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來海城,找了一份工資不高的工作。
爲了省錢,從來沒有進過廚房的她開始學做飯。
自己買菜做飯成本低,比喫外賣要省得多。
可她什麼都不會,切菜都能把手指切到,流了一手的血。
那個時候,她就蹲在那裏哭,可哭有什麼用,又沒有人會心疼她,又沒有人會準備好飯菜給她喫。
後來再切到手,她就淡定的放在水龍頭底下衝洗,去拿消毒水消毒,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她又硬生生的逼回去。
所以見到古琛爲了她這麼點兒傷口大驚小怪的指責她,她真是覺得好笑,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顧臻臻。
被他拉着坐下,拿碘酒給她消毒傷口,動作很輕,她抿脣看着他英俊的側臉,淡淡的笑着:“古琛,你什麼時候回去?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裏!”
古琛扭頭看她,額前的碎髮隨着動了動:“不要我告訴誰?你爸爸媽媽你姐姐?”
顧臻臻的臉色有點難堪,古琛又沉聲道:“還是說不要告訴向天慕?”
顧臻臻眉頭皺了皺,冷着聲音道:“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古琛抓着她的手腕一用力,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視線冷冽:“是哦,我忘記了,他要跟你姐姐結婚了啊!”
顧臻臻抬頭看他:“所以呢?你喫醋了?”
古琛低下頭,靠近她:“你呢?你不喫醋?你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娶你姐姐?”
顧臻臻覺得他的話很是莫名其妙:“他娶誰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這話說的真是好笑!你自己的情敵你自己不操心,難道還要我來操心?”
古琛的脣在她柔軟的脣上蹭了蹭,曖昧至極:“我自己的情敵,當然我自己打發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