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初原本還擔心簫御宸不想去醫院,沒想到他主動答應要去醫院看看,所以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任由他帶着自己上車往醫院去。
臨上車前,又有傭人送過來一個飯盒,簫御宸接過來,拿上車放到盛若初面前。
沒有讓任何人陪着,就高斌充當司機,載着他們兩人去醫院。
懷孕後的盛若初嗅覺格外的靈敏,簫御宸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一直讓她的心不能安定。
他卻沒事人一樣親力親爲幫她把面前的小桌子打開,將保溫飯盒放上去。一邊遞勺子給她,一邊打開了飯盒的蓋子。
裏面是吳伯做的她的晚餐,營養搭配的飯菜和煲湯,盛若初捏着勺子心裏五味陳雜,一點胃口都沒有,卻也沒有再鬧脾氣說不喫。
簫御宸看她沉默無聲地開始喫飯,知道她不想自己靠太近,所以他往旁邊坐了一些,靠着車門看她慢條斯理地喫東西。
周身的疼痛有點難以忍受,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半分,沉靜地眉眼暗含深情,只是專注地看着盛若初。
盛若初經過剛纔的發泄之後也慢慢平靜了下來,她現在都想不起那時候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那些尖叫嘶吼和摔杯子的行爲,都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
喫了一點點就不餓了,盛若初喫飯很有原則,只從邊上開始喫,把自己喫過的那半份飯菜撥開,剩下的一半還乾淨得很,她把飯盒推過去給簫御宸,輕聲說道:“你也該餓了,喫一點吧!”
簫御宸實在不想抬胳膊,一動就渾身都痛,但是看着盛若初殷切的眼神,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難得她還願意這樣細聲細氣地跟自己說話,還關心自己餓不餓,他也實在是不願拒絕這樣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