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擅闖我靈幻門!”諸位長老見狀都是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掌門玄陽子一揮手,一道靈力揮出,把廣場上入侵的敵人全部震飛了出去。
同時也敵我不分的震飛了部分外門弟子,其中就包括烏萌。
烏萌正在走着,突然感覺一個靈力襲來,身體便如紙鶴一般飛了出去,不過幸好反應快,也幸好後面有個墊背的,她雙腿往那人身上一蹬,藉着一股力道重新落到了地面。
“玄陽掌門果然是靈力高強!”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光在廣場上凝聚,漸漸變大,直到約有兩米高才罷休。緊接着黑光散去,一個長相妖異俊美的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他嘴脣是鮮豔的紅色,皮膚卻白的嚇人,配上他那身華麗的黑色衣袍像極了那吸血鬼的模樣。
“你是何人!”臺階之上玄陽子大怒。“是如何闖入我靈幻門的!”心中已經懷疑有內鬼。
“哈哈,本座暗魔教掌教,血雲!”血雲嗤笑一聲,看白癡是的看着玄陽子,“至於如何進來的?那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
血雲此話一出滿座譁然,衆人心中都冒出同一個想法:內鬼!
玄陽子等峯主更是面色如鐵,“放肆!一個小小魔門就敢來挑釁我堂堂二等宗門!”
“掌門師兄別跟他廢話,本座現在就把他擒,那叛徒的事,自然水落石出!”脾氣暴躁的焚陽子說着就朝血雲揮出一劍,那劍光快如閃電,不過那血雲也不是泛泛之輩,一個閃閃側身便躲過了攻擊。
焚陽子縱身一躍便飛身至血雲跟前,揮着重劍便於他纏鬥起來,那血雲近戰那功夫似乎不強,沒兩下就落入下風。
臺上諸位峯主長老見狀都不由的不屑的笑了出聲,這等實力就敢來招惹他們靈幻?簡直不知死活。然後就在衆人以爲焚陽子要生擒了血雲的時候。
“噗——”焚陽子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接着身形不穩,膝蓋一彎便跪坐在地,一隻手死死的撐着巨劍。
“啊——”
“焚陽師弟!”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衆人睜大了眼睛,實在無法想象這一幕的出現。
“哈哈!”血雲笑得很是妖異滲人,特別是那粗糙的嗓音,讓着笑聲又添了幾分難聽。
“你!下毒!”焚陽子用眼睛瞪着血雲,他現在全身的靈力都被凍結,剛纔又受了血雲一掌,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唯有一雙眼睛和嘴巴是自由的。
“你可別冤枉人了,這下毒的可不是本座。”血雲那粗糙的聲音陪着這魅惑的語氣,再次噁心了衆人。
“這下毒的可是這你們中間哦。”血雲說着故意朝臺上的衆人看了一眼,在右邊的某處稍微停頓了一秒。
衆人聞言又是一驚,作爲丹峯峯主的丹陽子立刻檢查自身,半響神色難看的說到,“我們估計都被下毒了。”
“什麼!”衆峯主臉色難看,他們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靈力凝固似要凍結,靈力運轉越快凍結的速度就越快。因此焚陽師兄纔會無法動彈。”丹陽子臉色很是難看,“恐怕不是丹藥,應該是某兩種相剋藥物衝突所致。”
丹陽子有仔細檢查了一遍,周圍的東西,“其他的都好,就是這酒中被下了冷凝香。”冷凝香香味清冷,淡薄,微不可聞,同樣起靈力波動也非常的小。放入這酒中非常容易被酒香覆蓋,不仔細辨別一番根本無法察覺。
而且大部分人都未見過冷凝香,因爲這香需要用七品靈花冰凝花所制,而冰凝花需生長極寒之地,極爲罕見。
所以就算有人聞出這股幽香,也不見得會產生懷疑。也就是丹陽子這位丹峯峯主見多識廣才能分辨出。
“冷凝香!”衆位峯主都是一驚。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了,自然知道這冷凝香是什麼東西。
“嗯,大多數的火系靈物都與這香相剋,但是能凝固元嬰以上修爲靈力的只有一種,便是炙元草。”
炙元草是一種六品靈草,火系,具有活化體內靈力的功效,一些修爲停滯之人也常用這炙元草提高靈力活性。算是他們東盛神州的特產。
“諸位師兄,我們儘量別動用靈力,因爲靈力活動越快,就會催化炙元草的藥力,靈力一旦沸騰,冷凝香的凝固就越快。”丹陽子嚴肅的說到。
“可有解?”
“無,只能等藥效過去。”
“那也不能束手就擒!”安陽子此時臉色冷讓。
“但若不能一擊殺了或擒了此人,我們也只有死路一條。”丹陽子臉色冷峻的搖搖頭。
“你們現在也知自己動了毒吧?不如束手就擒,說不定你們還能有一條生路。”血雲看着臺上衆人不停變臉的模樣很是暢快。
“哼!無恥小賊!”玄陽子一個縱身飛到了第八臺階上。
“掌門!”衆峯主長老驚呼。
“無雲清霄,你們帶着師弟師妹們先走,無雲,注意保護好梵月。”玄陽子有條不紊的吩咐到。
“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梵月身邊的風無雲應到。
“各峯主聽令,我們誓死全靈幻。”玄陽子臉色肅然。
“是!”
“噗,還想走,給我上。”血雲輕輕一揮手不知又從哪兒冒出一羣黑衣魔修,蜂擁而上揮着刀見人就砍了過去。又是尖叫聲四起。
而他自己飛身朝着玄陽子等人攻擊而去。
此時玄陽子等人已經商量好對此,絲毫不見慌亂的,一人揮出武器抵擋,一人進行攻擊,如此輪換,三兩下就把這血雲壓制了下去,眼看就要生擒這血雲。
那血雲忽然一聲大喊,“盛兄還不來助我。”話音剛落,又是一個黑衣人出現,與其餘人不同,這人還帶着一張巨大的面罩。身形也籠罩在這寬大的黑衣之中。
衆人看着陣勢,心中一寒,又來一個。糟糕,他們的靈力快要凝固了。
黑衣人並不是魔修,但是實力比之血雲要高強許多,與他過了幾輪招,衆峯主的靈力都已經完全凍結,紛紛無力的癱軟在地。
“你又是誰?”玄陽子跌坐在地,嘴角留着鮮血,模樣很是狼狽。
“將死之人不配知道本座的名字。”聲音是經過處理的。黑衣人看向血雲,“你動作快點,問完拿東西下落就趕緊把他們給殺了,以絕後患。”
“彆着急,既然落到了我的手裏誰也別想活着離開。”血雲卻很是淡定。
衆峯主神色憤怒,心裏流淌着的確實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