紈絝子弟爭風喫醋可沒半點關係,這事很可能是陳家家主所爲。”
“那個殺手對我沒威脅,前幾天擒住他,本來是要交給學院處理的,不過那傢伙倒是提醒了我一下,說他一旦遇了難,他的面還會派更厲害的人過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於是我放了他,反正他也打不過我,真正對我生命造成威脅的是昨夜那個把我打傷的人,他的內力已經突破五十年了,說了半天您還是沒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