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沈以諾臉色蒼白了下。
可想到臥室裏玩電腦的小惗,沈以諾輕咬了上脣,邁步迎上陌允揚。
而陌允揚用一副捉姦在牀的冷傲神情,眯着狹眸看着沈以諾,冷漠道,“怎麼?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看見你和姓黎的卿卿我我,是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沈以諾被陌允揚身上強大的氣場威懾,不自覺地她的氣勢弱了下來,垂下眼簾說道,“我只是想說,這麼晚了,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當然是找你。”陌允揚陰鬱着俊臉,倏爾長臂將沈以諾摟進懷裏,另一隻大手攫住她小巧的下顎,冷佞道,“看着我!”
沈以諾迫不得已地抬起頭,澈眸對視上陌允揚妖冶地紫眸,淡漠地說道,“請你放開我,我們之間的事情,白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不,你還不清楚。”陌允揚低下頭,灼熱地氣息噴灑在沈以諾奶白地脖頸上。
沈以諾一陣不適,臉頰紅地像熟透了的番茄,伸出纖手推拒着陌允揚的胸膛,“陌允揚,你放開我!”
“別動!”陌允揚低沉地聲音不容反駁,邪肆地附在沈以諾的耳畔,“讓我來聞聞,這六年來,你和幾個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聽到陌允揚仍舊如以往般,可以輕易說出侮辱自己的話,反正是甄惜的真實身份已經被識破。
所以沈以諾怒憤地瞪着陌允揚俊美如儔的臉,譏諷道,“真沒想到,六年後,你居然搶了警犬的工作!”
“女人,你要相信,在我這裏伶牙俐齒,你得不到一點好處!”陌允揚冷漠的聲音加重了些,摟着沈以諾纖腰的手臂,也禁錮的更緊,“說!這六年來,都有哪個野男人碰過你?”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沈以諾嘲笑地看着居高臨下的陌允揚,“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ok?!”
“愚蠢的女人,我們從沒有簽訂過什麼契約!”陌允揚深邃地紫眸閃過腹黑的精光,滿意地看着沈以諾臉上又驚又氣地神情,繼續道,“並且,這六年來,我從沒有申請過你的死亡證明,所以在法律上,你還是我陌允揚的妻子!”
“你你這是無賴的做法!”沈以諾像只被刺包裹了全身的刺蝟,冷哼着攻擊道,“陌允揚,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可我告訴你,我可從沒有愛過你,並且你對我來講,如蛇蠍般避之不及。
你不是想知道,我這六年和多少男人上過牀嗎?那我就告訴你,很多很多!”
沈以諾一口氣的說完,暗暗祈禱,陌允揚這個視自尊高於一切且有嚴重女性身體潔僻的男人,會在聽見這些話後厭她至極,然後氣憤的離開。
可她沒想到,陌允揚只是脣角噙着高深莫測的弧度,問,“還記得住他們是誰嗎?寫個名單。”
沈以諾微怵,輕擰了秀眉,不明白陌允揚爲什麼這麼問。
只聽陌允揚如邪惡的撒旦,聽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又充滿毀滅性地繼續說道,“名單出來時,他們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