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的牀上皮鋪着白虎的毛,還有着白色的牆壁柱子和小小的圓形窗戶的房間。
在距離公主坐的沙發上有三步左右的地方,站着一個穿着軍服,手持書本的男人。
“死刑嗎,真善良呢。”
男人細長的眼睛,眯着更小了。
他有着很長的手腳,高高的個子,穿白色的騎士裝束。因此,給人清爽的印象。
頭髮是夾雜着青色的灰色,瞳孔是淡青色的。
名字是歐多。
他是心腹。但是他是公主所有的,而不是軍人,被稱爲海國貴族軍。
在法律上僅僅是衆多王族和身邊警衛的軍人而已。
但是,因爲公主阿寧以歐多作爲後盾,使得他年僅二十歲就得到了上校的地位。
原本只是商家的三男,所以這是稀少的大成功。
阿寧用琥珀色的瞳孔怒目而視。
“啊啊,有什麼不服的吧”
“不服……嗎?不會吧。聰明的公主面前,讓那樣的無禮者出現是在抱歉。”
“那麼,爲什麼你,沒有立即命令呢。不可思議啊。”
“這命令是對偷麪包的僕人的處罰吧?”
“是啊。我是說死刑啊。”
“這樣啊。那麼就如您所願的去下令吧,不過也不能讓那種下賤的屍體髒了公主您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如果不再讓他出現在您的面前
話,就不會讓他的名字髒了您的耳朵了吧。”
“哎呀哎呀,那樣說麼……呵呵呵……是逃走嗎?”
“沒有那樣說哦。”
“呵呵……那會傳播‘僅僅是個麪包小偷就判死刑,公主是個惡魔還是個鬼?'的惡評吧。會怎樣罵呢,我啊,很期待呢。”
阿寧清脆的笑着。
只聽笑聲的話,就像清純的少女一樣。
歐多眉毛也沒動一下。
“下官現在僅僅是爲了殿下而活着的。我所受的大恩此生難報。區區麪包小偷的生命和人民的雜音等等,怎麼能麻煩高尚的阿寧公主去考慮從而煩惱呢。”
“是呢。”
“下官沒有現在就下令,是因爲專注於美麗的公主的腳,不想讓別的男人見到,所以不叫家臣來罷了。”
“啊啦,獨佔欲還真是強呢。”
“在勝過這個世界全部的財產的至寶之前的話這是當然的事。我並不認爲這是羞恥。”
“說話還是和以往一樣繞口啊。”
“這是肺腑之言而非虛假。”
對公主腳的保養,進行到膝蓋爲止結束了。
阿寧捏着絲綢禮服的下襬。
提了起來。
並且張開了腳。
快要看到裙子深處了。
“那已經怎樣都好了,厭倦了。比起說那個傭人的話題,告訴我更多有趣的事吧。”
“知道了。”
面對公主的行爲,歐多無動於衷。
這個時候,從奶油色的門的對面,傳來了“傳令!”的聲音。
“請進。”
他不管對誰,都不會改變關心的語調。
“打擾了!”
一位穿着海國軍軍官服的人穿進入房間,把右手的指尖貼在太陽穴上,敬禮。
這位士官腰的左邊佩戴着長劍,右邊佩戴手槍,大腿上掛着兩把短劍,肩上扛着步槍。胸前的口袋裏也裝着彈藥。
明明是在皇宮中卻有着如同在戰場一樣的裝扮。
那是歐多士官的副官,名字是蓮達。年僅十八歲的中尉。
“有老鼠!”
這不是指動物,是指歐多放出的間諜。
傳來的情報不是報告書,而是口頭傳話。
也就是說,有那樣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